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10 04:45)

秋天了,人可以变得很安静。每日早餐都有新鲜的水果,喜欢挑拣清洗干净的葡萄来吃。清晨空气使人清朗,常常独自穿越大片草地,看割草机在草地上不断绕着整齐的四边形行驶,空气里有好闻的草木香。香槟校园里有大片植满枫树的街道。夏末秋初的绿意就快要消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树树令眼目跃动的柠檬黄,柑桔橙与枫叶红。自然仿佛是调色盘,不断转换色调,仅在这一季呈现温暖。午后下课,常常挑拣便捷的小路行走,途中要径直穿越中央图书馆,跨过一片小小的森林,并经过一座喷泉池。踏在橘色的落叶上,内心有小小的欢愉。东京的夏夜好像还是昨晚二十岁的梦,二十一岁却已经是在美国这样的秋日里。
(2009-08-12 23:10)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一切都在继续。
夜晚到来的时候,心里就会变得很安静。仍旧喜欢在心底静悄悄的时候一个人跑来这里写字。虽然这里不像那个热闹的网站,似乎那上面的每一个人都有着强烈的存在感。那些欢喜和忧愁,都那么明明白白的写在每个人的文字里,印在每个人的照片上。有时候觉得,这样的生活状态也许真的很好。简单而直率的。袒露无遗。可我依然会对我这片小小的园子有着执著的喜爱。虽然固定的听众只是寥寥,有时候甚至又略显寂寞。可这又有什么关系。一些话,好像只是写给自己看。一场又一场的倾诉。连绵不断。书写,毕竟是一件只属于自己的事情。
学习语言仍旧是生活中重要的事情。疲倦的时候,我接满一
(2009-08-06 14:47)

从那座南方的城市离开的时候,我正坐在一列颠簸轰响疾驰北上的火车上。我剥了一颗薄荷糖放进嘴里,看到车窗外有大片的青绿色麦田从眼前飞驰而过。天空中有大片低沉的灰色云朵。仿佛一场大雨就要到来。我在车窗玻璃上看到反射出的妈妈的侧脸。这个每次离开南方的家都会湿了眼睛的女人,她在我旁边安静地睡着了。刚刚提着行李从候车大厅走进站台的时候,我只是习惯性地回头,却不曾想看到送行的人依旧站在原地。他们没有走上来再次拥抱我。他们没有大声喊我的名字叫我保重。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却只是用微笑的眼一直望向我。我知道我这次是真的要走了。心里有些不知所措。我很用力的朝他们挥了挥手,然后就急忙转身。那一瞬,我竟然就湿了眼睛。于是便再也不敢回头。
(2009-06-16 19:54)

中午的时候突然就下起大雨。那个时候,我正一个人坐在街角的吉野家里,手里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海带汤。我望着窗外自己的单车可怜地靠在窗玻璃上,觉得它在这场大雨里突然就变得孤单了。虽然我就坐在离它不远的地方。奇怪的想法。
虽然从上英语课的地方打着伞逃到这里来,可是衣服还是湿透了。我把裤腿挽起来,摸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我旁若无人的一边转身找着空位子,一边不知是不是既抱歉又偷偷笑着看着自己的鞋子在吉野家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水做的脚印。心情似乎还没有因为这场大雨而变得那么糟糕。
再一次骑车上路的时候,离高考结束已经整整一星期了。我似乎又开始了忙碌的生活。每天需要
(2009-06-11 13:52)

这是我在毕业典礼那天拍下的。
温暖日光。清浅云朵。教学楼深深浅浅的轮廓。只是习惯性的抬起头,手中的相机定格于头顶那一方最湛蓝的天空。我安稳的站在原地,感觉日光透过身旁的树木在我的心里投下斑驳的树影。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正从这片天空下走过。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跑上前去,冲他笑笑,然后简单的说声再见。但我没有。依旧保持着摄影的姿势站在原地。于是我终于明白,又一段时光就这样在我的生命中过去。一切似乎都要暂时告一段落,一切似乎都即将开始。
这场告别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伤感。毕业这天,我用手中的相机拍下很多照片
(2009-03-07 18:41)

