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在北京石景山玉泉路某施工现场意外挖掘出一具清代干尸,男尸长1.73米、左脚长有六趾。此人下葬棺椁的棺头上所载为:皇清诰授中宪大夫拙吾黄公之灵柩。由此,专家初步推定干尸的身份为清康熙时期的“中宪大夫黄拙吾”。
……
中宪大夫只是一个四品文官,但是他却身着一品麒麟补服和四爪蟒袍下葬。黄拙吾,很明显是个假名字,谐音“皇黜吾”。
他一定是个战功显赫、彪炳青史的武将,他一定曾位极人臣,权倾天下,他一定是个史书上找得到的人物。可惜,历史告诉我们,这样的人通常都没有好下场。于是“皇黜吾”,他梳起明朝的发髻,带着对鞑子皇帝的蔑视,带着一股怨气,下葬。
一个沿着正常轨道成长起来的官员,履历最终定格在一个四品虚职的位置,即便得到皇帝的赏赐,又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穿着下葬?何况历史并没有留下黄拙吾的记录。
也许他真的是年羹尧。
很久以前,在QQ音乐上无意点到一首曲子,名为《禅诗》,也的确很有“禅”的味道,平和、空灵。全曲就一句唱词,可惜模模糊糊的一直听不清楚,依稀是“沅江山色空山红,修道梅花伴醉落”。
今天在网上闲逛的时候终于找到了此曲的来历,原来那句唱词是“愿将山色供生佛,修到梅花伴醉翁”,出自琅琊山醉翁亭中的楹联。说到琅琊山,自然想到欧阳修的名篇《醉翁亭记》。听《禅诗》再读《醉翁亭记》,真真切切可以感受到山环水转的幽然风情。
这首曲是台湾中台禅寺禅诗组曲第三首,前两首为《插秧偈》和《醒世诗》。
——在网上看到这样一篇帖子,挺有意思的。
《红楼梦》
类别:耽美言情 | 专栏作者:曹雪芹 【总585737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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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金桂听了,将脖项一扭,嘴唇一撇,鼻孔里哧了两声,拍着掌冷笑道:“菱角花谁闻见香来
(2008-11-08 02:14)
——刘心武先生有篇文章题为《伦敦弘红记》,鄙人不才,不敢言“弘”,故曰《悉尼嗜红记》。
第一次在Fisher里看红楼的书,总共有一格书架、三四排的样子。周汝昌的《红楼梦新证》、张爱玲的《红楼梦魇》,甚至刘心武的《红楼望月》都有。《新证》在武大的时候就读过,《梦魇》倒是想读未读的,不过拿下一看,繁体竖排,而且字体超小,所以放到假期有空再读吧。最令人欣喜的时有十卷左右的《红楼梦学刊》,以前在武大总没见着,在家的时候还曾想订阅的,现在总算有得读了。除了这些老版本的书,还有两部线装,一是《乾隆甲戌脂硯齋重評石頭記》,一是《紅樓夢圖詠》。原来天下穷人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从残缺最多的甲戌买起……
清末改琦在沪上所作的《红楼梦图咏》印象中颇有名气,今日一阅,有点大失所望。但凡做画红楼,宝钗必扑蝶、湘云必醉卧、晴雯必补毡、龄官必画蔷……这就未免有些落俗,敢情绘者只能借助“事”来体现人物之间的差别,而非内在之“魂”。另外,传说中所谓的“形象准确传神,线条衣饰流畅自然”,我亦不敢苟同——单从人物面相品评,
西施
一代倾城逐浪花,吴宫空自忆儿家。
效颦莫笑东村女,头白溪边尚浣纱。
虞姬
肠断乌骓夜啸风,虞兮幽恨对重瞳。
黥彭甘受他年醢,饮剑何如楚帐中。
明妃
绝艳惊人出汉宫,红颜命薄古今同。
君王纵使轻颜色,予夺权何畀画工?
