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目的地穿梭在铜锣湾的大街小巷或者说,与母亲大人暴走在各大卖场,是多么的无聊和无奈。不知道为何总有那么多女同志孜孜不倦地热衷于血拼。物质女和有物质女的区别啊,让我已经很久没有为买衣服而买衣服了。我爱任何带有<特别>特征的东西。比如森永奶糖啦,金钟地下商场里淘到的各种形状的便利贴啦,还有city’super里好看的点点图案的胶带纸。当然,方大同的timeless live也是特别——目前应该没有多少歌手是从头唱到尾一人称霸全场的了吧。衬衣很好看,歌也很好听,只是,你和你都不在。你听,wonderful tonight。
走神走得厉害,心里面也空荡。随同的还有躁动不安的三伏天啊,以及永远也有看不完的书背不完的单词。
可是所有事情都是有尽头的吧。徐静老师说得特别好,当你做一件事情自己把自己感动了的时候,你就会达到你的目标。
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那是一个怎样的境界。余小姐说她业已超脱,马上便要出关。而我,如何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不彷徨,不踌躇,不无奈,不悲观。要努力,要向前,要坚定,要乐观。
但是亲爱的小孩,有些时候,就尽情地孩子气吧。
今天好凉快好凉快。好喜欢好喜欢你的文字。在像高中生的课外辅导班上遇见好同学真开心嘛真开心。前几天看日食也看得我好兴奋啊好兴奋。事实上拿肉眼通过底片眯着眼睛可以看得很清楚,拿手机肯定照不出来噻。
所以仅仅是记录一下那种感觉而已,PO一下而已。
很多想说的话,不知从何说起。四级考完以后休息了整整一个星期。在考试之前我也第一次被学校图书馆的冷气给冷了一把,但是在见识了浩浩荡荡的占座大军以后我还是放弃了,特别是那种为了一个座儿还要吵一架的。所谓休息,其实就是睡觉。一天到晚,睡睡睡,用来缓冲一下对考试的愤恨同时也填补一下内心空虚和无助的感觉。在这期间得到了众人的安慰,心理特踏实。于是我决定要听SL的建议以后专挑人多的地儿练听力。还要用公放的。
最近给抖抖姐起了个
YY小姐,在看完黄小姐的那张字条以后我再次深深地认识到你送的手机照相功能是多么的强大。前两天我去DT平和堂又想买木瓜牛乳,但是贵得我心里面滴血。从地下车库到楼上,我竟然有种到了SOGO的感觉。我一再跟妈妈说,这里好像崇光,好像。好吧,然后在超市逛啊逛,就被那些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饮料瓶子吸引住了。然后就开始发癫了。
我爱故我在,每个人都会的。娱乐而已。
4月4号屁颠屁颠的从YSJ手里拿过大本营的票,我顿时觉得他好可爱啊。当然,票更可爱。说实话本来对于方先生要上大本营的这事儿我并没有抱着死也要去的心态,但是YY小姐狠狠丢出来一句,他都到长沙来了你不去看他你过得啊?你就坐得住啊?于是我就过不得了,我就坐不住了,我就到处找人要票了。
春去春又来,金基德的一个电影。每次看他的作品我都觉得好心疼,比如撒玛利亚女孩比如最近才看的美丽都是如此。有时候那种极端的表达有点让我难受。可是我又喜欢。暹罗之恋我也喜欢。八月照相馆我也喜欢。穿衬衣卫衣的不春不夏的闷闷的时光我也喜欢。大树长出了新芽花儿露出了笑脸小鸟叽叽喳喳地叫,是不是小时候的作文里大概都出现过如此之类的语句?好吧,春天来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所有的事情都蓄势待发了?我希望是的。
今天已经3月22了,我期待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出现。不过该来的总会来,不属于我的永远也得不到。所以啊,马上会转运的,哦也。嗯,我想起了多年以前梁朝伟和杨千嬅演的一个贺岁片叫做行运超人。虽然很囧,但是印象好深刻。我还记得有大屿山的大佛像。你看,又是香港。不知道今年什么时候会去或者会不会去,无关紧要了。在心里就好。
每个星期回来随便写点东西记录记录一下眼睛一睁一闭寝室一进一出的大学时光也是件惬意的事情,至少我这么觉得。上周回来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