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纷纷未忍闻
失去方知得到真
自家原是无胆鬼
度日多如活死人
除夕得短信有感,打油一首以自嘲。
人道新年好,我知新年老。
狗从冰上滑,猫在墙头跑。
心失睡得迟,筋衰起不早。
取琴欲校弦,忽然炮仗闹。
有友人家居南方,短信中言有大雨,余有感而作。
君家正下雨,我家却下雪。
白地红炮仗,青天褐麻雀。
劳者除石路,冷风扫冰屑。
老树抖精神,枝干硬如铁。
有书真富贵,无事小神仙。
花常留我赏,月不放人眠。
狂歌性卓矣,把酒意陶然。
随时皆好日,到处是桃源。
栽培心上地,涵养性中天,
痴顽学儿戏,喜极舞疯癫。
松阴张亭盖,鸟声奏管弦。
情思犹梦幻,尘世等云烟。
潇洒因知足,宽平为听缘。
以此铭肺腑,福增寿更延。
七月二日晚归,误坐一六五路,下车步行返归。先时还是灯火通明的大路,但一转后就走到了一条无灯的路上。其时已是十点之后,天如墨染,月色淡微,只依稀能看到前方的道路。一路走来,别说人,就是车都几乎没有一辆,间隔许久才可能会有车或骑者经过。凭着下车前公交司机的描述,再加上好不容易遇到的几个骑者的指引,我坚持走了两个钟头,绕山环行,终至学校。
翌日吃过晚饭后,骑车出东门,一路访去,重温了夜里走时的味道与情怀。比如曾被这根拉帐篷的绳拦腰绊住,曾在那里叩窗问路,曾傻傻得见人就问“这里是南大校区吗”,曾听到犬吠而凝神戒备……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是一个骑自行车的老大爷指着山后的灯塔说“绕过去走到灯塔那儿就到啦”,唯一害怕过的一段路是地下是一片烂泥而我踩着马路牙子过去的那段。最后好不容易进了校区找到礼仪大道后,我又判断反了南北方向,步行远离了辛苦走到的校区,经迎面来的一辆出租车告知走错而终于回到了宿舍。
路上最担心我的是旭,明明困得要死却怎么也不肯睡觉。我一段时间没回短信里就赶紧打过来怕我没了。直到我到了礼仪大道上才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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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三十日,以此诗同寄石范二兄:
每随欲念生空念
长伴轻风扫细花
弟本三生一衲子
缘何失却紫袈裟
6:28下午30/5/08
范兄答曰:
春来花开
春去花落
开落总一般
凡夫自造作
6:43下午30/5/08
自觉受教,以此意回范兄。又见石兄未回,想兄长或未看见。后想起补作业事,如下又给石兄发一条:
弟今晚不到兄长处了。主要是弟要回去抓一抓学习。弟一定要逼自己愈来愈呆傻木讷,进入非正常状态,以补功课。下次见面没准儿会吓兄长一跳。
7:31下午30/5/08
得石兄短信曰:
世界真花花
中有你我他
翻转随自在
何用紫袈裟
7:35下午30/5/08
余虽少,好对句也久矣。此录近日与石兄吾兄高人王老对句两则,以记当时之趣。有不谐之处还望览者不吝赐教。
弟出句,兄作对(游牛首山)
是青山便可啸傲
南京素有“春牛首,秋栖霞”之胜。四月中一日,与石兄往牛首山而去。然道路不熟,换车寻站费时,到时已是近四点。下车往山门行,又知此路之后实为将军山而非牛首山,盖二山相距本近,下车不当也。
既已下,见山色苍然,则听之任之,前行而已矣。余由此动念,作一上句云:是青山便可啸傲,何必分将军牛首。以之求下句于石兄,又限返回前对上。兄闻之,笑中有笑,笑过不言。十数步后谓我曰:非我辈休来共醉,不用管鸿儒白丁。兄之才海也。
复行数十步,兄与我议之,时已不早,与其入门即止,不若只于左近佳处小坐数刻,他日再当畅游。余自无异议,与兄长入世外桃园(植桃甚多),坐于临湖一亭中,观水望山。
后乘车而归。
五月,石兄、范石与余相约游山。余因故未能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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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乘风归去
天地任遨游
长恨此身非我有
出世苦难求
我欲养吾浩气
至诚生至真
无奈人心不古
天下正何存
嘿!
悠悠粥一碗
淡淡字千行
心清神思远
性定菜根香
古语有云:性定菜根香。近日方知此言内藏玄机。何谓“性定”,又以何为“性定”标准,本实难言,但读南怀瑾先生〈静坐修道与长生不老〉一书,忽有所悟,即修行至妄念皆除之地步时,心中空明,气机鼓畅,长此以往,即不修坐功,任督二脉亦自通,气脉贯通则食粗茶淡饭自津津有味,至此可称“性定”也。吾辈其勉乎!
而此小诗作于去年冬日,当时与兄长在八食吃粥,兄笑曰:“清粥小菜,不亦快哉!”闻言不由心中欢喜赞叹,遂有此作。
人人归家皆一身 独我上车有兄送
两手抱包指夹票 小步如飞绕人群
昔日北窗高卧客 为弟翻为占位人
下得车来窗前立 弟只点头兄只笑
大小笑后唯转头 挥手无言人归去
忆兄临别抚七弦 琴音悠悠万里延
弟行既有琴声伴 万里只在谈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