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7 15:26)

一场春雨自清晨或是夜里一直淅淅沥沥到中午再下到现在,像只只温情的手儿拂到哪儿,哪儿就兴奋起来。
新芽鲜绿、桃花烂漫、杨柳依依,整个世界豁然开朗,一切一切都那么新鲜明亮,
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满山遍野地疯跑、想去田野里插秧、想去土地上播种、想去採一束星星般眨着眼睛的小花
(2012-05-07 15:18)

车间与厕所之间是一个小广场,以前是职工们的业余篮球场,现在生活区与生产区分开,职工们下班后不能随便进入生产区,篮球场也就荒废了。
一些青稞便在广场上疯长起来,偶尔有红的紫的花儿探出头来,鲜亮鲜亮的到是很惹人喜爱。
有时某位领导不愿意在车棚里跟其它车辆拌和,就把车开进来泊在篮球场上。
(2012-05-06 15:35)
下午六点下班时,夜的幕布已经从四面拉合,有一些淡黄色的余光从幕布缝隙里温和地透射出来,增添了一种暖融融的春天的倦怠,这种倦怠也来源于人间的烟火气息,这是真正的人间烟火,是院内绿化带里点燃的一堆坡火。
在春天里点坡火应该是历史久远的习惯了吧,也不知道到底是好习惯还是陋习惯,就如春节里放鞭炮,有禁止的有拒禁的,闹闹洋洋,总地来说只要形成了习惯再改就不那么容易了。
可能是很久没看到这种真正的烟火的缘故吧,一些人凑过去看热闹,刚剪下的月季枝条和枯枝烂叶杂七杂八地堆在一起,因为潮湿,燃烧很艰难,烟大火小,浓烟股股像黑色的魔鬼,张牙舞爪四处招惹。被呛着的人就哄笑着逃开,有人新奇:这能着得了吗?保卫科卫科长胸有成竹:“火大沤湿材”。
锅炉工老莫扬着嗓门喊:卫科长,公司院内禁止烟火是不?吸烟都罚款1000了,你这点火沤烟,弄这么大动静,得罚多少?!
(2012-04-10 10:25)
今年的冬天好像比往年都冷,我把自己弄成一个“套子里的人”,穿了两件羽绒服,在进入阴冷的库房时还是忍不住把脖子缩了又缩。
由温州发过来的几万只包装盒出了质量问题,全部开裂,南方老板亲自带了生产经理及三名工人过来现场返工。
老板四十多岁,精瘦,纯粹的南方男人特征;生产经理是个漂亮的女孩子,金发过肩,丹冠细眉;三名工人都是三十多岁的妇女,由于不适应
(2012-03-28 10:42)

下午上班,懒洋洋地走地路上,太阳当头照着,有些睁不开眼,又要经过一段春困眼乏神打盹的时日了。
一抬头,路边的柳枝竟那么柔软地晃着了,被人工裁剪成整齐刷刷,像小妹的刘海儿,荡呀荡的,把人的心都荡酥松了,也跟着一块儿荡起来,飘起来,直飘到那蓝汪汪亮莹莹的天空上去。
路过车间与仓库之间的过道,忽地一阵旋风刮过,准确地说是麻雀起飞形成的旋流,一百只或者二百只?
(2012-03-15 16:00)

Magu的小把戏
电视剧《杜拉拉升职记》里有一个一倏而过的情节:
Magu别有用心地把Rosr回来前已经让拉拉签过的文件,故意又拿给Rose签批。
行政主管一栏里杜拉拉的签名,恰似一桶热油,喷在蓄势的暗火上,腾地燃烧起来,
Rose愤怒地摔回单子吼道:单子有问题!重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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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4 10:14)

点火手
侯君的脸始终是瘦而尖的,两片单薄的嘴唇就像秋天的挂啦叶,泛着黄而褐的颜色。
侯君的活是个肥缺,负责公司采购,大家都说他是搂油的能手,可多少年了就没见他因油而胖过。
侯君之所以胖不起来除了心思太多还应该与他的兼职有关,人送别名“点火手”。您千万别误会我们公司是航天公司或奥运圣地,我们公司只是一个拥有400名员工多种经营的私企地毯厂,因此点火手也就只能是煽
边境
两国之间的交界地,叫做边境,《国语·楚语上》中有曰“夫边境者,国之尾也”。
因为是国之尾,与首脑心脏相远,便有交通不便或鞭长莫及之时;又因为是交界地,且人口混居,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若一方想扩充一下地盘,找个借口弄个是非是很容易的事儿,比如可以宣称此地邻国无能、管理混乱、有核武器,应该予以制裁、划归我们辖属等等。
南海群岛是日本屡屡伸手之地,中印边境亦是纠纷不断;两县之间有“三不管”,两局之间有“不好插手”;就是一个公司内部两职能部门之间也有不好分清的人事权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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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久没有登陆了,有时也会来看一眼,看看可有人来过,但懒得整理安放点什么,就让它这么荒凉着。
一如我门前荒凉的花池,杂乱稀疏着几棵荒草,本来也是想花开朵朵的,种了牡丹和芍药,但始终是半死不活,起初还是有叶有蕾到底没能成就一朵花开,到第二个春天强打精神勉强挣扎出两朵单而淡的花,到了今年已是枝败根枯残局落定。
也如我日渐荒凉的额,剪了齐齐的刘海装嫩,遮掩了额头的同时也似乎在阴暗着什么,不能亮堂堂地面对,干脆以手拂开,就让时光的风尘直面人生的光鲜与惨淡。
感受到人生的惨淡就是老了,好友荣在QQ上问:怎么老不上线,是不是很忙?我说忙是别人,看到别人忙我就嫉妒,没情绪,懒得说话。荣就一股脑的嘟噜:你说你一天到晚跟那帮女的在一起有啥意思,想法去财务吧,丢了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