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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着钓来的鱼,傍晚得意洋洋的走进一家农舍,进得大门,注意到了横在院子中央的一根晾衣绳,不高不低,离地1.6米左右,低头猫腰的钻了过去。片刻,便大快朵颐了一顿香喷喷的农家铁锅炖鱼。山村的夜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向大嫂道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向大门摸去,忽然想起那根晾衣绳,便猫儿下腰一步一步的蹭着地皮儿挪,大约挪出三两米后,长舒一口气,站直身子,迈出去第一步,就让绳子卡了脖子,很疼。
我归纳了下促成卡脖子的几个要素:一是麻痹大意,没有足够的意识到未来会出现的恶劣情况。如果能够粗略算出绳子到门口的距离,就不会卡到脖子。二是环境因素,如果召唤一下大嫂,手电照一照就能安全通过。一个改变环境状况的最简便方式,就不会卡到脖子。三是经验不足,抹黑走路要学会盲人技巧,即便没有探路的棍子,两只手呼啦着前方,摸到绳子在弯腰,也会避免卡到脖子。
说到写文章,伸出手来我一样看不到五指
上帝把脂粉施之与女人,而随手把酒灌进男人的嘴里。脂粉的香气取自于大自然的花蕊,于是女人多半是喜欢花的,虚幻、美丽、触手却不可及。酒则酿自于粮食,男人们珍惜这些辛勤耕种的果实,所以男人大多喜欢酒。
酒如剑之于侠客,可以不杀生滴血,男人可以不喜欢喝酒,但要像侠客爱剑一样懂得欣赏它、珍藏它。偶来兴致不妨小酌,品一品余香缭绕,散一散拥塞的心事。豪情将至,便邀朋聚友,更待肆意酣畅,吟诗作赋入酒、哼唱狂聊下酒,或许能如竹林七贤,顺水飘出一种畅快淋漓的雅致。
男人如酒之于女人如花,花离不开水,所以说女人是水做的骨子。贾宝玉说男人的骨子是土,我则不喜欢扭捏作态的泥,我更觉得男人是酒做的,激情如烈火、静置似甘泉。
不同的酒可以调制出异样品质的男人,烈酒陈香激昂,胸怀
将城市的灰尘远远抛于身后,周末我静坐在百里以外的百草坪,手里是一幅悠然的鱼竿。四周很静,听的见鱼儿窃窃私语。
不忍心它上钩,于是甩出一记空空的鱼线,在空中曼妙的划出一道彩虹。落水的刹那,一泓圆月静静的散去,幻化成粼粼丝光,褪去了、安静了,那水波…….
农家大嫂端来了一个深底的粗制大盘,里面是一只清雅的雏鸡,煤火清炖的,佐料全无,我很喜欢这淡淡的滋味。一坛清酒,一缕清烟,一羹清汤,一杯清茶,于是心便清静了下来,于是幻想被忒修斯掠走的海伦会不会翩翩而至,甩下的鱼钩会不会神奇的勾上来一个阿拉丁神灯。
水无声,抚摸着岸边的鹅卵石,浪花轻柔的落下,润湿了岩面,留下一抹白色,或许那是一种蜕变,抑或是一种升华。多少年了,岩石碎了,水依旧抚摸着,浪涌来,再挥去,执
一声沉闷的雷,搅了清梦。
终于不用工作了,卸下了双肩背负多年的沉重,却忽地一下就瘫软了,不知道是一下适应不了这轻松,还是顺手也放了心智,大脑也像一间空当的客厅,四壁洁白,一尘不染。从窗外看去,雨已经窸窸窣窣,很久没有这样早起床了,恍若隔世,刚刚别离深夜不久,我还不属于清晨。
早晨在我眼中或心底的感觉是孤寂的,就像荒野中淅沥的雨,细密时若寒蝉,暴虐时肝肠寸断,我喜欢淡淡的夜,挂月时丝竹悠扬,遮月时埙声低吟。
我更喜欢正午的阳光,惬意的倚在老墙下,让这温暖懒散的洒在身上,轻轻拂去一切的不如意。我喜欢在阳光下推开那扇心窗,趴在窗台上,梳理一缕缕的光线,抖落染上的灰尘,顺手就束成一个随意的髽鬏,再别上一个精致的蝴蝶结,翩翩舞着。
我想永久的定格在这个正午时光,什么也不做,就傻傻的看着这个飞扬的独舞,目不转
刚接到一个多年不见的钓友电话,约我今晚钓鱼、烧烤、宿营,今天是端午节。
轻松惬意的生活总有理由可以去打擦边球,考证了半天端午节无论如何也和郊游露宿无关,最有可能联系在一起的是我们的先人屈原曾经和水有过亲密接触。
传说屈原投江死后,楚国的百姓非常哀痛,纷纷涌到汨罗江边去凭吊屈原。渔夫们划起船只,在江上来回打捞他的真身。有位渔夫拿出为屈原准备的饭团、鸡蛋等食物,“扑通、扑通”地丢进江里,说是让鱼龙虾蟹吃饱了,就不会去咬屈大夫的身体了。人们见后纷纷仿效。一位老医师则拿来一坛雄黄酒倒进江里,说是要药晕蛟龙水兽,以免伤害屈大夫。后来为怕饭团为蛟龙所食,人们想出用楝树叶包饭,外缠彩丝,发展成了现在的棕子。无论怎样这是对逝者的一种怀念和寄托,不去也罢,鱼啥时候都能去钓,让我们这个伟大的爱国诗人好好安歇,免得搅乱了他的思绪。
歌与歌者
以舞台为家对歌来说是一种传奇,而对于歌者来说过程却是残酷的。
我们尝试赋予歌一种激荡的生命力,使她不再枯燥寂寥,不再是一种苍白单调的表象,这种鲜活的记忆难以泯灭,这种传承对于歌者来说是幸福的。
水,至清,至美.从一勺,至千里。
水是母性的,她博大宽广,威仪天下。水同样是思绪,一点一滴汇流成河。期间或翻涌滚动湍流如急,或静谧涓细委婉似绸。无论怎样,她一直义无反顾,或许她很眷恋,或许她很无奈,就这样繁衍,不停息的奔流了几千年。
男人是岩石
男人是涸泉
男人说:伸给我温暖的手
女人说:我要你把临别时璀璨的星辰
我知道从此荒冢上会多一束黄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