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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照朵颐
凌仕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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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家园

 

春天的新想乐
博文

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百度里搜索自己的名字,发现《法制博览》编发一篇自己早几年发过的作品。未经同意作品被改头换面。在电话催促中迟迟才收到样刊,唯独没有见到汇款单。等了数月还以为邮寄途中出问题了,再次打电话过去听到的是编辑叫苦和推诿的答复。六月刊发的作品,直到12月第三次打电话过去,对方依旧含糊其辞、未给准确答复。

网上搜索“法制博览 稿费”,出来大片《法制博览》拖欠作者稿费的“光辉”历史。作家王跃文还在网上出具递给山西省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法制博览》的律师函;甚至扒了某些作家30余篇稿,最终寄去300元稿费;《法制博览》还被写手列入不给稿费的黑杂志名单。作为国内唯一一份法制性的文摘报,身在山西的《法制博览》中的“法制”真有些幽默,幽默到让人笑不出口、哭不出声。

曾在占晖博客里了解到某些出版商骗术高明,拿了稿件不给稿费,前些天又听好友凌仕江被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侵犯版权。令人咋舌的是,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身在皇城,出版的小学七年级教材刊发了仕江先生的成名作《你知道西藏的天空有多蓝》,不给稿费已让人心酸,竟然连作者的

怪事,《你知西藏的天有多篮》的作者不见了

 

龚道军/文

 

前些日子,我和朋友凌仕江在网上聊天,我问他最近在干什么,他回答说他正和别人打官司。我吃了一惊,忙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的散文《你知西藏的天有多篮》被选入初中的《晨读课本》了。我说,这是好事嘛,打什么官司?他说,你不知道,他们出版商用了我的文章不但没通知我,而且还没署名。现在,我正向他们讨说法呢。他这样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接着,我在网上一搜,才知道这事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但出版商至今仍没给一个明确的说法。而且,《成都商报》已经对这起侵权事件连续追踪报道过两次了。据该报记者了解,这本《晨读课本》是针对初中生的课外阅读书,是由北京彩虹树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编著,再交由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的。后来记者联系了该出版社,有工作人员搪塞说,出版社只负责文字校对工作,而编辑又没找到作者的名字,所以就没署名了。这种自欺欺人的说法谁也骗不过。其实

年轻有些混(2009-11-09 12:50)

距离萌芽截稿仅有十几天的时间,新概念已经持续到第十二届,掰指一算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二十二岁。有些不敢相信。十八岁以前经常有村里人问自己多少岁,当我思索片刻告知对方答案时,对方都会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啊,某某岁怎么会有这个身高。现在终于明白过来对方并不是在夸你长得高,或许只是习惯性地一种客气,甚至是嫌你身高不符合那个年龄的生长特征。只是等明白过来时却很少人再来过问我的年龄了,甚至连“小伙子,多少岁了,要不要给你找对象”的问候都没有了,所以现在千万别来问我的年龄,我数学不好,会扳着手指头左数右数等到手指不够数了还是告诉你一个不一定准确的数据。

我是不久前才不得不相信这么个事实:我长这么“苗条”是因为我病了。这是一种非常可怕并且随着社会的不断向前推进会不断消亡的疾病。很不幸我被这种偏爱农村的病给撞了个正着。这病也就奇怪了,越是交通不便利越是偏远的山区越是贫困的家庭她就越是偏爱,而到了城里她的身影几乎就消逝的无影无踪。某日某个城市午睡醒来,右脚开始扭曲开始以一股强大的力量往上扯时,不管我怎么努力挣扎就是没有将右脚掌恢复原位,长达2分钟的

回故里(2009-11-03 17:11)

回故里

余传钊

是在十月的尾巴上离开这座城市的,只记得当时还带着对房价、物价、交通拥挤的抱怨离去,周围的超过30

1:230,下一位胡锦涛(2009-10-29 13:52)

一时头脑发热,用几个看似诡异的数字作为文章标题。更可怕的是竟然搬出当今国家领导人造势,充装预言家的角色说着毫不搭边际的话语。1:230,傻子也能明白,229个乡下人中,唯独的一个上海人多么具有引以为傲的优越感;即便230个甲型H1N1感染病例中,仅有1例死亡病例,“微量”的牺牲者也在“庞大”的群体中凸显出最大的影响力。所不幸的是,在国家公务员招聘考试的一个平凡科员岗位上,有着230位竞争者同时使用各种手段(包括报名“刷票”、考前买线人、花钱买答案等不合法与合法、说不清合法或不合法的等等无数手段)暴殄争夺,历尽枪林弹雨终于按照1:3的规则有人以66.7%的淘汰概率进入了面试考场,于是乎一位有着接近1千万分之一的(假设中国的公务员有1千万)成为下一位胡锦涛的继承者诞生。

