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8-21 13:12)
孙燕姿于今年三月,在沉寂了四年后,终于推出新专辑《是时候》。
一个多月后,张惠妹推出新专辑《你在看我吗》。
这两张专辑,个人认为是2011年到今天为止,最好听的两张专辑。在华语流行音乐越来越浮躁的今天,孙燕姿和张惠妹,一个30岁的新婚女子和一个40岁的歌坛天后,分别用了一张专辑,对大家都挚爱的音乐,呈现出最大的诚意。
这两张专辑有一些共同点。
一是色调选择上,两张专辑不约而同选择了黑白灰色调。燕姿的专辑,封面是一张黑白的燕姿“大头照”。包装内外均以黑色为主色调,配以白色的英文诗词(该诗词就是主打歌《世说心语》中的口白)。歌词本内页清一色的黑白,穿插几张半透明的纸(原谅我不知道这种纸的专业名称叫啥==!),显得低调却又不失质感。阿妹的专辑,封面是一张阿妹披着披肩的性感姿势。歌词只是一张纸,很素雅。附赠的7张明信大都也以黑色为主,有时尚大片风范,把阿妹的魅惑、挑逗以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独特魅力展现的淋漓尽致,让人无法抗拒。
二是专辑形式,都采用了
前段时间,上电驴,看到张惠妹的新专辑有下载了。比起一批新的歌手,张惠妹三个字似乎就是某种保障。“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一点都不饿……”当她第一句话唱出来的时候,我很欣慰,当代歌坛还有一个会唱歌的张惠妹。
边理抽屉边听歌。
“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没我的日子,你别来无恙……”
我慢慢停下手中的活,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听完这首歌。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温暖的,却又想哭的冲动。后来,一个朋友问我最近有啥好听的歌,我立马传了这首过去。再后来看康熙,小S说,这首歌,仔细看歌词,会想哭。
我不知道,会不会在远方,在某个人的心里,会有人在心中对我低声倾诉:我最亲爱的,你过得怎么样……
在我最深处有过你祝福
有花瓣的飞舞泪水的凝固
轻抚
一路上成长的纹路
再默读那些爱的仓促
岁数大了,记性不好了。最近这句话出现的频率很高。很多人在开心网上送了我礼物,一个蛋糕,或者一个五条杠。有了开心网的提醒,祝福变成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轻点鼠标,或许还没来得及看清对象究竟是几号的生日,就能捎去一份问候。礼轻情意重,各位对我有这个心,在下表示感谢,鞠躬收下。
更要感谢在生日当天对我说生日快乐的朋友。没有开心网的提醒,你们还记得我的生日。我很惭愧,在你们的脑容量中占了内存;我很庆幸,在你们的脑容量中给我留了个位置。
三个月没有在这儿更新了。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三个月应该是一季,但现在诡异的气候却在一季里浓缩了两季。从冬天,到了初夏。
三个月,据说是爱情的保鲜期。他们说爱情只能维持三个月,当最初的浓烈化成缺点的暴露,人们就要开始学着包容、妥协和习惯。
三个月里,我开始用了最火的微博。我发现,我渐渐地忽略了原来的校内网,却成了微博控,开心也只是看看转帖发发照片。
三个月里,认识了一些新的朋友,听到一些新的故事。这些朋友能不能融入我的生活,这些故事会不会完满结果,或许,还要三个月才能知道吧。
三个月里,我最爱的女歌手发了新专辑,并且快要结婚了。
我不知道下一次在这里更新会不会又是三个月之后。再接下去的三个月里,还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初夏很短,就像青春一样。当冬夜渐暖,当青春都烟消云散……
今天是虎年最后一个工作日!
还有四十五分钟就放假了!
等下去逛逛书城。
他们告诉我,路遥的书不错,我去买来看看。
就这样吧,春节快乐~
本命年,事事都要顺啊!
好吧,我承认今天心情不怎么好。至于原因我也说不上来。
晚上走在小区里,MP3里放着李宗盛的歌。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走吧,走吧,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原来一首早已被唱烂的歌,现在听来却能钻进心里。
一晃,已经2011年了。
看电视、读小说的时候,还会嫌里面的剧情很不真实。
但现实生活往往比偶像剧更狗血。
有一种东西,叫做习惯。
我们对某人的依赖,往往只是因为习惯。
无论多么浓烈的爱,或许最后,还是化作习惯。
习惯了这么一个人,习惯了这么一段感情。
懒得去想,懒得去换。
等到突然失去,才突然发现好像被抽去了灵魂。
不知所措。
一个人的时候,我习惯早早地躺在床上钻进被窝。
读一本书。
或者捧着MP4看电影。
为别人的故事唏嘘感叹甚至落泪。
落幕之后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人生。
但什么又是自己的人生?
