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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轶可(2009-07-11 12:23)

   

    今年快女我就记住她了。。。

    今年快女这么被打压,播出时间都改到了晚上11点以后,也不得大肆宣传,人气立降。在加上之前被英国达人美国达人占了先机,很多观众都在网上追看英美千奇百怪的演艺达人,看看快女,还觉得有些乏味了。所以,我一直到包小柏甩手走人才知道有曾轶可这么回事。

    不过有趣的是,我在网上看了下她的《狮子座》视频,竟有念头再看一遍,于是我就点重播键又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这才是她的魅力所在吧。这姑娘很有陈绮贞风范,虽然唱功是很差,一句歌词匆匆就收尾,明显气息跟不上(想起我们当年排练时,亚伦的尖叫声,“拖满,拖满!!!”)。音质也不平稳,明显对自己的声音还没达到游刃有余的掌控程度。至于走音,那我看完全是这小丫头非要走小众路线惹的祸,曲子的半音太多了,音准稍微差一点的人都得走音。。。

    包小柏甩手是有他道理的。陈绮贞在台湾也只算是小众。包老师在商业音乐圈打滚这么多年,商业化才是他们面前的诱饵,如果一个歌手的歌,电台一放投诉电话就被打爆,卡拉ok点播率低——太难唱了,唱片

    昨天,在某美女记者的极力撺掇下,我终于硬着头皮跟msn上从未说过话的某人打了个招呼。结果人家第一句话上来就是,你是绕了整个地球来跟我说话的吧。我当场o(╯□╰)o。。。然后闲聊几句作罢,我的小心肝儿啊,差点就要掉出来了。

    然后今天又是挣扎来挣扎去,打击如飞镖嗖嗖飞来,我好想抱头鼠窜,或者趴在地上啥也不干。想想,怎么办,我都是害怕。怕这做不好,怕那不成功,怕别人一张冷脸甩过来,怕最后空欢喜一场真沮丧。

    今天某位前辈又鼓励了我一句。可是,我咋还是觉得那么虚呢。。。。。。太打击人了,惊慌失措啊,简直怕的要死,555555555555

    8过,也许真能见见期待的某人,也就这点心愿了。

死亡记忆(2009-07-07 22:35)

     我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的恐惧,大概还是我妈抱得动我的时候。所以说,生死的领会,是一种天生的东西,不管年龄的大小。

    那一天,我们吃过晚饭,我妈抱我去家附近的电影院。那时电影院外面会有一个展示栏,用玻璃隔着,里面贴着电影海报和情节梗概。我看到一幅海报,那是一座城墙,外面密密麻麻地堆积着战士的尸体,一直垒到接近城楼上,东倒西歪地。我问我妈,说他们怎么了?为什么要垒得那么高,我妈说他们攻打这座城市,都牺牲了。那是堆到城墙高的尸体啊!我顿时惊惧,一回头抱住我妈脖子,感觉那阵寒意从地底下冒起来,瞬间传到头顶。我想我不是那东倒西歪的一部分,真是幸运。

    又一次,是我爸很尊重的某位老太太的去世。我根本搞不清那老太太跟我到底是什么亲戚关系,总之我爸让我叫她奶奶。小时候我经常去她那玩,现在只记得她那浑浊的眼睛和黑白杂间的齐耳短发。这老奶奶去世时,我爸坚持要像她子女一样,送到最后。最后,就是指送到殡仪馆的火炉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着他过去,总之是去了,我看了一眼那火炉,便再也无法忘怀。那是多么熊熊的火焰啊,红的发黄,人进去变成一团黑影

猫~(2009-07-05 16:19)

    回家的时候,一开始父母很讨厌猫,我妈屡次扬言要趁我不在把猫丢了。我爸也很愤怒。不过小时候我奶奶家养猫,老猫看到我爸经常要绕着他裤腿转啊转,我知道内心深处我爸并不讨厌猫咪,于是我也壮着胆子把康老师关在屋里。结果后来我爸妈自己愿意把康老师放出来透透气,免得关屋里憋坏了。

    我经常上班出门太匆忙,忘记给她放吃的喝的,我妈后来就主动给她放起来,以至于我现在都不放了,直接出门。开始猫砂我都自己换的,后来我爸嫌我用的太浪费,主动要求给她换猫砂,现在房间里再也没臭味了。我彻底解放,每天只负责回家逗康老师玩。

