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退步集续编> 陈丹青
有人认为,你在学校是西画的博导,你的学生不会外语学什么西方、艺术呀?难道让他们去读翻译的书?
陈:国中西画教育以学生外语程度做取舍,仅二十余年历史,西画进入中国则逾百年,出了多少英才?今日最优秀的艺术家你给排个名单,没一位靠外语出道.咱们若以西方评价为标准,目前定居纽约,被欧美接纳的最成功中国艺术家蔡国强,不学英语,不玩电脑,不会开车,由他家人和秘书替他办事,他只管创作.不会外语学什么西方艺术,是对外语
西方 艺术 的三重无知.
你曾今在自己的文章中引用过意大利导演帕索里尼的话:一个知识分子的角色就是不要成为任何角色.您怎么看待自己由画画到大学教授,文艺评论家,公共知识分子的身份转变?
陈:我每天刷牙洗脸,镜子里还是同一个家伙.如果他不幸变成什么角色,便是道行太浅.说句涉嫌乖张的话:我没办法阻止别人在我名字前添加各种形容词.
从现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