一日。又一日。
现在的生活,笃定而温暖。每一日,看到自己用黑色或蓝色的水笔写下很多字,记下很多疑问与思索,觉得内心充实而欢愉。我在努力跳出一种混沌的状态。那样的状态令人心生畏惧。我不愿重蹈覆辙。
但为什么,我会觉得时间不多了。仿佛每一日都处在告别中。
新的教学楼仿佛一个奇妙的透明玻璃盒子。巨大的落地玻璃窗连缀起一条条走廊。站立在校园外的街角,一切人与物的情形一览无余。我常常会在静静凝望它的时候陷入一种疏离的状态。
我喜欢教学楼下面栽种的那一小片常绿的针叶树木。仿佛一片小小的森林。十点钟的阳光透过森林清朗又温暖。我长久地凝望着一些人的侧脸或背影。
还有他在语文课上讲起自己小时候光着脚
(2009-02-13 23:08)

四日。立春。
云朵后面露出暖阳。这个春日悄悄来临。有谁知道,这是否就是离别前最后的温暖。
得知那幼小孩童的降生是再次和女孩们见面后的事情了。忆荷。忆荷。我听到女孩们如此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柔软而温暖的。嗨,小家伙,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是你的母亲么。那个永远带着天真的孩子气的女人。那个没有告别就转身离开的女人。那个叫我一直记得的女人。
忆荷。这名字的来历我是断然猜不透了。但这是一个带着花朵字样的名字,确是在我的意料之中。
依旧记得很久以前的那一日,在她的课堂上,手边是准备了许久的一首如梦令。我站在教室前端,述说着一些或许只属于自己
(2008-08-28 20:21)

清晨醒来,已是将近八点半钟的光景。安好地躺在床上,长久的凝望着天花板洁净的白色。若有所思,却又仿佛只是漫无目的。窗外不见了昨日清朗的天空,似是就要降落下一场淋漓的大雨。
暑气竟是快要散尽了。有凉爽的风抚起额前的头发。这个夏天竟真真的就要过去了。想到这些,内心终究是会有小小的波澜泛起,也终究是会有哪怕只是浅浅的惋惜。因为,过了这个夏天,生活似乎就要转换她所有旧的场景,一切旧事旧物需要重新确认它们的归属。而那些崭新的,也必须全然接受,哪怕是不得已。
十八岁前的最后一个夏日,为了即将到来的高三,放弃出门的远行。
每日的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伏在桌前,安静的做似乎总是有
(2008-07-08 21:21)

七月。空气温润,雨水丰沛。
回家的途中,路过街边卖花的小店,十分的洁净与整齐。空气里有白色与藕荷色花朵混合的清淡味道。只是漫无目的的在店铺里行走,然后很随性地从盛有清水的透明容器里挑拣出一两支饱满的素色花苞,芳香清洁,是这样叫人喜欢。然而,却依旧没有将它们买下的愿望,只是安好地放回。似乎从小时候起,我就是个疏离欲望的孩子,对裙子、布娃娃一类的终究不很上心。迷恋旧物,对一切我所熟悉的物品都拥有特别的亲近感。如今依旧有这样的偏好,哪怕对倾心的花朵也是如此这般。
因为它们生在玻璃器皿里,我兀自的想,假若店主人将它们栽在陶土的盆子里,我定会买下。
花朵亦是极为简单而
(2008-05-09 20:37)

很久没有来这里写字。转眼已到夏天。
留意上一篇文字的书写日期,才蓦地发现,自深冬到初夏,这想来短暂却着实漫长的两个月,自己竟从未提笔。于书写中倾吐,对这种自己深爱的生活方式我究竟疏离了有多久?一个人低下头安静的思考,心中竟突然有隐隐的疼痛。文字,阅读,书写,行走。曾经,只是简单地想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