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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0626(2009-06-26 08:54)

北京时间今晨,迈克尔.杰克逊走了。

一些能让我们抚摸往昔的歌声还在,歌者却亦走亦远亦无声,譬如那种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的意象,人间的烟火便带了一些寂寥的味道。我再一次感受到时间之刃划过肌肤时的疼痛,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修练得可以忽视岁月。

 

最近经常在天涯的清凉贵州潜水,这个我曾经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总是让我又爱又恨的。过一阵就要回去了,过去避暑和陪伴母亲,在贵阳生活惯了的老人,大抵到了哪儿都觉得不自在,享受惯了贵阳的气候宜人。

最近准备做足攻略,回去后四处走走。

090620(2009-06-20 16:25)

1、

在书上看到这样一个传说:

“有那么一只鸟儿,它一生只唱一次,那声音比世上一切生灵的歌声都优美动听,从离开巢窝的那一刻起,它就寻找着荆棘,直到如愿以偿,才歇息下来。然后,它把身体扎进最长最尖的荆棘上,在那荒蛮的枝条之间放开歌喉。”

 

这个传说让我想起《海的女儿》,海公主走路的步态如此美妙,哪知她每走一步都疼痛钻心,那两条腿是她的鱼尾分裂而成。

 

如果美好的东西需要用深创巨痛来换取,我们是否甘愿平凡一些呢?

 

2、

据《伊氏物语》记载,昔日有一对男女私奔,他们在茫茫的夜色下仓惶出逃。夜色中,女子看见路边草上露珠在闪烁,便问男子:“那为何物?”然而,在前路渺茫,后有追兵之际,男子哪儿还有心情从容回答呢。

两人途中遇雨,男子把女子隐藏在一个被废弃的仓库里面,自己手持弓箭在门口守护,好不容易待到雷雨停息,天色渐明,回到房中却不见了那女子,原来那名女子被仓库中的鬼怪给吃了。男子顿足捶足,号啕痛哭,但也无济于事。男子无计可施,咏歌一首,歌曰:君问如玉为何物,我愿伴君似露珠。

 

男子为了他与爱人的

090619(2009-06-19 18:53)

看到一篇博文,说一名女子的上司,某天请下属们去自家为太太庆贺生日,上司太太优雅好客,众人一致称善。上司太太尤其对这名女子表示好感,众下属心生艳羡,女子借着几分酒意,很有一些飘飘然。后女子有事先走,上司太太特意送到楼下,女子上车前,转身与上司太太告别,却见一张冷脸,用与席间截然不同的声调压沉嗓门对她说,以后离我老公远点儿!

翌日上班,遇上司,上司连声称太太昨晚不住夸她,对她印象很好。

 

看完博文我跟贴问楼主,是小小说吗?

她回我,是生活原型。

原来,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女人之间的战争。

我常常在想,一些女人在把老公看成自己的既得利益的时候,发动的这种捍卫利益的战争的方式到底对不对?

在观望同一件事的角度和用心上,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不同的,就我看来,无非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心机罢了,或许也有人是推崇备至的。

 

对了,那天朋友发了蔡澜一段文章给我看,我不禁发出感叹,婚姻与情爱,相隔如此之远,但我们得尊重它。

那段文字如下:

 

“男女关系的平衡与否,就在那一念之间。
吾生晚矣。就那么早个短短的四五十年,

090616(2009-06-16 08:41)

我慎重地敲下今天的日子。

今晨四点就醒了。

今天一直在听一首歌。

她上学以后,我又睡了一会儿。

醒来,外面在下雨。

和每一年的今天一样,总是有雨。

我的心情愉悦。

 

看手机,有人发短信祝我生日快乐。

090611(2009-06-11 21:06)


下午还看见太阳,饭没做好,天就黑了。一阵风将放在茶几上的报纸吹到了地上,阳台下面的树木死命摇摆,接着就听到了滴滴答答的雨声。小人儿在落雨前回了家,悬着的一颗心便轻易地获得了一种轻松的满足感,只要她在身边,哪管外面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最近身体懒怠,大部分时间靠着看片。

海贼到了404集,那帮家伙遇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亲爱的索隆伤得身体完全无法动弹,不知尾田下一步作何打算。

《哥斯拉》是大片老桥段了,胜在画面紧张刺激,虽是老故事,看完之后还是一身汗。让.雷诺在《哥斯拉》中扮演一个法国特工人员,他用夸张的,鄙夷的表情对待美国咖啡的时候,让你不由得不喜欢上这个法国人,这就是魅力。

《毁灭》是09年美国最新科幻灾难大片,没多少新意思,比较冗长,也很感人,当然,我这个人的情绪沸点较低。这一类片子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思考,如果地球即将毁灭,我们将怎样度过余下的时间,你是抓紧时间去完成未了的心愿还是活在一种极度恐慌和歇斯底里之中?

