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已走完将近一半的路程,留下的文字竟是这般少。宛如曾经爱着的幸福光阴,却无法提笔留下痕迹,反而那些悲伤忧愁的日子,总有无尽的语丝。
平静重复地过着每一天,波澜不惊,从初冬走至春末。清早的阳光毫无掩饰地洒在窗帘上,有着瞬间的眩晕之感。安静惯了,渐渐开始害怕突如其来的声音。电话铃声、短信声,在静谧的时光,总显得无礼而莽撞。许是远离喧嚣久了,不喜也不愿再度亲近。厌恶的酷暑又开始肆虐人间,心情也因这即将到来的炎热而变得烦躁不安。
有些想念年初时去的北京。午后,坐在街边的长椅上,阳光和煦温暖。天安门广场就在身边,人群熙熙攘攘。故宫的石子路,闭着眼睛走了一段,仿若与那些曾经生活在此的女子共同呼吸了几秒。睁开眼时,只觉雾气迷蒙。长城的陡峭,有些出乎意料,却在寒冷的气温中泛起内心久违且为数不多的青春热血。后海的酒吧街,映亮了半片天空。直到看了《北京爱情故事》里的场景,仍然感觉亲切无比。南锣鼓巷的奶酪,毫无抵抗力的诱惑。离开的那天,没有留恋,因为我知道,一定还会再去。
与爱人牵手走进暮
风很大,吹乱长发。夕阳的能量有些无力,闪耀着初秋的光华。沿着电子地图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婚礼宴席的酒店。十几桌的亲朋好友,有些嘈杂。新娘是老公曾经的同事,幸而同桌的都认识,不至于太过拘谨。宴席上有好多孩子,同桌就有3个,热闹无比。现场的背景音乐开得太响,很有喧宾夺主的味道。司仪在极力暖场,说得最多的却是“感谢大家稀稀拉拉的掌声”。新人致辞的时候,很多宾客已经开始举杯举筷,各自吃喝起来。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谢谢你爱我。”
新郎新娘的声音都很轻,唯独这两句,听得异常清晰。看来,我的耳朵也是有选择地进行着聆听。只愿意听一些能感动到自己的话语。微笑着,真心祝福,是我喜欢做的事情。
收到虹发来的短信,说她要结婚了。虽然有些诧异,闪婚不像是她的风格,
时阴时雨,最近的天气真是反复无常。
原上草,露初晞,旧栖新垅两依依。清明那天,贺铸的这几句词总是盘旋在脑海。虽然没有去墓园,但心一直牵挂在那里。晴天,那里的花开得很好,喷水池带着生命流动的源泉,喷薄绽放。阴天,淡淡的哀愁挥之不去,花草似乎都笼罩着一片忧郁。雨天,冲刷着笑容,害怕您会感觉孤单。很多个深夜,那些无助的神情,痛楚的面容,还有您的骨瘦形销,都让我想到心疼,疼着睡去。
或许是春天的关系,特别容易生病。发烧了,早搏了,贫血了。好几天,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时候,最容易想念,想念您的一切。
看《加油金顺》的时候,每当看到金顺的奶奶,对她的呵护和付出,总是忍不住流泪。大结局时,当金顺和爱人步入婚姻殿堂,奶奶在观礼时含着泪微笑与祝福。我一直哭一直哭,哭到不能自已。羡慕她,即使只是一个虚构的人物。因为没能让您看到我身着婚纱的样子,没能让您拉着手,在您的祝福中开始人生的另一段旅程。原来我有这么多眼泪,您一定想不到吧。长大后,从来没有在您面前哭过。只有最后那次,送您最后一程的那次,
此刻,听着Bandari的《雪之梦》,捂着热水袋,戴上露指手套,开始怀念起哈尔滨和鹤岗的温暖室内。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白色覆盖了眼帘,雪白。有点兴奋地看着陌生的一切,或许在常年生活于此的人们看来,积雪早已司空见惯。但在我眼中,却显得异常美丽。太平机场前的冰雕,不能算晶莹剔透,却醒目地欢迎着我们。周遭都是浓浓的当地口音,字正腔圆。街道两边光秃的树木,迅速后退着。下午三点三十分,湛蓝的天空开始黯淡下来,四点多的时候,居然看到了地平线上的夕阳,火红。雪地在夜幕中,呈现出微蓝的光景。
街上的积雪,已经被踩成薄冰。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生怕跌倒。身边的人们都走得很稳妥,即使脚下打滑,也相当淡定。更有不少人,能在这样的地面上疾奔。让我惊讶不已。昼看雪,夜看冰。去往冰雪节的途中,看到被冰雪覆盖的松花江,更有拖拉机在上面来回。无数次梦想过,能踩在厚实的雪地上,听着很有质感的脚步声,慢慢前行。那是心中向往已久的感觉,梦一般的感觉。从冰雕滑梯上飞速滑下,大人们的笑声远远超过孩子们。童年
随手打开网页,看见“无怨无悔”四个字。和老公俩人,同时哼起了一首歌:“无怨无悔我走我路,走不尽天涯路。”然后,同时戛然而止。相视一笑,之后的歌词,都已记不起来。在网上找出了这首歌,跟着罗文的歌声,任记忆翻涌。
为了下个星期的哈尔滨之行做准备,必须准备一双保暖防滑的鞋子。计划过很多地方,最后达成共识,还是在某知名网站订了两双。
不久前,老公在论坛看到一帖。发帖的是个大学刚毕业的男生,女朋友是在读书的城市认识的。女孩子很内向腼腆,读书不多,是个很传统的女生。恋爱之后,虽然还未涉及婚嫁,但在她心中,这个男生就是她的归宿。两人恋爱已经接近一年,男生感觉跟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共同语言很少,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我爱你”三个字,似乎没有其他可以交流的话题。男生怕提出分手,会让女孩子深受打击,因此发帖求助。老公把这个故事告诉我,我的第一反应是,男生认识女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她的为人,她的学历,既然最初的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