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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康师傅的话(2009-12-25 09:15)

   康师傅不是做面的,他叫康德。

   我也就知道这个名字,他的书正经没看过。但早知道他的一句话,最初的时候听到是这样说的:有两样东西深深震撼我们的心灵:一是头上的星空,一是内心的道德法则。之后不断看到这话给写文章的人引用,才知道那是个流行简约的版本,康德说的要浓重一些,转辗一些。

   新一期杂志用的一篇文章中又看到在引用:

   康德说:“有两种东西,我们愈时常、愈反复加以思维,它们就给人心灌注了时时在翻新、有加无已的赞叹和敬畏:头上的星空和内心的道德法则。”

   大意自然是没错,但怎么读都觉得别扭。“加以思维”、“灌注赞叹和敬畏”,尤其不符合中文的语感语境。

 

烤山芋(2009-12-11 11:01)

    周末的时候,小虫把她的成长手册翻出来,兴奋地回忆一下自己“小时候”。小虫的成长手册虫妈还是费点心思的,尤其是老师让家长自由发挥的几页,图配文,老师都说是样本。小班的那本里有一张照片,是虫妈和小虫坐在草地上吃烤山芋,两个人傻乐着对视,心满意足的,举在虫妈手里的烤山芋似乎还冒着腾腾热气,阳光落在周身,确实是个好瞬间。

   小虫看到这照片,第一反应是,妈妈,我就喜欢吃烤山芋。

   虫妈说,我也喜欢吃烤山芋。

 

   又到了吃烤山芋的季节。虽然接小虫的时候她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每每,她还是盯着虫妈的包问,有没有好吃的?一般虫妈的包里都会放点小吃有节制地满足一下她的向往,最近一段时间没放,看到

黄昏(2009-12-02 15:47)

已经见怪不怪了

秋天远未圆满冬天就云山雾罩

白天还没结束就交给灯光的夜晚

在喧嚣的车流间忙乱躲闪

竟然也能

遇见一轮透明的满月

想,曾在我脚边的田园

这月正一样怀柔着她吧

于是,那么遥远的路

在瞬间就抵达了

 

虫事四则(2009-11-12 09:23)

小虫把嘴巴贴到虫妈耳朵边上,很神秘的样子:妈妈,我跟你说个悄悄话。

虫妈耳朵贴过去,也神秘地说:好,你说。

小虫:妈妈,为什么幼儿园春游的时候要收钱啊。

虫妈:要买门票啊。你们到植物园、古生物博物馆都要买门票的。

小虫似有领悟的样子:哦,买门票啊。

虫妈不明白,这个问题怎么在小虫那里要变成神秘的悄悄话呢?

 

 

小虫说,幼儿园里的小

他人的生活(2009-11-11 14:10)

    今年是东西德统一20年,几乎所有的人文杂志都有重量的反思文章,尤其是最近的档期。有一回和朋友说到,出国的首选地是东欧,比如捷克,比如曾经的东德。她说你波希米亚吧,惦记卡夫卡吧。我说不是,卡夫卡的书都没怎么认真看过。其实我是想看看那些经过巨变的国家和人民(还是习惯用这个词)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

    可是连自己过着怎样的生活都说不清楚的人,看别人的生活又有怎样的意义呢?

    说说一部电影吧。《他人的生活》,也有译作《窃听风暴》。不懂德文,只知道后一种译名流行度更高,也算是中国特色吧。

    昨天在新一期《书城》里看到一篇《“他人的生活”索隐》的文章,和充满专业语汇的空旷的影评文章不同,它是细致入微的,又是断章取义的;仿佛心不在焉(电影本身)的,又是暗

    对我来说,南京是挺大的,算起来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年了,但是有很多地方都是只闻其名,未见其实。还是05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经常说到中山码头,是在一个项目组听L的激情畅想:要解决南京长江大桥的沉重负荷、解决南京“跨江发展”最好的办法是再造一座服务主城交通的桥,就从中山码头过去,对岸是浦口火车站,和长江大桥相互辉映,取名“中山大桥”,美哉。之后完整报告出来之后,媒体也广泛关注,热议不断,据说官方也关注了。但终究只停留在“关注”的层面,最终决策做的是江底隧道。