我相信灵魂一说,倘若地球不存在了,我们的灵魂何所归依?科学和信仰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让人莫衷一是,心有余悸。

在北京时,每年七月半都会

1992,我在海口(2009-06-09 10:22)

第一次离开家乡来到海口,大约是在1992年春天的最后几个日子。

在此之前的一个晚上,与我冷战多时的父亲突然约我一块儿去看电影,已经不记得那个晚上上演的是《超人》还是《蝙蝠侠》,看完出来,我亲热地挽着父亲的胳膊,快乐地和他说着剧情,没完没了。那些年,很多这样让人愉悦的夜晚。

父亲好长时间沉默,我知他有话要说。终于,父亲说,选择一个男人,品行是应该排在第一位的,无论他看起来多么优秀……

我利用父亲一个短暂的停顿抢过话头说,他——

父亲打断我,他说你听我说完。

父亲接着说,有一句老话,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觉得一个抢自己多年好友恋人的人,他的人品是经得起推敲的吗?

 

父亲虽然平时对我非常宠爱,但用如此严厉的态度说话,便是宣告事情的无从更改。我现在试图去回忆当年自己做过的努力和抗争,但记忆被一团乱麻给缠住,像是在梦中奔跑那样吃力。曾经的痛苦离我如此之远,以至于不管我以什么样的心情再投入到当时的回忆中都感到有点不吻合。我最终放弃了,从小我就没有违背过父母的心愿,一直都是,因为看不到有任何可能,所以掉头而去,让爱慢慢地寂寞而死。

也许命运只是以这

2009年06月07日(2009-06-07 16:51)

今天去海内看了三皮的博文,提到一部老片子,《德黑兰43年》,前苏联导演作品。

《德黑兰43年》……还有《岸》都是前苏联导演的名作,怎么能够忘记,现在犹记得,那个纯美的女人,一身黑裙,站在一块大石上,世间如此荒芜,寂静深不可量,而她却是那个男人记忆中一幅永恒的温暖的图景。

《德黑兰43年》的主题音乐,我找了若干年,在坐诸君可有线索?

 

音乐渐远,少女对于爱情的所有幻想在那个夜晚开始启程。

20090606(2009-06-06 15:14)

听了萝的建议,重新开始写博客,每天便非得写几个字心里才踏实。

自从那天小谚在开心给我转了It's not goodbye的视频以后,我听这首歌便像中了魔道一般,在贴子中贴上,把博客原来的音乐也撤了下来换上它,每天打开从清晨听到夜晚,真不知是哪一个音符触动了我的神经。

让我魔道一阵吧。

 

最近看贴子注意到流氓一词.

流-氓-,这两个字的发音可以很平淡,节奏也可以漫不经心,可是在另一种情况下,音调会陡然升高,可能是愤怒,是咒骂……还有一种情况,是惊恐,害怕,非常害怕,危险四伏。

其实我是想到了我写过的一篇真正意义上的中篇小说《那时年少》,我所说的真正意义是指字数,超过了5W字。这是我迄今为止最满意的一篇小说。

 

我知道,她必是在霎那间又看到了我们过去的岁月。我注视着林可,就如我在多年后的记忆之外眺望着那时,逝去岁月中那些青涩而慌张的心迹,或玲珑剔透或晦涩阴暗,层次丰满地

2009年06月05日(2009-06-05 08:15)

昨天答应眉再写一篇,她这次比较慷慨,给我一周时间准备。

然而,那么多年过去了,海口在记忆中的诸影诸物,无不解散,回望时有点像看水中的涟漪一般,摇动,扩散,复近原形很难。

好多是关于W的印象,她那时多风光啊,我用艳羡的几乎是崇拜的眼光看她了,一起长大的女孩子,当时的我无从谈事业又刚丢掉了爱情,而她事业爱情双丰收,本命年的此抑彼扬你不得不信。

还有什么呢?午夜梦回,听到楼下的大排档内有人在抒发明天就能发财千万的梦想……在金融大酒店吃西餐,看见当地人一边搓脚丫一边吃牛扒……被朋友带去夜总会,回来看见脸上的浓妆,感觉面目全非,突然间就流下泪来……还有W后来的老公,在后面与某要人通电话,我们靠在前面看电视,我记得看的是《最后的贵族》,看完我们俩都哭了……

我那时看见W的W有一种天生的亲近感,觉得是可以信赖的兄长,且各方面条件都属上乘,也就是说对当时迷恋亦舒的我们而言,他是很符合她笔下的有为青年了。

我对W说,这是本年度最大最好的机会,你得抓住!那个晚上我们一锤定音,在她当时的众多追求者中选择了他。

后来我对二W说我呆不下去,我想家,我要回去。他们留不住,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