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这是一个探讨我认为人生是什么和应该怎么过的问题。
人生是一杯星冰乐,首先你得有咖啡,比如说这就象征着你生活中的种种郁闷,不快,悲伤,严肃。
接着你得有奶油,就好比种种生活的浮华,奢侈,纸醉金迷或者夜夜笙歌的梦想。
然后还得有冰淇淋,高高耸立在前两者之上,并且最最吸引其他顾客的眼球——那是你的一切甜蜜,幸福,快乐,多美好。
你要觉得不够甜,可以加糖,加桂粉,这是生活的其他的小插曲,让这杯星冰乐看着更引人入胜,喝着更香浓诱人。但是影响不了它的本质,再怎么加,始终都是咖啡,奶油,冰淇淋。
冰淇淋在最上,因为你总会让第一次看到你的人被你的幸福快乐所吸引,奶油次之,而那一大片阴郁的黑色总是压在最下面,如果有谁想第一口就尝到苦涩的滋味,那他得有一根具有穿透力的好吸管,而且得找准那个开口在哪
想象,神话及其反抗(2008-11-16 17:35)
这是一个好的时代,这是一个坏的时代,这是一个高尚的时代,这是一个庸俗的时代。但不管怎样,这是一个缺乏想象力的时代。
这个时代最大的弊病之一,也许就在于成年人们只剩下了某些庸俗的想象力——而一切神话都在想象之中被启发,被构成,被装饰,被完善。比如神话的定义变成了商业巨子,国家主席和快男超女,我只能说,这个神话的档次太低,太不够想象力。而想要拥有想象力,首先就得认识到自己是个没有想象力的人,这种认识本身就极具讽刺性:首先,你从结果中只能得到沮丧乃至绝望,其次,其过程就需要足够的想象力。毕竟,庸俗总会以快乐的名义强奸理性。
无怪乎身边有很多人能终其一生的快乐着。
只是我一直在寻找一种来得更加不具有释放性快感的快乐,就像我几乎可以只因为一段台词,一句对白,一个标题而喜爱任何一本书,正如我可以因为一面侧影,一抹微笑,一支香烟而喜爱一个姑娘。想象力如同神话一样,具有“安慰”和“解放”的双重价值标准——换言之,即艺术价值和政治效果的双重意蕴。其文学的终极目的是获得人性的自由,而政治意图,则只可能在反抗之中付诸于实践。那感
什么才是最大的悲剧(2008-10-27 19:01)
我们往往以为悲剧的始作俑者是一群内心黑暗的小人,悲剧的过程是复仇,然后其结果是毁灭。
越是缺乏信仰的民族,越是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在基督山的身上,这个思维方式完全不通。他人生的一切追求看似都是为了复仇而作安排,但那个报复的过程是如此漫长,结果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同样是复仇使命感强烈的民族,日本人的行为在我看来才叫做正常的报复——虐待,折磨,绑起来滴蜡,最后砍成n块,因为你的侮辱使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千百倍的拿回来。
我赞同存在主义的观点:人生是强力意志的自由选择,其他的任何事物无法也不需要为你的人生负任何责任。
因为我拥有一个人生态度积极的星座,所以我坚信:过去的一切无法改变,而未来正在等待,我需要致力于做的唯一一件事,是去迎接未知的生命赠与的挑战。
除非,未来对于我来说已没有任何吸引力,我才会把目标寄托于对过往的愤怒。
换而言之,如果除了复仇世间我再无任何可追求之物,我才会选择复仇。
以复仇为目的,好
为了情义,我不能坚持正义
——鲁思•本尼迪克特,《菊与刀》
什么是一名作家所应该具备的最重要品质?是驾驭文字的天才,是音乐家般的节奏感,还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钱钟书先生给出的答案是:“人就是一束矛盾”。在我看来,谁深刻的观察和剖析了个人命运的这种矛盾,谁就具备了成为一名大师所必备的品质。
岛田庄司身上凝聚着某种令人匪夷所思的矛盾气质——一方面,他是一名开创推理世界新格局的先锋派大师,另一方面,他又是一位传统到骨子里的日本文人。如此矛盾的性格,就如同一把匕首的双刃,仅仅只有一侧锋利,那算不得完美的凶器。而岛田就如一名不世出的剑豪,以毕生精力在力求完美的打磨着双刃的每一个面。我认为,让岛田真
生命宛如时间的胶片(2008-10-22 14:30)