    没建成桥,建的隧道最终也不是取道中山中轴线,中山码头还在,每日里还是有轮渡过江。按照现在的生活节奏,坐轮渡过江自然不是首选,想象中这码头应该是比较寥落的。

 

    清明节小长假,动了心思去中山码头,从那里坐过江轮渡,目的地是对岸的浦口火车站。这两个名字首先触动我的还是因为

与狼共舞(2009-10-22 11:56)

   虫爸出差的时候,虫妈就和小虫坐公交,慢慢悠悠晃回去,第一程20、67或48到底站白马公园,然后转315到卫岗,虽是下班高峰,但都有位置。小虫喜欢坐在最后面最高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末的时候一起看了《与狼共舞》的电影,小虫对那只叫“白袜子”的狼亲爱有加,在公交车上开始随性学狼叫,还配以脖子从前往右上昂扬一下,声音从低沉到尖锐,有点荒野气质的。弄得半台公交车的人都转头看她。

    不好意思的是虫妈,扯了扯小虫衣服,低声说,这是公共场合,不能学狼叫的。

    小虫问,什么叫公共场合?

    虫妈:就是很多人共同在场的地方,比如公交车就是公共场合。

 

荒人手记(2009-10-20 13:13)

     据朱天文自己说,《荒人手记》的“前身”是一部探讨女性情色问题的长篇小说,叫做《日神的后裔》,“那是一部触角遍及台北、台湾、古今中外、历史、神话的女性故事”。但是后来仅遗残篇。就在那时,她成为一个孤立无援的男同性恋朋友的倾诉对象,她将《日神》中未完成的部分移植到“荒人”身上,换成“同性恋”的角度,一路写下来,就完成了这部关于同性恋也关于《日神的后裔》(言犹未尽部分)的小说。

    《荒人手记》寄身于《日神的后裔》的创作意念,是最能体现胡兰成对朱天文的文化教养。“日神”是日本文化艺术的创造之神,是为太阳女神。朱天文自比为“日神的后裔”,无疑传达了某种精神美学的传承企图。《荒人手记》中日本文化意象和美学视界一再出现,其本质是阴性的,女人的,审美的。荒人,是一朵阴性的灵魂装在阳性的身躯里。

 

    如果说男人开创的历史

水栽(2009-10-19 11:34)

    上回李老师来南京的时候,接头暗号说,手里会捧个花。到了会合地点,正瞧见她还在和卖花的问这问那,手里捧着一盆水栽。那花或是草本身倒是不怎么起眼,好看的是一个十多厘米见宽见深的玻璃杯,里外清透,根须看着纷繁,抢了花叶的风头。

    李老师说这是送给没见着面的小虫的。中午带到单位,换了水放在案头,觉得甚是妥帖。晚上接来小虫,和她商量是否能转赠给妈妈?她倒是大方的,应允了。

    我之后在MSN上问过李老师,这水栽叫啥名字?她倒是告诉过我一回,我还是忘了。就当是名词性失忆吧。家里养着好多株富贵竹,分放在不同的花瓶里,有个在宜家买的高脚玻璃花瓶(应该和盛这水栽的同质)插着几支放在床头,见竹慢慢长出根须,算是活了,一直长着,比几日内就凋零的娇滴滴的花好多了。

   是不是
居秋仪(2009-10-16 09:11)

   昨天早上送小虫,时间尚早,在门口等老师。虫妈看到教室门口的窗台上摆着一排用大酸奶盒子种的萝卜,每个盒子上贴着小朋友的名字。虫妈找“曹子鱼”的途中,遇见一个新名字:居秋仪。小虫说这是她们班新来的小朋友。

   这名字好听的。尤其是在这个秋天的早上遇见。虫妈在去单位的路上,心里一直念叨着这名字,想,这么雅致的名字更适合这小女生长成女人甚至到40岁之后被唤起。

   想想心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