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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不思进取。(2009-07-15 23:43)

 

本周的主题是搬家。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周一装电话宽带,周二正式搬迁。虽说有找搬家公司,可还是比较累。

周三在新办公室布置东西,拉网线。

周四工作心不在焉,不思进取。唯一的乐趣来自于偷菜。

周五准备进山,寻隐问道。

来客。(2009-07-12 23:59)

 

周末来了两位高中时代的同学,没有选择地占用了我的两天时间。

陪他们走了几个标志性的景点,请他们吃了几顿饭,以盛情相待的样子。

事实上,平时极少联系,彼此已经无可避免地疏离。

但中国人有怀旧的传统,喜欢把旧的东西挖出来当宝贝,尤其是在有某些需要的时候。

比如古城人民虚无的自豪感,比如老同学老同事老朋友老情人老关系。

即便最初只说过几句话,多年以后也可能成为某一方嘴里的缘分,自认为亲切。

当年珍重的同学情谊,关系深厚的伙伴,都抵不过时间的冲洗,越来越苍白。

虽然不至于成为陌路,但再也回不到从前,只会无奈

牵着耳朵过马路。(2009-07-09 23:42)

 

早晨在路边,遇到一对奇怪的男女,像是小夫妻或者小情侣,以亲密的姿态走来。

过马路的时候,只见男生伸手扯住女生的一只耳朵,就那样暧昧而又怪异地穿街而过。

女生乖巧地歪着脑袋,居然没有一丝尴尬或者嗔怒的表情,听话地跟在男生身后。

动作自然,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配合默契,让人忍不住心生好奇。

见过手拉手的亲密无间,没见过牵着耳朵过马路,这对男女不要太有创意。

那一刻无端认定他们是幸福的一对,彼此早已心无芥蒂,心有灵犀。

收拾。(2009-07-07 23:32)

 

又面临搬迁的事,这两天在收拾房间。

拖地擦窗,屋子有点大,做卫生俨然成了负担。

特意和两个女生去文艺路买了十几盆绿色植物,生机盎然。

天气异常闷热,稍一行动就冒汗,出门就晕眩。

以后上班省却挤公交的麻烦,因为新办公室离我近在咫尺。

如果愿意,甚至可以趁午间赶回去下厨,或者小休片刻。

方便自是方便,惟愿工作与生活,保持分明界限。

有人据此认为我得了便宜,我微微一笑,不做分辩。

还剩下片段。(2009-07-02 22:28)

 

    偶尔反思,发觉自己身上的故事越来越少,留在脑海中并且值得讲述的东西越来越少,反倒是内心的牵绊越来越多,变得患得患失,想来这和生活的安定有关。在我那些已经日渐久远的过往里,那些居无定所的漂泊生涯中,每天甚至每时每刻都有意外发现和故事发生,以至于每每回忆起来都会出现交结混乱,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情节与片段,就像一部被人为拆解的小说,需要慢慢梳理和相互印证。如此一来,回忆有时候也变得累人,想要完整地讲述一段经历更是辛苦。既然这样,就简单呈现一部分片段,留待以后来做拼接。

    有很多东西以前鲜少对人提及,或者没人愿意听,或者没有机会讲。如果有一天功成名就,它们将成为最好的谈资,甚至是荣耀,只是至少目前看来,功成名就的机会不大,它们只能成为一个流浪青年的落魄注脚,自我抚慰一番。曾经的

远行的七月。(2009-07-01 23:14)

 

    一年里最热的时候到来,盛夏七月,记忆里却跟远行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一次从洛阳到新疆,一次从天津到成都,不同年份,却都在七月动身,然后穿越整个季节,在生命里留下深刻的印迹。

    对于生活过的城市,许多只剩下片段的怀念,以及些许莫可名状的情愫,比如天津。因为在某人的博客里无意中看到南开大学的图片,唤醒我许多蛰伏已久的回忆,关于城市,关于校园,关于恩人和朋友。只是,只是我原本熟稔的天津口音,居然已经生疏,任凭我怎样模仿,再也找不到当年的味道。

    不知道我的恩人终究有没有中得大奖,他要赞助我读南开的愿望我永远感动,只是我没能遵从他期许的方向;不知道我一米九几的二师兄,是否还生活在那座城市,行走时保持谦虚的姿态,担忧自己高处不胜

善意的回报。(2009-06-30 23:32)

 

车在行驶中,感觉有人拍我的肩,回头见是一男人,示意我后面有人下车,可以坐去。

我谢绝了他的好意,心里不免疑惑,他为什么独独要提醒我。

不过很快有了答案,原来刚才接受我让座的那对母子正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他是个懂得感恩的男人,他的提醒可以算作是用好意报答我的善意。

弄明白这些,心里竟然泛起小小的触动。

比起那些得了好处就像占了便宜一样,连个谢字都不肯说的人,这男人让人欣慰。

这倒也从侧面证明一个道理,要打动一个人就从他身边的亲人入手。 

返璞归真。(2009-06-29 23:36)

 

返璞归真

有个农民工模样的男人向售票员问路,大意是要去给人家检修什么,可是半天也说不清在哪一站下车,最后想起来打电话询问。只见他拉过旁边站着的同伙,他的同伙光着膀子,裸露的手臂上用油笔涂画了一长串乱七八糟的数字,居然是三个手机号码。大概因为出汗,其中几个数字有些模糊,于是两个人开始埋头研究起号码来,把买票的事全然抛在脑后。

把号码记在手臂上,这做法毫无创意,许多年前我也这么做过,在有笔无纸的情况下,属于急中生智,无可奈何。可是如今还有人这样做,让人忍不住想笑,这老哥既然带了手机,怎么还会出此下策。难道是追求返璞归真的效果,或者是想表达对艺术的热爱?

 

等 车

下午去高新那边送些东西,拎着蛮重的。在电子二路站牌等212迟迟不来,为赶时间,无奈穿越路口去往另一处站牌等32路,哪知道

美女不好惹。(2009-06-28 01:49)

 

  我坐车经过的时候刚好发生,但又似乎迟了一步,错过了精彩情节,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倒在地上,一个女人扬长而去。男的中年模样,形容有点猥琐,他从地上艰难爬起来居然没见发火,转身向斜刺里走开;女的年轻漂亮,穿着高跟鞋和牛仔裤,她微微抬头雄赳赳向前走去。虽然没看清那男人的倒地是否是拜她所赐,但一定和她有关系,并且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互不相识。
  不妨做如下假设:那中年男人趁着站牌处人多欲行窃,或者想占人家便宜,毅然伸出罪恶的咸猪手,未曾想遇到了世外高人,而且是个狠角色,结果被美女愤怒地以一招女子防身术狠狠掀翻在地,身受重创又不便声张。总之,正义会站在女孩这边,不惟我这样想,遇见的人大概都会这样认为,不然男人不会忍气吞声,美女不会气势凛然。
  当然,也很有可能冤枉了男人,他只是不留神被绊了一脚,而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