以前在点名的时候看过一个问题,很有深度:
你想让生活毁了你,还是你毁了生活?
我突然不知道自己的选
好久好久都没在这里写字了。
一转眼竟然三个多月了。
不知道这三个多月来,还有谁会时不时地来这里看。
看看博主有没有更新。
看到后面,会不会失去耐心了呢?
怎么还不更新?这个懒人!
呵呵,我是个懒人。而且越来越懒。
这三个月发生了好多事,工作和生活,都有很多。
这篇博客注定很水。
因为好累,也不想写太多了。
或许上开心网转转帖,或者下下QQ军旗,然后睡觉,会更好。
就这样吧。
这两天上海熟了。
上礼拜六一起床就觉得头疼,开始以为只是没有睡好,下午还兴冲冲地出去逛街了,晚上觉得不对,发烧了。一量,果然38度。幸好第二天休息,于是当下非诚勿扰也不看了,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自从工作时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读书的时候,感冒常有,发烧一年也就一次吧。现在工作一年了,发烧的次数已经远比过去多了。有过一连一个礼拜发38度不到的低烧,还有干脆一下子39.6的高烧。肉体的抵抗性不如从前了,精神的负担也重多了。刚还在和一个朋友聊天,以前读书的时候,听到个什么事情,马上就会做出反应,现在不行了,必须要慢三秒,脑子里过一遍其中的利害关系,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不知道,不该知道的不小心知道了一定要假装不知道。当然,这些动作尽限在工作上。对朋友,对家人,还是像以前那样说话不计后果,偶尔还是会惹别人不开心……
晚上突然想换个QQ名字,看着屏幕想了半天又想不出什么好的,正好背景音乐放到黄大炜的一首歌,干脆就用这个歌名了。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就是想有点改变。
昨天上卓越准备购一批新书,挑了几本看中的放在购物车里,想着再等几天再买。今天想继续挑时,突然系统一消息弹出来,我昨天放进购物车里的一本蔡康永的书已经卖完了。只差十几个小时的功夫,这本书就这么没了。
书卖完了,我还可以再等,等到他再进货,我再买。其他的呢?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上一次买书的时候买了本《乔家大院》。电视剧陆陆续续看过几集,觉得很好看。这次看完根据电视剧改编的小说,不禁感叹乔致庸这一生活得真精彩。前二十年过着富家少爷不愁吃穿的日子,爱读书,不爱八股,书中虽没有详提,但完全可以得知那是一种如何逍遥的生活;中间二十年轰轰烈烈,先是背水一战的高粱霸盘,让乔家死里逃生,接着重通茶路,北上恰克图,南下武夷山,硬是在太平军眼皮下做活了茶叶生意,然后进军票号业,朝着货通天下、汇通天下的梦想迈进;后二十年,为了替朝廷重犯刘黑七守尸,被朝廷打入天牢,顶掉了自己家和岳父家几乎所有的生意,终于捡回一条命,从此软禁在山西境内……
乔致庸死在两个女人的怀里,一个是他深爱着的江雪瑛,一个是
今天听到一句话:人生就是一出戏,戴上面具,继续玩下去。
这两天天很热,热得人也不自觉地烦躁起来。在外地的老爸因为一点小事在电话里和老妈发了火。那个当下我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晚上躺床上仔细想想,他老人家只身一人在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也蛮可怜的,算了算了。
第二天,老妈告诉我,因为老爸一个电话,搞得她晚上做了个噩梦。我边吃早饭边应着,我没告诉她其实晚上我也做了个奇怪的梦。
这个梦发生的地点是在潍坊的老房子。从那里搬出来那么多年了,但梦到家,总是那个房子,现在住的这个从来没有出现在梦里过。小小的,但很干净的一间房,那扇厚重的拉起来会嘎吱作响的绿色铁门,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伴随而来的十有八九,却不是什么好事。
前几天看完了《乔家大院》的小说,庄周梦蝶的故事作为某种意象贯穿始终。但不管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梦醒了,就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