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会享受。
——姑娘看着我说。
我坐在门口的马扎上,看着从北京带来的体坛。
脚下卧着一只小黑狗子。阳光,洋洋洒洒着。
偶尔,它蹿起来,追逐着迈着八字的鸭子。
我的负担,好像在飞机上就抛掉了。
姥姥家,我,姑娘,姥和婆,四个人,马扎。身后的银杏。
还青绿着。姑娘挨个告诉我,篱笆里那种的是白萝卜、辣椒、柿子。
没有车鸣,偶尔狗吠。
你真会享受。
——姑娘看着我说。
我坐在门口的马扎上,看着从北京带来的体坛。
脚下卧着一只小黑狗子。阳光,洋洋洒洒着。
偶尔,它蹿起来,追逐着迈着八字的鸭子。
我的负担,好像在飞机上就抛掉了。
姥姥家,我,姑娘,姥和婆,四个人,马扎。身后的银杏。
还青绿着。姑娘挨个告诉我,篱笆里那种的是白萝卜、辣椒、柿子。
没有车鸣,偶尔狗吠。
细想想,这电影其实算不得什么。
我这样和我家姑娘说。
这绝不是狂妄,亦非对那段历史的亵渎。
只是,对日本的强烈愤恨,会引发我们的共鸣。
于是,那些段落,就会焕发我们心底的恐惧、悲伤和憎恨。
因为这是伤疤。
但如果不是中国人看呢?
比如欧洲人。
在德国人的集中营里,那些个“劣质人种”也遭到了同样档次的虐待。
电视里演着全运会的闭幕式。
终于结束了。
前天体坛做了一个专题,关于全运的印象。
谈起全运,比奥运争议多了,于是印象这东西,也五花八门褒贬不一。
最反感北京体育局一把手的答案,全都是官话,不能说实话,不如不说。
我对全运的印象?
而是那一张张过分激动的脸。
赢了,千斤重担卸下一般。
输了,委屈,不解……
跑到京西的山村里,安静的活着。
虽然没有离开北京,但许是手机信号没了的缘故。
心里终于把那些纷扰和琐碎抛抛干净,不用使大力地。
每人都说:真安静,农家的菜也真香。
山上大太阳下,也不热得发躁,山风一掠,复想躺下小憩或者干脆滚下坡去,一头扎在草丛里。
去年的任老师,如果能有如此归宿,恐怕也不枉友人说:不如若干年后就葬在此处。
这是个让人喊尽浊气都不忍骂出胸中龌龊的地方——怕脏碍了这洁净。
同往说,要不多
我总是觉得坐我车的人有点逗。不明白他们为什么那么紧张。
我开车虽然猛了些,但技术还是有谱的。
自我。
可如果,让我坐一个同龄人的车,如果我对他基本不了解,而又要走一些诸如高速、山路,我肯定是不太敢坐的,至于借我车给人家开,那我更不放心。
看看,我一个了解驾驶的人,都这么不放心别人。
为什么要苛求人家可能还不怎么会开车的人,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还能心平气和看我“噌噌噌”地。
所以我为什么要在人家下意识抓住扶手时心里不爽呢?
我们总在受屈时会感到不公平。
早,天气阴沉。我开在路上,眼前有一下没一下的雨雾。
——谁要是这样的天拍婚纱,可真是很郁闷。
一拐过路口,一队宝马7加奥迪A6的婚车,正冒雨打扮着。早上6时20分,我猜他们至少有一半在心里叨叨:今儿这天儿真不给劲嘿!
我就突然很谢谢老天爷,细想起来,我的很多大日子,当需要天气好的时候,他都很给面子。
(看看,往往这事儿说出来就不灵了,下一回我赶上“走背字”抱怨不抱怨呢?)
则无鱼。
可是,有一二三四五和我,游泳的人。
MY GOD,即便我俩眼1200多度的近视,也看出今天的池水碧蓝碧蓝的。
我粗鄙,没进过水立方,电视里那破纪录“刷刷刷”的池子。大概也就如此。
水至清,我惬惬睁开眼睛。
这让我有安全感。加上我游的越来越,不能说好,只是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唠叨了无数次我要把整个人浸在水里。
清水池里,还待何时?
我要把热和浮
整个上午,都沉浸在祝福里。
我和我家姑娘一早出门前,已经各自帮对方戴好了戒指。
今天,是我俩人生中的最重要的日子之一。
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人,真是奇妙,会想出用结婚,并颁证这种形式来把两个人牵在一起。
虽然之前我俩也曾认为这有点过于象征,而不是生活本体。
可当我们真迈了过来,还是为这体验战栗不已。
两个人,总有很多昵称,但真正到了这个阶段,合法的“老公”和“媳妇”依旧是全新的感觉。
上周五看了《未完待续》,再往前还是天冷时候看的“麻花”。
很久不进场子,有些陌生了,开场前蓦地觉得东方先锋的椅子开始旧了,简陋。
这似乎很暗合后面的话剧。
说话剧吧。
许是我这么多年还远未脱离不成熟的痕迹。
于是就没觉得剧情怎么遥远,没觉得有那么值得怀念。
又于是,我就觉得它太浅。
很像正在的大学生戏剧节系列。
如果你非要说这编剧有点深度,有
越来越懒得动笔。貌似自己已经失去了思维。
整天惯性地活着和抱怨。
天已经凉了。
以下这却是桑拿天时的想法。
在路口等转弯时,两个小伙子在车流中奔走着。
是的,发小广告的。
他们还是那么热情的向每扇玻璃后面的人介绍着。
玻璃的两端,是冷热两极。
等他们到了我跟前,我已经提前按下了玻璃。不等他们张口。拿一张广告。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