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乐坂吃完饭,再坐“大江户线”去六本木喝咖啡。朋友笑说是观光客路线,嗯,有点我们带着国际友人玩了田子坊再奔陆家嘴的意思。
讲到六本木,东京人免不了又要昨日花浓地想起伊拉的好时光。那个辰光啊,全日本最好玩最好吃的地方最漂亮最有趣的人,都在六本木。啥叫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六本木街头走一圈就晓得了。过了午夜,谁有本事能叫到一部的士,算你大哥大搞得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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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在神乐坂吃完饭,再坐“大江户线”去六本木喝咖啡。朋友笑说是观光客路线,嗯,有点我们带着国际友人玩了田子坊再奔陆家嘴的意思。
讲到六本木,东京人免不了又要昨日花浓地想起伊拉的好时光。那个辰光啊,全日本最好玩最好吃的地方最漂亮最有趣的人,都在六本木。啥叫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六本木街头走一圈就晓得了。过了午夜,谁有本事能叫到一部的士,算你大哥大搞得定。

去越南前,犹豫是否要把杜拉斯的《情人》或毛姆的《客厅里的绅士》翻出来再读一遍,还是作了罢。即便名家,他们笔下的西贡终究是“朵云轩信笺上落下的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 何况,那湄公河暮霭里散出的浓厚的西人殖民地情节,我是不能体会的。
我有一个谬论:成年男女不单独吃顿二人晚餐,就算不上男女关系,若单独吃了三顿,还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基本上以后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和这位仁兄,没一对一吃过晚餐,连午餐几乎都没一同用过。我们之间是那种,午饭之后,处理完手边一些琐事,看天色还早,打个电话随便约个地方,大太阳底下说说废话,一壶茶喝到天色暗,站起身拜拜,各去忙各的,杀时间的下午茶关系。
通常情况下,是他打电话找我。这通常又通常发生在他夜夜笙歌昏天暗地吃不消之后,叫我出来,确认一下是否还有白天这件事情。碰巧我长远没锦衣夜行的美艳经历,只要时间、心情对的上,我还是蛮乐意扮扮良家妇女,花容失色地听他讲夜晚的闹猛事。
有时候,他也会发个小牢骚:哪能都是我先想你,你就不能主动约约我? 夜场情场混久的人,都懂得卖乖,卖得行云流水发自内心。
听说他最近世界杯健康夜生活,这次,不等他扮委屈,我主动相邀。他见到我满脸歉意,讲这些天左眼看电视,右眼看电脑,吃力得不省人事。我还真良家妇女单纯了,老半天才明白,原来是球赛赌注同时进行。
他问,今朝半夜的球谁会赢
超市门口,又见到他们三人。卖盗版碟的姑娘、卖盗版书的小伙,和卖黑胶唱片的阿哥。
姑娘搬了张小板凳,坐在超市门口,眼睛盯住正前方的摊位,身体正好借到店里吹出来的冷气。小伙挨着姑娘,站得始终比他的书近。每次都是姑娘替他看到顾客,大声叫“做生意去啦!”挥着手赶,他这才慢吞吞地度着方步,回自己的地盘。
我在姑娘那里买了无数的碟片,她几乎可以成为我生活中不可缺的重要人物之一,小伙那儿,鉴于他卖的全是畅销书,碰巧我又不读这类书籍,我们之间基本算不上主客关系。不过见面次数多了,混熟了脸,偶尔也捧场一把,挑几本港版的政治八卦和健康大全,带回去哄哄老人。
黑胶唱片的阿哥,是后加入的,隔着超市的门,和小伙姑娘拉开距离。虽然也是一身轻装,怎么看都是异类。如果有一天卖碟片的姑娘卖书的小伙,突然改卖西瓜、凉粉,我一点也不会感到诧异,但这位剃着平头,皮鞋永远擦得干干净净,沉默寡言,像文艺片里背着半生秘密的男主角的阿哥,除了黑胶唱片,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适合他的营生。
他从来不吆喝,脚踏车后座上绑着的一对喇叭,来回放着很老的歌曲。人们经过他的
昨晚,和发小一起去吃小龙虾。我们刚经历了30年后的奇遇,在共忆过去好时光的浓浓怀旧情绪里,又找到了现在进行式的同喜。
我们手里攥着号牌,乖乖地站在门口排队,甜蜜蜜地拉扯着家长里短,边上一群坐在板凳上的小孩,有的沉默寡言地低着头玩手机,有的满脸不耐烦地不停地逼问叫号的店家伙计,相比之下,我们倒有点古典的董桥先生讲得“中年就像下午茶”的雅致。
我初试小龙虾,也是在这家店。那天,同女友逛街,间中想找个地方喝口清茶,远远地被那股油香勾引着,一路紧随...
打那以后,我们之间的友谊开始升华,而且友谊的队伍日益壮大,之前,我在大家眼里,是个只喝白水,进饭店就皱眉嫌烟火气重的超级讨厌精。
我在那张积攒着百尺污垢的桌上,结识了很多标致的妙人,我们手中抱着钢盅面盆,脚下夹着垃圾桶,满嘴流油地交待了各自的前生今世。
自从有了小龙虾,我的人生之路似乎豁然开朗。当我欣然接受公司小同事们抖抖豁豁的邀请,阿玛尼西装外面套着塑料围裙,卡地亚钻戒手指上带着一次性手套,香奈儿七寸高跟安稳地踩在滚了一地的酒瓶上,利落地在眼前堆出丘陵般的虾壳,气定神闲地买下
勿需讳言,我是一个伪球迷。我既不怎么谙熟球场规则,也不特别指望哪一个队得冠军,我就是专业球迷嘴里最轻蔑那种人 “只看脸蛋”。
所以,世界杯开场至今,我只熬了一场夜,看全世界最帅的球队意大利对拥有足坛第一美男圣克鲁斯的巴拉圭。
相对足球,我应该是一个真影迷,不过,看手里这份自选的本届上海电影节必看清单,我发现我对影片的嗜好,很有些世界杯的倾向,“只看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