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十点二十左右,电脑前的我忽觉椅子异样的晃动,持续不久。
和某人互相责备对方搞怪,最后竟得出一致的疑问,难道又地震了?
有那么一丝小小的不安。检查窗外未见异常,也就不再那么放在心上。
今天上午看新闻得以证实,昨晚果然是有地震,3.6级,有惊无险。
可是问到别人却一致摇头,并且怪我危言耸听,怪哉!
话说搬家从来不是一件轻松事儿,近期就经历了两次。
搬离西安算是一次,距离是个问题,更大的问题是舍弃,不得不做的舍弃。
若讲到辛苦却比不得这两天的一次搬迁,办公室的搬迁。
满满一屋子的书和报纸,落在几个瘦弱的肩膀上,是负担也是希望。
暂时的负担,遥远的希望,不容置疑的扛。
两天时间,我的腰有些弯不下去了,上楼的腿软了,难道是我老了?
好在不必悲观,总是相信,改变多数时候会带来好的结果。
至少暂时,我生活安稳,内心平静。
一向以为自己的生日在秋天,属于菊的季节。
然而这一次却置身于寒冷,大雪来过,冬天已经毫无疑问。
我就像枝头未及飘落的叶子,没做好迎接寒冷的准备。
该在身边的人不在,一个人的蛋糕被七个人分享。
如此便不再孤单,大多时候,我们需要有人分享和陪伴。
祝我生日快乐吧,今年的祝福不够多。
昨天是个不寻常的日子,不是因为光棍节,而是因为一场雪,09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持续的阴冷之后,忽然天降大雪,来不及枯萎的树叶被困在枝头。
从昨天到今天,从小雪到暴雪,无声无息里挥洒,地上的积雪持续增厚,甚至及膝般深。
最诡异的是昨夜,这边雪势疯狂,那边雷声隆隆,闪电耀眼,有生以来第一次遇见,不可思议。
大雪致使交通几乎瘫痪,整座城市貌似荒凉,很是同情那些站在路边等车却挤不上车的上班族。
出去买早餐的时候见到沿途太多的焦急面孔,短短来回鞋子尽湿,双脚冰冷麻木。
如果不是大雪及时止步,或将酿成一场大面积的灾难,自然,终究是要人去敬畏的。
这一次身体实在是不争气,本以为熬过来了,没事了,却又忽然发作
输了数十瓶液体到体内,疼痛依然不肯离去,时时折磨着我
已经有二十天没上班,甚至很少下楼和走路,除了来回医院
虽然没有起初那样严重,不再发烧了,腰可以直起来,缓慢行动
可是离完全康复好像依然遥远,就像未来人生一样充满不确定
医生说手术是早晚要做的,这话我信,但希望不是现在,至少再给我些时间
即便已在心理上做好了准备,仍然抱有一丝不安和侥幸
本想是该结束的时候了,却如暗夜的恶梦一般绵长,挥也不去
整个过程是相互牵连的结果,一处病变引发另一个病症,一人生病连累他人受苦
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只是好像还没有怎样悲观,因为有人照顾,不曾孤单
我希望能尽快终结,哪怕只是暂时的平静,至少可以安慰人心
我终于肯相信生活具有的惯性,在一种状态里待得久了,便很难挣脱出来。
尤其是当这种状态并不那么令人满意,很容易生出沮丧的情绪。
即便是在幸福里,沉溺得太久,也会有想要逃出来的冲动,至少是偶尔。
一些日子看似云淡风轻,实则空洞乏味,把大部分时间,包括工作都当成一种消磨。
可惜终究不能说服自己彻底安心本分下来,所以内心还会有挣扎。
然而就像笼中的困兽,要么抓狂,要么颓然躺下来,以一种温顺的姿态作出回应。
除此之外,就只有睁一只眼闭一眼,伺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