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7 17:05)
草茉莉大姐是公认的文章快手,也是教授中有名的“侃婆”(她这样自嘲)。对于自己的古道热肠,她在一则评论里有过很好的诠释:“我一生中只有一个信条:被人需要即是幸福。有时候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却能给人以快乐,那是何
(2009-12-16 23:05)
星期六是我和北京的博友们相见的日子,热心爽快的草茉莉大姐早早就和我敲定,由她负责联络召集。
成为“博客”眼看四年了,起初只是打算给不算多的旧作找个安顿之处,没想到竟然得到不小的成就感,不由得笔耕也勤了,应答也多了。其实,博客的真正的快乐这时候才展开:不知何方人士瞬息间就能读到你的作品,他注意你,欣赏你,甚至喜欢上了你,“读懂”在这里完全具体化,相互读懂又相互接近,自然而然广结了人生中至可宝贵的知音。未曾谋面却情同手足,是博客时代才出现的奇迹。
有人说:你可以出书。坦率说采撷我的文字,还不至于祸枣灾梨、误人子弟,但我就是提不
(2009-12-12 21:05)
1964年夏天,我买了八元六角的火车慢票从武昌坐到永定门,一路盯着窗外的景色看。那时我十八岁,是第一次上北京。车过丰台,广播里放起了激越雄浑的《歌唱祖国》的乐曲,旅客们响应号召四下里拍打苍蝇,可不能让这些小东西和我们一道进首都哦!
从清华大学的迎新横幅到街上的胶轮马车,一切都是那么新鲜!
五年半以后(清华的学制在我们之前是六年,在我们之后是五年),我带着说不清的心情向大礼堂告别,建国后的“旧清华”随着最后两届学生的离去而划上了句号。
在后来
(2009-12-10 13:22)
没电的时候做什么
早晨,电脑刚刚跑完“序曲”,母亲刚刚掩上微波炉的玻门,突然停电了。
再牛的电力公司经理也不敢担保一次也不停电。奥运的(幸好)万无一失,可是层层责任人提头立状的呀!
我先看动过什么电器,没有迹象;再打开配电盒准备复位,没有跳闸。我到一楼去看总配电箱,碰见邻居正打不开电控的大门。我有数了,回去等吧。
(2009-12-09 13:34)
孙子渟渟两岁三个月了,越来越有男孩样。
9月19日(奶奶走后50天)那天晚上,在荔庭苑家中,渟渟突然指着门口说:“奶奶来了!”他是真的“看见”了?
只要到沃尔玛一带,他就知道快到奶奶家了。“奶奶在书房休息。”他每次都这么说。
来到翠竹园,他总爱往奶奶的小书房跑,前天硬是要执香点火,向奶奶行礼。
渟渟已经会说很多话,奇怪的是说的话有想法。“为什么……”前一向他爱这么问,等你说完,他便加上一句:“答对了!”现在常常是说:“我可不可以……”
(2009-12-07 11:05)
告别了武汉的朋友们回到熟悉的家,一进门唤了一声:“雅华,我回来了!”顿时泪眼迷蒙。“我心情好多了!”我接着对她说。好在过了这一刻我便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赴韩国的签证手续是向广通联公司林珊小姐咨询的,林小姐上门来验取护照和资
(2009-12-04 13:30)
几度欢聚,情犹未已,同学们(如江长生、彭襄河、王新洲、章德鎏……)纷纷邀我去各自的家中“小酌”,因行期临近,怎么也排布不开了。正发愁间,梦湖水岸的女主人晓喻提出:何不在周日请大家来这里吃螃蟹?这儿客厅、阳台足够宽阔,厨房、餐厅也游刃有余,酒水充盈,又有家里的舒适和随意,真不失一个好办法!
电话里江长生一听,(我感到他)几乎跳将起来:“这怎么行!大厨师请好了,肉菜也已经买好了……”我连忙好言陈说,直到他冷静下来。
这天一早,女主人驾车去买螃蟹,一辆出租车载了江氏夫妇、李大师傅和肉蛋菜蔬从汉口蜿蜒而至,接下来便是接引络绎前来的宾客了……
(2009-12-01 11:20)
我和孙达伦提了果篮来到中南建筑设计院,与李维显、鲁小华夫妇相会,然后一起登上最高的公寓楼拜望李泽勋老师。我瞅了一眼熟悉的旧楼一楼的老屋,屈指算算:已经过去43年了。
李老师是清华学兄,建筑设计水平拔萃,还拉得一手好琴。“文革”乱起,我从北京溜回武汉,首先在李老师自制的设备上听了唱片《梁祝》,又听他演奏了一曲《吉普赛之歌》,几乎醉倒……从那时起我便跟李老师学习小提琴。
每当从李老师家出来,立刻便感到置身艺术的荒原。我正是咽不下这口气,才苦练乐器、钻研指挥和作曲的。
李老师说我乐感好,拉了几首《开塞》练习
(2009-11-27 16:32)
青山区,武汉钢铁公司和第一冶金建设公司在那里为邻,我也在那一带的武冶机修厂(曾属一冶,今归武钢)抛洒了近十年的青春。
晓喻过江上班,把我带到了青山八大家的玲华姨妹家。
玲华及其夫君徐明也在一冶系统工作,退休后的生活可远不如武钢系统的那么雍容,虽然妹夫也曾是一厂之长。自从在最冷的冬天迎来了孙儿冬冬(儿、媳在深圳工作),老两口就成了围绕太阳狂转的行星,眼见着太阳越大越亮,行星的体量却锐减了下来。
徐明施展了厨艺,然后一人陪我饮酒(玲华管着冬冬)。几个月来玲华一直没有给我打电
(2009-11-17 23:50)
到武汉一定要去珞珈山看望辰雨奶奶。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半小时,寻思两位老人午休,在楼下等了一会儿,过路的人直瞅我。其实老两口已经起身等着我了。
三年前我和雅华回到故土,第一次拜访辰雨奶奶,她和快乐歌在山顶布下了盛宴。自那以后,这位慈祥的湖南老太嘘寒问暖就没断过。
在雅洁的客厅里坐下,辰雨奶奶让我吃这吃那,我头一回吃长寿果,说好吃,她就一个个剥给我吃。
她送我一本武大学刊《长江学术》,说里面刊载了评论李正西先生(弱水三千)《支遁传》的文章。她还要我到了北京一定给草茉莉等知心博友们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