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京,走了,48岁,那么年轻,去得毫无预兆。
以前很讨厌看新闻联播,那些标准化和程式化的声音和面容。
可他们还是代表了中国的主流的声音。
淋巴癌,对它没什么理解,只知道有关癌的字眼就是很可怕,意味着生命距离的短暂。
他走了,央视人员着肃穆的服装悼念他。
网页上有关于他的专题,论坛有大家爱掉的声音……
现实空间中有大家对他的惋惜和回忆。
我的姑姑,爸爸的亲姐姐,昨天也离开了人世。
姐姐前一个星期左右告诉我说,她得了一种什么癌症,平时没什么征兆,
检查出来已是晚期。姐姐去看望了她。说她一脸的苍白和无力。
她也很年轻,50岁多点。
那么快,她就这样离开了。
我不记得她的模样。见她,也许是很小的时候了吧。
爸爸是从小就被送给我现在的奶奶寄养。
就离开他自己的家。于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爷爷奶奶长什么样。
爸爸的哥哥姐姐们,我也不常见。只是记得小时候,在大伯家里住过一段时间。
反正记忆中,这些亲戚很少往来。
爸爸的姐夫,也是前几年得什么不治之症去世了。
我认识他的女儿,我的表姐
我怎么了,总是说不该说的话。
当时的任性,之后的悔意。
我说我要找一个比较成熟,8岁年龄是最好的距离。
再也不谈姐弟恋。
他说,你俗不俗,乱扯什么姐弟恋,谁跟你姐弟了。
我说,你还年轻,而女孩子很容易老,那样未来的幸福太没有安全保障。
他说,好,你去找一个成熟的吧。
我说,好,你去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吧。
他说,你太让人失望,你不会明白你伤我有多深。
我说,我不觉得我对于你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你只是一直地责怪我,而我也一直生活在没有你爱的世界里。
……
我们已经接近一个月没有通过电话,也很少发信息。
只是前几天在网上多说了几句。
在我摔伤的时候,跟他谈留疤痕的问题。
唯有让我感动的是,在很晚的时候,他给我查了很多网上的资料,让我不要担心留疤的问题,会有办法解决。
我们之间没有甜言蜜语,几乎不知彼此的生活状况,以前我老爱问,他不喜欢这样。
于是之后我不再打电话,其实是一份模糊不定的感情,感觉不到归属。
我不属于他,他也不属于我。
只是担心地问问他的近况。
他说,***,对你,爱恨交
秀兰跟我说,蒋大哥和俭结婚了,领证了。虽说不上买惊愕,他们结婚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但是这么快也还是让我很感慨的。前段时间,老大也说领结婚证了。不过他们都还没办酒席。
最近,总是能听到关于朋友或朋友的朋友结婚,订婚的消息。都是80后的一代。是啊,据说大家事业都还算稳定,感情没话说,那结婚就是迟早的事情了。还有就是听说,纯子也从乡下调到县城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升得也还挺快了,她和二哥的感情也很稳定和持久了,没什么特殊情况,也会走进婚姻的殿堂。突然觉得时间真的是个可怕的东西,让一切人生该经历的事情变得这么顺其自然,而在之前会觉得婚姻是离自己多么遥远的事情。
傍晚,初中最好的朋友,桂凤,回家了。她男朋友和男朋友的爸爸妈妈也到她家去了,去向她爸爸妈妈征求女儿订婚的事宜。他男朋友是河南的,距离桂林应该算很远的。以后可能就待在河南了吧。她男朋友的家里是开工厂的,应该算有钱的,可以给他们在家建别墅,或者到城里买房子,否则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谈论婚姻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她说明天两家人都会陪同他们去桂林照婚纱照。还看了她和他男朋友的照片,高高的个子,皮肤比较白皙,长个还蛮不错的。挺幸福的一
上周六是室友真真的生日,同时也是亮的生日。虽然亮过的农历3月29日。
室友生日,去欢唱KTV唱歌。研究生阶段还是第一次去外面唱歌了。研究生的这些日子里几乎没怎么出去玩过。
