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少年元宰!
陈佩卿与王爱勤的舞台版惜别离
陈与张茵的《惜别离》和陈的《人去楼空空寂寂》。音频质量不太好。
再次贴雀喻。
陈佩卿、张茵、屠笑飞、王爱勤主演~~
刘:(羞)仲。。
焦:我叫仲卿,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呀?
刘:(羞)官人~
焦:(TX)我叫仲卿呀~~~
刘:(羞)仲卿~
真可爱,么呵呵呵……
“你要媳妇还是要娘?”(和“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先救哪一个?”异曲同工)
《芙蓉花·真真假假实难分》(陈佩卿)【1961年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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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的傍晚,我正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被诗童鞋叫去请她吃麻辣烫,于是我看着她吃,不停地催,然后坐她顺风自行车,赶去汽车站。坐车过程十分难受,想睡而不着,玩俄罗斯方块觉得很吐血,听戏似乎更添烦躁,夜里三点多就到了杭州,可以睡到早晨再出来。四点半之后,天差不多亮了,车里实在躺不住了,干脆出来,步行去火车站,买了张去绍兴的火车票,可是我很想打电话把红菜鸟叫醒一只,让我去她们家睡一觉,然后再一起奔绍兴,去游绍兴呢,还是和红鸟们一路hc呢,小小纠结了一下。感谢越女剑筒子在上海还对俺的动态一直关注,RP不好,导游越偏偏白天不在本地。嗯,还有“太不好了,你明天要去看马儿了,瓦却要看外科”的酸酸饼,让我在憋闷的车上开心一刻。唉,杭州五点多居然就很热了……
原计划要先去安昌古镇,但之前并没有做什么准备,只知道要先到柯桥,再坐208到安昌人民医院。到了绍兴才知道,要我自己一个人找到安昌古镇有点困难。而且据说那里比较偏远。看着白花花的大太阳,我觉得就是到了那儿,也未必会有心目中的江南的感觉吧。考虑到路痴、很费时、天热、可能会失望种种因素,还是放弃了。贴张网上D来的古镇照片——
| 分类:HC |
实践证明,盘得很熟是有坏处的,再看就不太容易有惊艳感。
开场之前有一个短暂的见面会,君安和李敏化好了妆,没穿戏服,站在一个小贵宾室里等,很多戏迷进来和她俩拍照,保安堵在门口控制人数,一批一批地进去拍,拍完直接进剧场。外面等的人很多很吵,终于,我被挤进去了,一看里面还好,没有想象中的混乱,松了一口气。马儿一看到红曳就很开心地和她招手,然后又乖乖地站好等被合影,她看起来有点像拘谨的孩子。外面带着横幅、标语牌来支持君安的君迷们,呃,挺壮观的。可是看到马儿和李敏等着被合影的样子,还是觉得她们不情愿地被围观了,于是感觉并不好。感慨一下,君迷队伍好庞大,年轻人好多,分会可以搞很多了,呵呵。
开场之前,俺全身乏力,可能有点中暑,似乎缺氧,呼吸不畅,所以不激动。这次演出,布景服装头套发钗流苏有点变化,最主要的是,马儿帽子的流苏换成了白色,穿蓝衣的时候还不错,穿白衣的时候就太素了。
从头说起,兄妹二人同烧香,妹妹换了个人,声音没那么细小了,头套换了,齐刘海的款,流行的款。兰桂换了裙子,和小姐扑蝶,我仔细地看了一下李敏传说中的那个借鉴昆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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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一个很久很久以前写的观后感。
剪花情,故事说的是家常事,夫妻闹别扭最终和好。据说是为了配合国际剪纸艺术节赶制出来的,看起来,主人公喜爱的剪纸,换成其他任何手艺都是一样。宣传中说什么弘扬民间剪纸文化显然是拔高立意。
从剧本来说,不如《心比天高》流畅,看感情,不如《流花溪》真实深刻,总得来说,比较平淡牵强,跟那两个戏其实没有可比性。
第一场交代故事背景,龙套很多,跟《少年天子》有一拼,有十二个到十四个之多,很壮观。看她们的表情眼神动作还是很到位的,于是就不嫌她们人多不必要了。好多字唱成普通话。
热爱剪纸的主人公欧阳春(徐铭)偶遇兰花(谢群英)并了解到她的遭遇。兰花是剪纸艺人,丢了儿子,欧阳春把她接回家去做师傅,顺便帮她找儿子,嗯,不用说,其实欧阳同学就是兰花大婶的亲儿子。
第二场,欧阳同学整天剪纸剪纸剪纸,妻子不乐意,幽怨道“这样的日子,度日如年煎熬人”。欧阳拉了很多人一起剪纸,怎么偏不培养妻子的兴趣?而这个天香小姐跟他一起剪,不是就不寂寞了?
发散了一下,这个这个,经营婚姻果然是要讲究
| 分类:HC |
我其实是无意中跑去论坛看一眼(因为一时忘了开幕那回事),一看就看见了藕粉色王徐澄!!!
天啊地啊徐澄啊,闪亮华丽的马,精气神十足的马儿!
不说了。俺是个淡定的人~~~
越女剑同学写文效率那个高啊,啧啧。新浪又抽了,难得去抢个沙发都不行。
ps:瓦有暂时性戏曲排斥综合症~
ps:月底我要乘机去蹭某菜家,我要看温柔鸟,我要听红颜讲课,我要和越女剑认亲,我要游夏,我要顺便看某人,我要荡漾一下……
晚上和诗诗同志一起去理发,本来我只计划修理一下刘海,修理过程中随口说道我其实想剪一个夏琳头,老板娘问夏琳是谁,blablabla一阵,伊说我可以剪一个BoBo头,嗯,末末同志曾经说过我不适合夏琳头,但适合BoBo头,嗯,心向往之……
上一次短发还是小学之前,剪不剪捏,剪不剪捏,剪不……
出去晃一圈,两人分别消灭掉一瓶水和一支棒冰,回来剪了!!
诗诗同志佩服我滴勇气,
实际上我并不心疼咱滴一头枯发,少掉一大把不是方便嘛,咳咳咳咳,话是这么说,还是有点小紧张~
剪刀在我脑后咔嚓咔嚓咔嚓几下,我的辫子就没了,真叫那个利落~~~
老板娘把辫子交给咱做纪念,我用橡皮筋扎上,握着这把头发,咱可以唱一出山伯临终了,
“这是她的青丝秀发吗,见青丝犹如见贤妹~~~~”
最终剪完滴效果是——我又老了一岁,或者是两岁?
回家隆重推出我的新发型,爸爸说剪得忒难看,我憋了一下,回道“你真没眼光!”
最近很衰,很不务正业,剪掉头发希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