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来到家里,旁敲侧击的传达着奶奶的意思。说我对即将报道的学校没报满的感慨被认做是对姑父帮忙的不领情,另她们不快。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对大家之间的真正友好做任何期待,但毕竟是一家人,也从未想过言语提防。
这几天总想写下什么。用什么样的纸本,表达什么样的心情成为阻碍,到底要冷静自持,还是婉转哀怨,怎想平时能言善变随口即来,若谈论起自己的事情仍无法平和自然。我想自己一直把姿态这个词做为必要来把持着,不想迎合,也无法完全曲膝于现实。我不知道自己在完全成为“社会人”之前还有多少机会表现自己不卑不亢的立场。
和小羽议论起这些话题。我说我感到迷茫,被人误解。由于害怕被讨厌而拼命的自省,其实只是些无谓的挣扎。有思想,尖锐这样的词汇,对一个女生来说也许并不成夸赞。这些和聪明,也许是有一定的差别。小羽引用了曾仕强的一段话,大概意思是说:这个世界少,看不透的人是笨,看透了却和盘说出的人是极笨。只有看透了,没说出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