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15 11:40)

高手单:真佩服呀

自买单:1024元错维冈3,马竞3,希洪31,萨拉戈萨30
人生瓶颈?我到了关口上了吗。事业是稳定下来了,还是没什么进展。一切似乎都不得而知,有时候想,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多好,不过之后呢,仍旧是长长的惆怅。人生呀,你看透了吗,我说,我有时候看透了,有时候又是越发的模糊不清,我们每个人都不清楚明天会是什么,会发生什么,就像强烈的沙尘暴,可以席卷大陆,可以漂洋过海,到达任何世界的角落,无法抗拒。
我从强烈的青春涌动到了如何消耗生命的阶段,但我亦明白,那只是我们的思想。简单的讲,是我们想得太多,我们不需要每天看着太阳落下,看着秒针滴答时间流逝,想得深邃,便是巨大的恐怖。何必呢,事件的恐怖,不要去发现,同样存在,同样作用着,不要去理他。这个话题就像生与死一样永恒,
不必探究,没有意义。
有时觉得人生就像一个沙漏,最初承载的满满希望,通过一道叫岁月的关卡,慢慢沉淀出寂寞。坐在公交车上,常常可以看到路边的蹒跚踯躅的身影,在冬日的萧瑟中显得异样凄凉。没有谁能在一个生命上刻出这样的沧桑,除了时间。看着他们往相反方向渐行渐远的身影,我想,老天爷是多么公平又不公平,他给了我们一个世界,也给了他们一个,只不过,我们的世界叫明天,他们的叫——回忆。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有了一把尺,一头是生,一头是死,离一端远了,离另一端遍近。我们用生命丈量光阴,等站在终点时才会明白,开始我们不懂珍惜,后来我们无从珍惜。当目光只剩下一个方向——回望,当语言只剩下两个文字——曾经,当生命只剩下一个内容——怀念,人也就只剩下一种状态——形单影只的尴尬。
说起美国,那是激情;说起法国,那是浪
我往往搞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又是为了什么,
完全不知道,
但是有一种东西支配着我
有一种东西驱使着我
这种东西也许可以叫做呼吸。
你听,静静地听,听,
此时如泉水丁冬,
那刻却如惊淘瀚浪,
不必惊叹呀,或许我们都可以看到
(2008-10-27 15:07)
城市的喧嚣,过多奢华追求的过后,最后的回归还是自然。生活就像一场赛跑,在一个圈子的路程上,跑久了,还是要回归了。至于我这个年纪,谈论这个似乎有点过早苍老,不过这毕竟是人生真谛吧。
家乡,在童年的时候是梦幻的。或许不是因为农村风光的美好,而是因为是童年,因为懵懂,才美好。也许每个人都是这样,或许我才这样,我的观点:人长大之后,真的没有多少快乐,有也是非常短暂的。我们总是忙于什么,追求什么。还是家乡美丽,还是童年快乐无比。

石门小学成了锯木厂。。。

我发现中国人的励志和国外的励志存在非常大的不同,中国的励志比较鼓励人立下大志愿,卧薪尝胆,有朝一日成富成贵。而国外的励志比较鼓励人勇敢面对现实生活,面对普通人的困境,虽然结果也是成富成贵,但起点不一样,相对来说,我觉得后者在操作上更现实,而前者则需要用999个失败者来堆砌一个成功者的故事。
我
我又回到了剧团,但这次不是工作上回来,而是生活上回来。我搬进了越剧团。
至于以前我为什么不住剧团,我大概的印象是因为剧团男生的宿舍太脏的缘故,加上唐团长的忠告,使我望而却步。现在想起来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当初这个环境对我来说太陌生,人也很生。因此才会对这个住宿环境有第一抗拒力。想想在大学的时候,我们的宿舍也不怎么干净的,大家还是生活得贼开心的。
现在才发现住进剧团真的挺不错,bu但给我省了550的房租(高了),而且这里的热水还不用自己烧,还有空调,兄弟姐妹在旁边住着,人气鼎盛啊。当然有利就有弊,弊处之最大就是不符合我的个性,我喜欢一个住,喜欢清净,喜欢自由。我怕哪天我三更半夜回来,得像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不能随意了。一起生活日子要尊重别人,不能影响别人的睡眠。
(2008-08-02 19:51)
2008年7月31日,宁海县戏剧家协会第六次代表大会在宁海宾馆国际厅召开。我作为一名文化工作者、一名会员有幸参加了这次大会。此次大会的摄影和报导工作由我负责。
简要议程如下:
一、大会首先由宁海县越剧团团长唐洁妃致开幕词(开幕词略)

二、县兄弟协会代表致贺词。(县曲艺家协会胡黎明致词)
(2008-07-14 11:54)
今早,到跃龙山脚的小摊上买大饼油条,我随口就说:“梅菜干来一个。”过了几秒种,一个中年人骑着摩托车挨了过来,说:“梅干菜来一个”。我就想以前怎么没注意呢,到底是梅菜干还是梅干菜?到了办公室我就上网查,结果两种说法都有,有的产品包装袋上也有两种说法,除了这两种说法还有一种叫做“梅菜”的也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