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兰州南站到夏河班车是一辆崭新的宇通客车,车上一尘不染,与南站及周围的尘土味格格不入,司机见我们上来,就递给一张名片,这趟线上多驴子,是他的主要乘客。我们前一排坐着一对年轻的夫妇,上海过来,男的出差,差事完了就约老婆在兰州碰面走甘南,旁边一排是两个80后的MM,也是从上海来的,因身上的冲锋衣,大家很快联络在一起,在夏河我们六人一起约伴去郎木寺,然后上海夫妇回夏河,接着四人一起去唐克,然后两个MM回郎木寺,我和明还是一路向前,在红原等去阿坝的班车时,又看到四五件冲锋衣,从诺尔盖来,下车转去成都,此后或许是因为长假结束,一路再没有看到冲锋衣,最后在诺大的鄂陵湖区只有我们一辆车,加上司机三个人。由此可见,我们此行的时机不是最好,就象嘎措南杰老师说的,应该夏天过来,夏天的玛多特漂亮。当然还有夏天的桑科草原、诺尔盖花湖、九曲唐克。
我们的后面,也是车子最后一排坐着一对老外夫妇和他们的孩子,我在站内看到他们急匆匆跑到售票窗口,却忘带了什么,又急匆匆跑出去的样子。在南站,我看到过另
《东周与秦代文明》
《枪炮、病菌与钢铁:人类社会的命运》
《鞑靼征服中国史
《20世纪的欧洲》
《晚清史事》
《逝去的风韵》
下了火车,打的去兰州汽车南站,司机是位汉族,听说我们来自宁波,蛮亲切地告诉我们,他的父亲、弟弟在余姚开小面馆,又说住不惯,受不了我们那儿的气候,一到冬天手都烂了,我知道这是冻疮惹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方人往往受不了南方冬天的湿冷。如此说来,我们也是半个故乡来人,他很郑重其事地告诉我,南站附近比较乱,小偷特多。这话我是第二次听说了,在火车上那个告诉我要防范出租车司机绕道的朋友也说起过,如果要住宿的话,最好去市中心。这样的忠告后来还有很多,比如久治比较乱,最好仍回阿坝住宿,还有,达日很乱,需要“二次解放”——把达日说的象个土匪窝。
买好去夏河的车票,安心下来,脚踏实地站在了兰州的土地,而我耳边似乎还响着列车上“杭州的丝巾,兰州的白兰瓜哟”的叫卖声。通过安检门,在站内我看着外面嘈杂的车流人流,瞥见对面的兰州理工大学的弘文宾馆,如果赶不上去夏河的车子,晚上我们就住在那儿了,或许这会儿,我已放下包,在去甘肃省博物馆的路上,晚上或许还可以找着去尝尝马大胡子羊羔肉,逛逛黄河
我在五千多米的高空鸟瞰过玛多县城,当然我借助的是google earth,在蔚蓝色似大海的扎陵湖和鄂陵湖东面,点击放大,可以找到一个高原上的城市:玛多。她是如此清晰呈现在我面前,不加掩饰,这点出乎我的意外,东西向的笔直的主街道,还有几条与之相互平行或垂直的辅街道,城的东面、南面有两条同样笔直的马路,构成县城的东南边界,整个县城处于山谷之中,只有西南方扇形展开面向草原和不远处的星星海和黄河。县城的房子也依街道平行座落,整个县城就有几何线条的简单有序,后来我在阿坝和人谈及这个城市,有人告诉我,玛多县城已是两次搬迁。
在我点击打量玛多时,记忆中的一个图层也被神秘打开,我觉得玛多有点眼熟,她让我想起了一个虚拟的城市:沙漠土城,一款名叫《传奇》游戏里的一个城市,这样的联想确实有点怪,但虚拟与现实交错,那种错觉就象在玩google earth时,我以为我可以拨动地球一样,我确确实实地把两者联在一起了,一样的土色的底子,一样给人以荒凉感。N年前,我着迷这款游戏时,常常一个人一身戎装N次地来到这个沙漠土
暑假近尾声,为小虫购教辅,去趟宁波新华书店。
《蒙古帝国史》
看《草原帝国》不错,于是收入此书。
逛城市之光,取书两本,小药师不在,害得书店MM好找。
《佛教征服中国:佛教在中国中古早期的传播与适应》
《纳粹德国:一部新的历史》
另把书架上的两本剑桥史收入:
《丝绸之路》
《从“异域”到“旧疆”》
《朝鲜战争》
这本为小虫准备的。同时购得一套科普读物《有趣的科学(全4册)》
《看不见的城市》
《风化成典——西藏文史故事十五讲》
这本
百度:在浙江省慈溪市东部龙山镇的伏龙山下,有一处蔚为壮观的楼群,花园天井,亭台阁榭,粉墙碧树,雕梁画栋。这里就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海上闻人”虞洽卿的私宅“天叙堂”。天叙堂占地约15亩,由五进院落建筑组成。前三进建于1916年至1919年,为中国传统木结构建筑,照壁、牌楼、梁枋、牛腿、雀替,做工讲究,雕刻细腻,一袭古韵。而1926年至1929年建造的后二进则高门敞堂、线条流畅,几何图案、罗马塔司干式柱子等,一派洋风。整个建筑群位于同一中轴线上,左右对称,错落有序,主体突出,形分气连,浑然一体,过渡自然协调,融中国传统建筑和多种外来建筑风格于一体。其独特的建筑风格,为国内鲜见。
四月的最后一天,收到小药师寄来的包裹,共七本书。书外附报纸,外套塑料袋,最外层是折成两层的牛皮纸,再用胶带裹得严严实实。书到问及付款账号,今天下午才把钱打入卡里。
《一个巴黎女子的拉萨历险记》
前年去云川前在一家超市以6元购之,等旅游回来,此书竟神奇失踪,甚憾。想不到还能在城市之光重逢,又购之。
《追风筝的人》
《在路上》
《我的名字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