    不过康老师明显越来越跟我爸妈熟起来,猫咪还是要人陪的,以前我每天回家,她都冲出来瞪着大眼睛迎接我,现在我回家,她都做贼心虚似得赶紧冲回屋去。不得已只好每天睡觉之前强制抱一会,不能让她忘记我的气味。

    有一天,据说她趁我爸妈不备跑到楼下一层去了,在我家楼下那一户门口叫的凄凄哀哀的,估计是把那家当成自己家了,我因此总怀疑猫缺乏层次感,自己跑到楼下,就分不清了。我妈听到了,立马追出去门去,看到了可怜兮兮的康老

惊悚的早晨(2009-07-04 11:04)
      今天早晨真是恐怖的厉害。
      先是做了一个梦,大概是要保护一个什么重要的秘密,要把一堆证物塞到一个包里,那个包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是一个运动型的大手提袋。正当我们七手八脚地要把证物塞进包的时候,包里忽然伸出一条金红色的蛇,细小且瘦长,我惊惧地跳开,没想到那赤金蛇尖嘴獠牙地竟冲我心口扑来,于是我就醒了。耳边还回荡着梦里的尖叫声。
      我起来拿手机看了一会,定了定神,又睡过去了。醒来,觉得眼睛痒痒的,就揉了一下。当时也没觉得什么,然后起床开电脑,看看网页,忽然觉得揉过的眼睛里有东西,就拿镜子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旁边的透明膜竟然有点浮起,用手按下眼眶,那层膜就几乎要与眼球分离了。吓得我不行,想起以前新闻里说,有人揉眼睛揉到太用力,造成视网膜脱落。我不会也视网膜脱落吧!
      于是匆匆忙忙翻病例,去医院。到医院,找眼科的楼还找了很久,最后竟然走到医院外面才找到,ORZ。医生非常镇定,大概她也知道,真要视网膜脱落也不会不影响视力吧。看了一下,医生说
谎言(2009-07-02 21:34)

    手上的这个稿子真是让我depressed,下午看的头痛,一时焦躁就直接用手拍后脑勺,拍完觉得好了一点,坐我后面的老编辑说,不能这样啊,小钱,累了就休息。然后他还拿出一盒过了期的德国巧克力,据说是去年同事去法兰克福带回来的,我一看,立即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过期,who cares!急性肠胃炎的药我多的是!

    别的问题就不说了,免得领导又找我谈心,最受不了的是谎言。行文中说1923年,新式学堂的老师就在说,同学们,1921年成立了中国共产党!Puke,像我这样极讨厌近代史的人都知道,1923年,阿共根本还无法影响主流教育的意识形态吧!这书据说是给小朋友看的,还进了官方的名单,可是小朋友看着这样的书,在十多年之后终于发现这是个谎言。我们的时光一下弯曲变得很近,十多年前的我和十多年后的某个成年的小朋友,突然都发现这是个谎言。。。

    当然,可能这只是我浪漫的一个想法,因为现在的小孩有多少可以玩的东西啊,网络、游戏。。。怎么可能看它。。。那样倒好,那些事,让我想起《建国大业》里的预告片,阿共在荒凉的黄色土地上,排成整齐划一的长龙,那么贫瘠、广阔、强力的土地哟。真叫

今天做了回饺子(2009-06-28 18:33)

    昨天跟一帅哥去看《变形金刚2》,聊起游泳,在杭州还首次发现爱游泳的青年男性,于是心痒痒,决定今天去游泳。已经有1个多月没游了,回来之后一直中午去游泳,因为午休时间很长。不过后来发现午餐时间是很好的与同事Social机会,独自去游泳有些可惜了。于是等蝶泳稳定了,我已好久没游了。

    中午我颠颠地走去家附近的游泳馆。出了清华就知道,住家附近有个标准、条件好的泳馆是多么不容易。一走到门口,我就心说不妙,门口进进出出都是人,而且以孩子居多。换好衣服一进场,我就昏了,天哪,全是人啊,怎么游的开,根本就是下饺子啊。

