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到公司,小糖就MSN我一八卦:四川某23岁美女CEO公开向马云示爱,该女哥伦比亚大学留学背景,企业年产值5000万,而且样貌甚佳。我留心了下那姑娘的照片:披头散发,浓妆艳抹,无袖半透明上衣搭配廉价牛仔短裙。相当受刺激,跟小糖说:“这美女CEO怎么长得跟鸡似的。”他也连忙附和:“一副欠X的样子。”
最近这些年,好像特别盛产美女CEO这种东西,动辄就海归,要么就富二,再不济的也混个某某大亨的绯闻女友就迅速蹿红,龌龊得犹如娱乐圈那二三事。这类人大多先闻名于网络,想来也不难解释,又美貌又年轻又有钱,闲人们都忍不住点开那些耸动的题目看看。
两年前,我接手过俺们杂志一个叫“美人志”的栏目,挺暧昧一名儿,每期介绍一个要钱有钱要貌有貌的财富女性。开始我觉得挺容易,金钱与美女向来不分家,在财富圈里找美女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而做着做着,就发现有问题,那就是我必须妥协:要么向“美女”妥协,要么向“企业家”妥协:简而言之,有真材实料的真说不上多么美,美的那些也真没什么故事可讲。一讲,就露馅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借工作机会接触了许
“如果我没有做企业,而做个纯粹的诗人,那我顶多是个某某派的谁谁谁,不像现在,我可以就做我自己。”黄怒波说。
黄怒波,一个企业家诗人的意外诞生
执行/ 张罄 朱月怡 田园
摄影/ 徐永明 造型/ 文隽
服装提供/骆英 上海滩 HOGO BOSS
场地鸣谢/九朝会
说说最近这两天见过的几个人的几个事儿事儿。
这期设计专题做了一个纸质笔记本的选题,今天下午去采访团一TOGETHERR品牌的关子诺和他的娇妻。一段修成正果的高中恋人,住在东五环外的一座小复式里,怡然得让人嫉妒。以前一直以为TOGETHERR是港台那边做的牌子,因为它的本子做得很精致,很有创意——再说恶心点,很有文化的感觉,而“团一”这名字也听着很港台,没想到竟然出自这样一对清华美院的北京夫妻之手,真的很意外。
当家男一看就很有北京爷们的范儿,人虽然瘦得厉害,底气却十足,一上来就说做本子不挣钱,得靠他别的生意养着,做本纯属爱好,而且是烧钱的爱好。本来是因为自己喜欢,就和几个朋友做着玩,结果做得效果不错,就拿出来卖卖,卖着卖着,就卖成了国内少有的创意笔记本品牌。
听着他在那畅谈各种纸张的差别和细节,我忍不住给他出谋划策,我说你得做店啊,别把钱都让渠道商给赚了啊,你做了店,就巩固了你的品牌,然后再找名人合作,打知名度,你这牌子就火啦,没准能赚大钱。
|
标签:杂谈 |
原本觉得“快女”这种东西在原本就缺乏个性却黑幕泛滥的中国早该瞎了,没想到这几天被一个陌生名字闹腾着,又跟着看了看。
一直很欣赏包小柏的直率,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专业,且能够坚持专业的音乐人,一台闹剧才能显得像回事,显得有回味,显得好看。
看着一帮腕儿们为个小毛丫头大翻脸,是件挺有趣的事儿。尤其是《ELLE》的婆娘,不惜在零点过后的梦醒时分卖弄她的“时尚经验”,可谓泼妇盛粥。
听了听曾轶可的歌,一开始觉得这丫头咬字有点葛,嗓音也算透亮;再听两句发现她不是跑掉,而是确实没什么调可言,歌词也很“苏打绿”,光“歌颂”这个词就能连续出现两遍;再多听两首,真的大同小异,包括曲调,包括视野,包括情绪,包括那使劲一扒拉吉他大吼一声的时间点,都如出一辙。
就纳闷,这么个烂东西,有什么好“争议”的,难道那些“牛人”们都疯了?对于原创无限饥渴,然后如此饥不择食?
不想从商业模式上胡乱絮叨,想必这些东西大家都看得清,只想单纯说说音
|
标签:杂谈 |
小宇忽然转过来对我说:“你说什么?”
我茫然:“啊,我说话了么?”
小宇:“有,你刚才就是说话来着,你说什么呢?”
我大惊:“我……没说话啊。”
小宇:“你自言自语来着。”
我:“……好吧,我精神分裂。”
小时候好像也有这种情况。我躺在床上想事情,以便迅速进入睡眠状态,忽然我妈就推门进来了,说:“你念叨什么呢,还不睡觉”,很是吓人。还以为,过了许多年,这毛病已经不见,没想到居然更严重了,正襟危坐在办公室也会自言自语,看来脑袋真是有点不怎么好使。
珠峰脚下散落的冢。
(从来没在博客上放过杂志上的文章,主要是那些文字多少有了不同立场的修饰,一旦印出来就与我无关。今天打扫博客,发现自己扔在这里的“西藏半成品”,既然没有继续,就草草结尾吧。这篇文章是上上月临出刊前被主编要求着写的,说一趟西藏回来居然半个字都没写,太不象话;1个小时迅速写完后他仍相当不满意,抱怨我没有写出内心的涤荡。昨天恰巧看一杂志上面说文人四大俗——“上一次镜、出一本书、去一次西藏、信一次耶稣”——可见当代文人是多么需要“内心的涤荡”。没能通过西藏之行表达出来,实属遗憾。)
又是一个登珠峰的好
初中二年级,班会,白不拉及的胖老师让每个人到讲台上去说自己的理想。连续说了几个月入团前的思想汇报,能谈一次理想已有很大突破。于是有人长大了想卖冰棍而且专门卖和路雪把梦龙都留给自己,也有人想取代白胖老师的位置希望长大后就成了她如她般白胖刁钻,有人想当总统当主席当安南反正官做得越大越好来者不拒。
他们的理想都太低级。我想。我得有点不同的。
于是我说:我想去做一个援藏志愿者。
台下顿时有二傻子同学发问:什么叫“援藏”?
不问还好,这一问,把我那点民族自豪感一下又激发了出来。
“就是支援西藏建设。”
“哦,那你要晒出来红脸蛋的。”
“好的,太好了,我们需要这样的理想。祝你成功!”白胖老师制止了我与台下同学的扯皮,动情地鼓励我道。该老师自从初二接手我后从来没瞅我顺眼过,估计她当时在想:你丫最好现在去,给我滚远点。
其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