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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袁庄一小伙因诈骗被通缉,我开着车把他送到了公安局。进去时,我说没事,现在都没刑讯逼供了。第二周看守所会见,小伙指着脖子上的道道说,靠他娘,挖的我脖子流血,几晚上不让睡,电警棒打,大巴掌抽。
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爱怜,你的唇齿之间,留着我的誓言-----好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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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袁庄村外的一条路,通往一个叫桑园的地方,我们队的地都在那儿,小时候常去。
这几年外出打工的多了,大部分土地荒芜了,这次回去听说桑园被承包出去了。
一到春天,就感冒、发烧、扁桃体发炎。
今后每天起来跑会儿步,把困扰多年的颈椎病治好。
大年初一,拿着钢管参与了械斗,生平第一次打架就遇到大场面,也就小时候看过的《百团大战》和《古惑仔》能与之媲美。砍刀、鲜血、重伤,刑警队做了笔录,官司打了一年。
这一年没怎么回袁庄,每次回去都是绕着。要不是爷爷、父母、袁莱还在那里,我是再也不打算回去了。那里民风剽悍,没人讲道理,谁家儿子多谁就是法律。有时候我掰着指头算,村东到村西,没几个好人。
3月17号,驻马店出差,被诈骗,现在看见驻马店三个字,我就想XXX。回来火车上,姐打来电话,说盐涨价了,大家都在疯抢,你姐夫买了些,你回来时拿点,我说回去再说吧。我晚上九点关机,因为平时电话较多,睡不好。3月18号早上,我打开电话时,发现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姐打来的,还没等我回过去,姐打过来说姐夫不在了,心肌梗塞。等我赶过去时,已经来不及了。姐夫不爱说话,木讷,最后一次见面是在郊区一个家具市场,他说想卖家具,我说挣不了多少钱,算了吧。这多半年我每天都在想,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下葬的那个地方,我经常开车路过,但一次也没再去过。
这一年,媳妇和我吵了无数架,后来演变成了家庭暴力,当然了,是她打我。后来,我俩平心静气的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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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袁庄村选举,候选人:A,地痞;B,村霸;C,据说在外边混黑社会的。
这次选举有点美国的味道了,据说在外边混黑社会的写了施政纲领,计划三年内干三件大事:重建袁庄小学、抢回罗汉寺前的铝矿并打走外来掠夺者、发展养猪业。也许是错别字太多的缘故,施政纲领没有俘获人心,经过两轮激烈角逐,村霸胜出。据说在外边黑社会的痛不欲生,奋笔疾书写下几个“醒”字张贴在村子里,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投了黑社会一票,因为罗汉寺前的铝矿早该收回了。
十一月,同学结婚,赶到酒店门口时,一女同学朝我胸口猛捶一拳并指着我鼻子说,“老娘打得你乳腺增生。”河南人结婚都早,好多也不办结婚证,这样也好,相识、同居、生娃、分行李。
袁庄有一小伙,刚满16岁就把张大叔的闺女折腾怀孕了,年前结的婚。小伙爱骑摩托车,满村子乱窜,尘土飞扬,特别是大伙端着碗门口吃饭时,呛大家一碗,隔壁老舅爷骂过他好几次“你他妈X慌着挨枪子哩。”夏天时,小伙带着大肚子媳妇周游列村,颠簸的太厉害,直接震流产了。
十一月,车技大增。昨晚,开车走在中州路,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搭在窗户上,凄风寒雨中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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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庄家门口新修了水泥路,乡亲们兑钱修的。不过,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水泥路”,一下雨,有水又有泥。
驾照下来了,浪了半月,刮蹭不计其数。上星期拐弯时将一老大爷挤到了墙角,老大爷还算客气,只是朝我喊了一句,“蛋子儿,会开车吗?”
我现在最大的困难是:路边不会停车。最近我总是一人占俩停车位。
媳妇住校,一周回来两天。
这个月几乎没吃过一顿正经饭,刚才到家打开冰箱,家里只剩下20斤鸡蛋。于是乎,我蒸了一碗米,炒了五个鸡蛋,直接吃到吐!
年纪一大,发现什么爱好都没了,连欧冠都没兴趣了。这么长得夜,叫我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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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买了一辆别克凯越,虽说不算高端,但也是有车的人了。
遗憾的是,还没驾照。
驾照考了一年,断断续续,也没时间去,除了理论是自己考的,科目二上、下都是找人替的,到现在还有个老大的疑惑:离合器到底有啥用啊?
科目三是路考,也就是开车在邙山溜达一圈,但因为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离合的作用,所以一直没敢去。
无奈,只能招了个司机。
这一年过了一多半,也没什么开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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