据权威资料分析,当今中国第一考乃国家公务员录用考试,号称“国考”,其阵势其竞争其难度可想而知。第二考才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老三当属雅思托福,排名第四的才是许多人津津乐道甚至作为人生最高理想的研究生考试。刚刚结束的国考报名用强有力数据再一次验证这一准确性,2010年的国考一

带着枷锁的舞蹈(2009-10-23 09:53)

屈指一算,距离上次更新网络日记的时间,已是一月有余,对于这种开放式的交流似乎疏淡有加。有人曾定义人类存在两种语言,一种是发自内心真实地倾诉的语言,另一种则是用告诉旁听者内心感受的语言,显然前者是所有人都具备,而具备后者的就是作家或者艺术家。在现实的打磨中,我逐渐失去的是倾诉的欲望和组织可以表达内心感受词汇的激情。

平日里写日记的习惯没有丢,但很多写好的文字却不愿意贴在网上,许多迷恋文字的人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内心里承认某些心情隶属隐私,某些晦涩拒绝阳光的曝晒,于是抽屉里总有那么多写过几页的笔记本。少女的情愫在许多年过去都值得纪念,回味。有时说不上什么理由,只想让那些安静中诞生的精灵过着一种平淡却优雅的生活,有过疼痛和泪水的洗涤印迹,在时空的脉络里安静地躺在某个角落。没有了外界的喧嚣,没有对浅薄语言功底的嘲笑,甚至没有了不必要的烦恼的侵扰,曾经有过的微妙心情,只有一个人知晓。

内心的兵荒马乱总是频繁而至,没有归宿动荡不安的生活,就算我们祈求多少遍安心,挣扎与恐慌总是驱而不散。原本只是在这个夏天稍作

 

 这是91日写下的随笔,贴在空间,纪念那个动荡不安的夏天和最后一个学生时代的91日。

  

  写下这篇文字时,是一个凉爽而特别的清晨,这

逐渐远离的学生时代(2009-09-10 11:24)

前日接到紧急约稿,写一篇纪念教师节的千字文。想来已不是写教师节的稿件,无非是要颂扬教师的无私与伟大,作为学生的我们需要懂得珍惜懂得回报。经常有节日到来,报纸需要呼应时政,就经常有编辑电话过来约我稿件。即便如今大四,还能被大二大三的编辑“念叨”着,逐渐远离的学生时代里,这类稿件便成为了一个告别的休止符。

熟悉我的人都不怎么在意我在所谓的全国发行的党委机关报的稿件,因为熟知那不是我平时文字的风格。只从这份报纸看过我名字的朋友,总喜欢奉承地说我的文字有多么多么的好,或许在很多人看来,能经常在许多人都不容易发表文章的报上,经常看到同一个人的名字,潜意识地认为那人有多么的了得。在我看来,那是一个很大的悲哀。至少,在很多的人眼里,你是一个被无数人误读的作者,你是一个迎合编辑迎合领导的无个性主义者。

曾经有编辑和我一起探讨过,是否可以在报纸里开一份我的专栏,可以以连载的方式与编辑部互赢,编辑可以得到优质稿源又可以得到民心,而我可以得到稿费也可以获得读者的拥护。09年的上半年,我也曾经给编辑发了一组不是很成熟的

这样成长(2009-09-08 17:27)
喜欢记者取的这篇采访稿的题目,有校园青春小说的滋味。成长的印记里一个浅浅的足迹。谢谢不乏男生又深有女生细致的国卿和笑得很灿烂经常约我急稿的小徐。据说这篇稿件会和我刚写的一篇原创稿出现在同一份报纸上,贴出来算是对过去的一个告别。正好你们也可以看到。

 

这样成长

                                   ——访余传钊

                    ○ 凌国卿  徐艳红

文字的力量不是因为它有多大的摧残力,而是在人们最需要的时候,能给予多大的温暖力。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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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衣服(2009-09-07 07:35)
____________________01

  敏感的心,对于那些直抵胸怀的感动,总是措手不及。一句简单的话,一个简单的行动就可以温暖许久。

  H说,你过的很好,谢谢。原来她一直都在渴望我过得好好的,每次看到我在空间留下的文字都失望而归,那些因为波澜才偶然激起的文字,不是她要见到的我。阳光灿烂时,她竟然透过我的文字,留言感谢上苍给予我安心。

  有过一面之缘的一朋友,三年不照面,昨天在我空间告诉我,每晚睡前阅读我的文字慢慢地成为了一种习惯。心里暖暖。文字开始变的是一种责任,您们灼热的眼神里允许有同喜同悲的失落,可我怎么也不忍心看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