    游泳最恨别人挡在泳道里,偏偏现在还到处是人站着,嬉戏打闹。我得绕来绕去避开人丛,颇为费劲。没游几个来回就毫无兴致了。后来以蛙腿猛揣某对情侣的pp,又以蝶手痛袭某人后脑勺,我就躲到深水区那边去休息了,免得明眼人发现实施报复行动。

    玩水玩累了,坐在池边看人。有个父亲带着一双女儿,父亲站在水里,两个小女儿穿着花泳衣,扎着小辫子,套着巨大的游泳圈坐在池边。父亲在水里喊一、二、三,两个女儿尖叫着大笑着跳进水里,然

东野圭吾一般啊(2009-06-26 21:21)

    周二那天同事一起到楼下买书,我突然看到东野圭吾的书,心血来潮就买了一本《恶意》。等的时候可以用来杀时间。

    第二天病的难受,下午就提前溜回家了。车上读了好久,回来睡了一觉,醒来又读,读完了又倒头睡。终于感觉好多了。清醒了以后觉得,东野圭吾一般啊。整本书情节其实很简单,涉及的人物也很少,精妙之处无非是一个故事反复讲,讲完正面讲反面,最后终于揭开谜底,跟一开始大家想的完全不一样。大概像是日本料理,细致精巧,螺蛳壳里做道场,精耕细作。不过,跟铺天盖地的溢美之词比,还是有点名不符实,呵呵。

    竟然又昏头了。明天再写吧,感觉之前每天都在看书,可是却没读什么特别好的东西。真是悲哀。

    最近,春哥教泛滥,我终于感到愤怒,明天再写吧,困死了,又要睡觉去了。

 

啊,追星(2009-06-26 19:56)

    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其实脑子里有好多想法,可是一开本本,就一团浆糊。今天终于好一点了,唉,年纪大了。

    周二那天梁文道到枫林晚。那天早上景大师给我发短信,说上班路上阳光明媚,心情大好。我回了一条,说打扮好了出门,晚上去追星。景大师心里的几分之一痛,我要去仰望一下。不过,后来道长给我们签名的时候说,看到我们现在动作很多,提到了《偷窃历史》,内心一阵窃喜,识货的人呀~~隔空抚慰一下景大师曾经受伤的心灵~~~

    周二那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地,盘算着什么时候出发去枫林晚,走前还特别把我埋藏多年的清华玩具电扇翻出来,怕枫林晚太热,结果到了社里太兴奋,把电扇给摔坏了。中午跟美女同事一起去做指甲,心血来潮,全手画了图案,紫色的蝴蝶,搭配新做的紫色旗袍。指甲一直画到下午三点才完工,哦,漫长的一天。

    然后就跟同事组团去枫林晚,到那边,还赶得及领了很雅致的门票,在楼下等的时候又发现了另一位同事,于是五人浩浩荡荡地先冲上了楼抢占位置。枫林晚真是热,围观群众甚众,更是火上浇油,热哄哄叫人坐立不安。

    

城门(2009-06-18 22:52)

    鼓楼、河坊街之间的那个城门,我跟我姐走过无数次。城门一边是90年代的旧马路,一边是古色古香的仿古旅游街,总是很多游人。我们不是在城门这边的小破饭店吃新鲜肥美的海鲜,就是在城门这边的胡庆余堂老药堂里抓中药喝。清河坊、羊坝头是旧时杭州的中心地带,商业集中区,所以河坊街之外的很多建筑,都有旧时银行大楼的感觉,河坊街上更有三家老字号药房、万隆肉庄(卖我们最爱的火腿),有一堆假冒丝绸店,越州龙井店。还有global的麦当劳~~~开在西洋银行似的洋房里。

    河坊街离我家很远,不过有直达的车,所以方便我周末过去。在这样的生活里我常有种主人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安全。不像在北京,总是呆在灰蒙蒙的北五环外,进个城要在地铁上站到腿酸,在上地站之前挤破头,感觉自己永远都是个外乡人。曾经很想去安定门、鼓楼住,住在北京的老城区,就觉得北京没有那么狰狞、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

    胡庆余堂的医师很不错,虽然开的药都很贵,但是老医师有种很清濯的气质,开了几副药,脸上在北京淤积多年的暗疮痘痕竟然慢慢好起来了。还是杭州的水土养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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