有真真公寓办的朋友,吴鼎顺,吴鼎顺的室友陈羽锋,老乡李振,育华;帆的老乡,王朝;豫晓的老乡,王晓旭。当天大家唱得还挺开心的,唱歌技术也很棒。
昨天,班里举行红歌会,很成功,没想到的是院里的音响效果那么好。我和真真合唱南泥湾,没跟上节奏。嘻嘻,不过还是很开心的咯。帆的清唱加上舞蹈动作,真的很惊艳。豫晓当评委可真公正。其他寝室的评委一看打分就知道是来自哪个寝室的。呵呵,不过要的就是豫晓这样的评委咯。
很久没这样笑过和唱过了,所以想起了本科快乐单纯的时光,很多很多的朋友。而在这里,我变得沉默了,朋友也很少。还是好好地多看点书吧。开心过后,就有点浮躁和空虚。
嘻嘻,不过刚得到一个小消息,初中朋友利萍,说她们公司要组织去崇武玩,她可以带一个名额,免费的。哈哈,正愁五一不知道去哪玩呢。真开心。
姐姐,被逼得去县城租房子。
源于,难以处理的婆媳关系。
姐姐结婚后,婆媳关系就不好。
以前,总以为谁娶了姐姐,会是幸福的,包括他的家人。
以前听说婆媳关系是大家公认的难题,但我以为不会发生在姐姐身上。
因为姐姐善良、大方、通情达理,对人很好。不是那种喜欢计较琐碎小事的人。
但是,现在发现,婆媳关系永远都还是个不可忽视的问题。
因为,婆媳很难彼此都是通情达理的。
姐姐的婆婆就是那种不会心疼人,顽固不化,蛮不讲理的女人。
姐姐生了个女儿,她婆婆想要个孙子。
姐姐生完孩子的第二天,就催促着姐姐出院。
姐姐生孩子的时候,那女人还叫她儿子去亲戚家睡觉,说什么男的不应该熬夜。
嘉琪前段时间,一直感冒,还得了肺炎,她的爷爷奶奶从来不过问。
每次都是姐姐一个人抱着嘉琪跑医院,第一次做妈妈,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没有人去帮她。
一次,嘉琪都烧到快39度,姐姐着急了,跟她公公说嘉琪发烧了,可他只是嗯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那天晚上姐姐找退烧药,喂开水,熬了一个通宵,第二天带去医院。
嘉琪才8个月,每一次小感冒都不能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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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世界关怀自闭症儿童日。今天七点半赶到院里。今天我们联手康复中心的老师和理工学院的志愿者跟孩子们过节。今天的活动整体感觉是,没组织好,我们只知道单独的任务安排不知道总体流程,不会宏观处理紧急状况,很迷糊。
十几个孩子,都有家长陪伴。两个志愿者陪同一个孩子。学校的相关组织都是注重宣传。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的主题都打出来了。一个签约仪式都弄得很久。之后玩游戏的环节,孩子们都挺开心的。但是让他们暴露在镜头之下,强制要求安分坐在教室作为签约仪式的观众,我想大多的家长内心都不是很愿意的吧。
真正的关怀和爱心是什么?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虚伪和做作。
英语只要50分,总分只需345.
伤心极了吧。想起以前的种种和她的经历。
她考了360多。只要英语上线,就铁定能上了。
我难过极了。哭了。
想起以前,我深深愧疚和自责。
真的很抱歉,不知道该怎么办。
关机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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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法学院自习了,一个人。
晚上姐姐告诉我问到妹夫的电话号码了。
我们都很激动。
但后来知道那远方的表姐把号码弄错了。
哎……
想起自己还有个亲妹妹。
而我离她是这么的近却也那么遥远
她长什么样了,好吗?
但据说她已是3岁孩子的母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