每次看波兰斯基的访谈,我总有一种相同的感觉:他在回答别人问题,用语总是相当节制,仿佛刻意在避免使用过多的字句表达自己。
这就如同你想看一部连续的电影,在你眼前呈现的却只是一张张支离破碎的照片。
如果每一个电影大师的一生都能比作一部电影,那没有任何一部的剧情敢与他的相提并论:犹太集中营的幸存者,社会主义波兰电影学院的高材生,在商业与艺术上均获得了极大成功的国际性导演,美国政府的通缉犯。这样的剧情与其说是跌宕起伏,不如说是疯狂错乱。
对于任何一个好奇的观众来说,没有一种方式会比他的自传更加有助于我们理解关于这剧情的一切细节
GRE是一种生存态度(2008-09-09 21:43)
GRE是一项生存技能,更是一种生存态度。
技能决定我们活的质量,态度决定我们是否还能生存。这两者的关系如同逻辑中的大前提与小前提——毛之不存皮将焉附?没有态度的生活根本不配谈质量。
浮躁和偏激已经甚嚣尘上,蒙蔽了许多人的双眼,控制了许多人的心智。于是我们思想僵化,思维钝化,行动退化。有人说现代文明犹如一辆开错了方向的豪华跑车,油门轰得越响,速度飚得越快,其结果却是离正确的道路越来越远。我们每个人都在挖空心思绞尽脑汁的去追求上流生活,已经根本来不及停下反省,这是不是内心深处真正想要的理想国。
这是柏拉图2000年前就向人类提出的质问,并且,这位智者为我们的困惑提供了答案——能使人类文明回归正道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擦亮驾驶员被物欲蒙蔽的双眼,恢复人类健全的理性和判断力。
而有逻辑的思维方式,正是理性最为重要的体现。
这是一种在我们10多年的应试教育中闻所未闻的能力。
北大,你是我命里的一只烟(2008-08-19 23:54)
来北京上学后,我第一篇文章就是写的去北大,大学结束了,我跟北大还要继续纠缠下去。
逃不开躲不掉的东西,只能叫做命。
我不信命,却总是活在命里。
这个城市总无名的让我有点寂寞。也许因为它太大了,大到我以为这里有千万个和我类似的人,但哪个都不会明白我。
在北大,我似乎突然明白了我自己。
大一就跟着别人到北大蹭课,老师和食堂都令我久久回味不已。大三时重新联系上了一位年长的朋友,当年高考他是我们那个小城唯一考上北大的人,也是当年我们心中偶像一般的存在。他家就住在北大旁
新星出版社书评4——向上帝挑战(2008-08-01 01:44)

我是很少被明目张胆说死这类型的书籍激发哲学思考的人
活着,好好活,越长越好,买别墅,换更大的别墅,游泳池边躺着两个比基尼美女,去加拿大滑雪,到瑞士度蜜月,一个人包下影院看一场电影,租一栋古堡开party。
我想说的意思只是,既然活着还有很多好东西值得我们期待,某些人选择在枕头边放着一本《死亡大辞典——一本关于怎么告别这个世界的百科全书》,就必定还有别的原因存在。
比方说他可以可以把本书当作一本专业字典,学科是“死亡学”,词条按照英文字母从A排到Z,每个单词不但有详细的含义解释,并且还伴有几个令你眼界大开的小故事或者精美插图——多棒!反正我睡之前都得背

老作家觉得80后的写手们把这个社会的年轻人教坏了。
韩寒却说,那是我们本来就这么坏,并且永远不会对你们这群老古董说实话。
新星出本社最近出了季羡林先生的散文合集,书名叫《真话能走多远》。书中并没有对这个问题提出答案,但在字里行间,可以感觉季先生持有审慎的悲观。
我只愿也只能站在一个80后的立场上,看待所谓老古董们留下的一切。当你承认这个事实的一刻起,你也会变得理智和悲观起来。
当我们理智的时候,真相就会离这个世界近一些。
中国人从古至今,对于知识分子一直持有一种暧昧的态度,而知识分子本身对自己的看法也相当复杂。这表现为在
新星出版社书评2——硬汉才配做侦探(2008-07-11 14:14)
唐诺先生尽管在《日已西夕,笑话远矣》中大篇幅的讲到了劳伦斯·布洛克,但我们很难把此文算作一篇书评——他真正关心的不是艺术,而是政治。
面对一个真正的艺术家,你总是很难说清他离艺术和政治哪个近一些。
就像很难说清这两者谁离人性近一些。
所以,德国大导演赫尔佐格前些日子做了一件相当有意思的事情,搜集了大批纳粹统治时期的民间政治讽刺笑话,汇聚成册,书名曰《希特勒万岁,猪死了》。我随手一读,几乎为了德国人民的风趣幽默笑得肝肠寸断。
别以为日尔曼男人只懂一本正经的造汽车,女人都喜欢沉稳而懂风趣的硬汉。
因此马修先生在《一长串的死者》中,能在两个同样风趣且风情的女人间游刃有余。
如果你的工作也是天天面对世间最无情的冷酷,自私或邪恶,那么能对这疯狂世界故作幽默的唱唱反调一定是必备能力。
据说港台一批精英知识分子是布洛克的忠实粉丝,包括侯孝贤,梁朝伟。但是我想,他们固然欣赏的是布洛克的文字华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