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亿万分之一的江水
装在这个小小的瓶子里
长途而又短途
运输而又批发
储藏而又零售
到达一双消费的手
带着没有季节的清澈和凉爽
痛饮发生在一个夏日的考场
昔日澎湃的江水
最终荡漾在一个考生的体内
空明澄静的感觉
在一瞬间贯穿了他的意志
四周是沙沙的答题声
塑料瓶空空地倒在地上
既不像一个问题
也不像一个答案
加载中…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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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多少亿万分之一的江水
装在这个小小的瓶子里
长途而又短途
运输而又批发
储藏而又零售
到达一双消费的手
带着没有季节的清澈和凉爽
痛饮发生在一个夏日的考场
昔日澎湃的江水
最终荡漾在一个考生的体内
空明澄静的感觉
在一瞬间贯穿了他的意志
四周是沙沙的答题声
塑料瓶空空地倒在地上
既不像一个问题
也不像一个答案
儿子在睡梦里
我在公交车站
看云中的车辆
开到了通信学院福利区
上面没有乘客
想起老婆前两天
说他的趣事
拉完臭臭
撅起屁股说:
像小飞机一样
庞龙在耳机里唱
“兄弟你瘦了
兄弟你变了
兄弟我们都像是
美丽的交大校园
合欢树上的小花朵
像冬天女孩子羽绒帽边上
贴着光润脸颊的一朵绒球
我走过扫街的人们
赶路的人们
卖豆浆油条的人们
校园里晨练的人们
人们在中午和下午过着不同的生活
在早上就已有了区别刘郎,自从你走后
我就没去过玄都观
虽然你在时
我也没去过
玄都观里的桃花开不开
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郎,如果我是南方人
n、l不分
就会把你叫成牛郎
你的织女
还在为皇帝赶制新衣吗?
刘郎,你的厨艺
略胜于你的棋艺
烧一道菜的时间
远不够下完一盘棋
刘郎,你说我是先吃你的马呢
还是先吃你的鱼?“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
每次路过黄鹤楼大酒店
我就想起你尚未兑现的承诺
刘亮,武昌鱼真有你说的那样鲜美
比毕业前你做的那顿
酸菜鱼还要好吃吗?
你诗里写到云中的大雁
是你亲眼看到的吗?
兜兜今年两岁了
他还没有见过大雁
我不见大雁
也已经很多年了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
是什么风把它们吹走了呢?
标签:
杂谈 |
正在经历的这个春天
是以前所有春天的总和
越来越多相似的时光
使我变成一个经验主义者
写下上面这些话
又变成一个本本主义者
树叶窸窸窣窣长出来
春风在上面写她的倡议书
多想跟随春风到大地上去漫游
去拜访天空和河流
重新认识山脉和森林
我们重新成为男人和女人
很多年前我还是一个孩子
坐在硷畔的槐树上吹着柳哨
大风呼呼刮过远处山岗
日头晒热了门前的虚土
还是那些陈词滥调
一到春天就在中国人的头脑里复活
先贤们在文学史中辗转反侧
皮肤发痒,受不了淑气催黄鸟
这些古代的闲人,春天的粉丝
用中世纪的格律囚禁了春天
今天我站在树下,眼前有景
道不得,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不能告诉每一个人
注:苏轼有句曰淡烟疏柳媚晴滩
再注:此诗成日正值詹雅鹏爱女詹依晗满月,她也会从蒙茸可爱长成亭亭玉立,并向他传递幸福的闪电。
谁们站在寒烟浮动的石桥上
分担七年前的天空?
又一年春分时节
张辉智这个南方的旱鸭子
站在时光的波心
推出一圈圈文字的涟漪
激荡着我
我正在遥远的岸边
一间逼仄的办公室里温习苦闷
在一册册诗书中乱了方寸
恍然记起公元某月日
我们从文学史繁密的注脚中抽身外出
了却浮生半日闲
春色不可抑制
昨天我经过交大校园曾经亲眼目睹
风景旧曾谙
丰庆公园的柳条无可挽回地绿了
我在电脑前坐立不安
急就此篇,无暇多改
都是因为春色不等人啊
我已偏废太久,专注于书本阅读
忘怀了身外的春天,我早该知道
不是只有摇晃的公交车和午间闭塞的办公室
才是仅有的可以用来学习的场所
我也曾坐在春天的教室
和清新的花朵们一起天天向上
并把其中最美的一朵娶回家中
为我生下一枚淘气的坚果
已经有好几个春天
我忽略了她向我开放的姿态
暗处的老鼠已经分光了我的余粮
我怎能袖手,坐等花瓣落满南山
春天来了,春天不属于书呆子
我要重新觉醒,参与,温故知新
我要带领你们
全面而富有个性地发展我们都有这样的照片
在某个著名风景前
摆出故作郑重或随意的姿势
眼光望着时代的天空
在身后的广场上
人们继续他们日常的生活
驻足或经过
在取景框里占小小的一块地方
许多年后当你面对这张照片
或是站在别人家的相框前
看着类似的照片
回想当时的旅行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你开始注意这些观光照片上的陌生人
一个穿条绒裤的细瘦青年
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一个蹲下来给儿子系鞋带的母亲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一个推着手推车摆烟摊的老太太
一个戴鸭舌帽茶色眼镜的中年人
一只骄傲的气球牵着她的小主人
……
你猜测他们当时的心情
想象他们现在正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经历着什么样的事情
徒劳地度过了一个下午
这些观光照片上的陌生人
那些久已失去联络的朋友
你知道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你不可能知道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