梁归智的《红楼探佚红》
久闻梁归智大名,可惜闻名不如见面。整本书完全没有什么新观点,读之好象复习一般,索然无味。《探佚编》的第一讲就是《“元迎探惜”暗指“原应叹息”》,也亏他敢写!我想但凡喜欢《红楼梦》并到了购买红学书籍的阶段,家里即使没收藏几部影印版,也绝对不会不知道书中的人名谐音规律吧。接下去的《艺术编》里大都是老生常谈,《人物编》里也没有什么冷僻的人物能引起我格外的兴趣,只有近结尾处几段节选苏雪林骂红楼的文字,才稍微让我打起点儿精神。
原本《红楼梦》之恶劣,出人想象之外,真所谓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但说不上一个“好”字,而且还说不上一个“通”字。全书谴词造句,拖泥带水,粘皮搭骨,很少有几句话说得干净利落的。而且有时意义暧昧,要费许多猜测,才知道它说的是句什么话,有时文理蹇涩,无论怎样连贯不下去,有时作者自以为说话漂亮,谁知竟是一篇令人作呕的“恶札”,有时作者
最近几天特别想去北京,想再去紫禁城里走走,还有那个发疯都想不明白的,我竟然从没去过的香山。
北京我一共去过三次。
第一次仅仅转了紫禁城,那时大概10岁吧,一门心思惦记着那口珍妃井,所以如今回忆起来,只有那个“想看珍妃井没看到”的记忆。至于三大殿,愣是没点印象,超级后悔啊!
第二次仅仅爬了长城。15岁左右的时候,正被张丹枫迷得七荤八素的,所以一开始还是蛮激动的。不过,真到了这个地方——实在和想象中的差得太远了,一点都没让我产生那种衣袂飘飘,临风而立,孑然凝思的感觉。土木堡之变,所有的故事真得只有在历史书上才找的到了。唉……所以还是乖乖地随大流去爬长城做好汉去吧。
第三次仅仅去了圆明园,22岁——发现我每次去北京只游一个地方,太彪悍了。可是当时我为什么没有去香山呢?实在是不可饶恕的大过错啊。
不行,下次去北京,一定要去香山,去雍亲王府,去蒜市口走走。
近日读到一些旧资料,两本奏折,都与曹家息息相关。
康熙五十一年,曹寅病重,李煦上奏,代请赐药,康熙不仅详详细细地写了药方子:
金鸡拿专治疟疾,用二钱末酒调服。若轻了些,再吃一服,必要住的。住后或一钱,或八分。连吃二服,可以出根。若不是疟疾,此药用不得,须要认真。
还在末尾连批四个:万嘱,万嘱,万嘱,万嘱!
想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谊,发小,的确不假了。可惜曹寅还是于此年去世。
康熙去世后,雍正即位,曹家因几次江宁织造贡入的织物不合格受到雍正训斥,后来御史汇报曹頫任由管家监工,自己不理政事,再加上亏空银两,最终因其解送织物上京,勒索钱物,被山东巡抚参奏,雍正批示:本来就不是个东西!
乾隆十九年,甲戌年,甲戌本。
题记云:字字看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倒退十年,便是乾隆九年,公元1744年——曹雪芹始著《石头记》。
此年,他义无返顾地离开了右翼宗学。
此年,二代怡亲王弘晓的长子永杭出生。
都到了永字辈了,那九王夺嫡的记忆已经随风飘散了吧。
也许只有曹家人自己才知道站错队的代价是多么的沉重,的确太沉重了。
巨额亏空,骚扰驿站,织品褪色,这都是现存档案告诉后人的故事。
那真正让先生见西字欲堕泪的原因恐怕是乾隆四年的弘皙逆案。
历史似乎在冥冥中有所注定,康熙五十一年,太子胤礽二度被废,而此年七月,曹寅去世。
他始终未能为后代择条明路。
公元1722年,树倒猢狲散,老太太一语成谶。
乾隆二十二年,丁丑年。
靖本第四十一回眉批:尚记丁巳春日谢园送茶乎?展眼二十年矣。
倒退二十年,便是乾隆二年,公元1737年。
这一年,曹頫、傅鼐、福彭都在其位。
似乎一切正在好转,所以才有了谢园送茶这等听之并不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