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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周纯杰

地点:上海

兴趣:走遍中国、阅读、音乐

性格:热情、朴厚

星座:双子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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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着北之四(2009-10-01 16:41)

    本科毕业时的那个夏天,心悦终于走了,她要到北京的一家出版社谋求发展了,她要永远离开立峰了。她北上的那天,立峰站在月台上,提着心悦的行李,两嘴唇一张一合,眼中盈满对心悦的痛惜。心悦渐去渐远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模糊,这是缘分已尽的决绝。立峰目送着绝尘北去的火车,心悦坐在火车里探出头来望着立峰,很平静。立峰在深重的失落中默默地为心悦祝福。

    火车启动了,缓缓驶离站台,立峰僵僵地站在晚风里,双手插在裤兜里,他的裤兜以前是心悦经常伸手进来取暖的地方。他满脑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睛里滑出了两行泪水。

    这一年的秋天雨比常年要多,先下了几场,造足势。在绵绵的雨季里,立峰的心仿佛沉入深潭,冰凉而荒芜。隔窗的雨,把森森冷冷的夜气送进房间,立峰披着毛衣仍不觉得暖。于是,去冲热咖啡。这是心悦送给的,立峰不大舍得喝。咖啡袅袅的香气弥漫开来,似往事一般,欲说还休。淅淅沥沥不绝人耳的雨声,更令立峰不胜心痛。繁忙的工作之余,立峰渡过了许多个漫长枯燥的

找不着北之三(2009-09-24 20:10)

    日子在沉闷中不咸不淡地又熬过了几个月,思远对心悦也紧追不舍,总以讨论文学作品为理由与心悦接近。在一个休息日,立峰来到了心悦的家,他忽然来了兴致,要认认真真做菜给心悦品尝,哄得心悦乐不可支。两人正忙乎着买这找那,进进出出。这时一块小石片敲击了一下窗玻璃,发出一声轻响。心悦向窗外看去,思远正站在楼下冲着她笑呢。心悦摆摆手,示意他马上离开。立峰不动声色地问了句:“你看什么?”

    “没什么。”一根烟工夫后,窗玻璃上又传来了熟悉的敲击声,心悦看了立峰一眼,疾步跑到窗口。立峰心知肚明似的心下一动,莫非是思远就在楼下。

    果然楼下传来了令立峰厌恨的熟悉声音:“心悦,我在楼下等你,你如果不下来我就上来了。”

    本就一肚子怨气的立峰当机立断,冲着站在窗口的心悦喊了声:“心悦,我去买味精。”飞身下楼,故意撞在正在抬头注视窗口的思远的身上。思远的眼镜在空中划了一条很美丽的弧线后,

找不着北之二(2009-09-20 17:21)

    曾记得,那天是立峰和心悦相识一周年的纪念日,他们俩在师大边的一个叫再回首咖啡店靠窗边事先订了座位,心悦买了本海子诗集作为礼物如约前去咖啡店,在靠窗的老位置上坐下来等候立峰。没想到立峰正在古籍出版社与主任谈一本学人丛书的出版工作,一时脱身不得。今天主任很是难缠,就像水田里的泥鳅到处滑头滑脑,这也要斟酌,那也要三思,对立峰的编辑排版工作总是不很满意,耽搁了较长时间,最终编辑排版工作还是没有定下来。

    心悦渴望立峰的到来,可是尾随心悦的思远却已然坐在了心悦的对面。这分明让心悦感到有一种朦朦胧胧的东西向她袭了过来,让她不可回避。她看着思远,她明白但她不知所云。他们一起喝着咖啡,聊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不久,思远的胃痛了起来,眼睛里迸射着“金星”。从小时候起,一遇到麻烦事或心绪不宁,思远就胃痛,他不由自主地用一只手顶住了自己的胃部。

    “思远,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心悦关切地问。

&

找不着北之一(2009-09-17 19:01)

    还是在九十年代初,在一个沉闷而阴郁的下午,绵绵的雨雾终于在嘶嘶啦啦的纠缠了七天七夜之后打住,太阳灼热的光线从西天角斜逼出来,横亘在太湖边,这时已是迟暮时分。

    在太湖边的席家花园里,一群少男少女们还在一个临湖的水榭里打着扑克。心悦坐在一旁的长凳上独自看着《世界之窗》,神情是那样的专注。正在打扑克的立峰和思远都不时地看看她。可心悦却八风不动,一如既往,整个脸部的线条显得鲜丽而跳跃,她的心已经随着两道弯弯的柳叶眉和清澈的眼波漂进了书海里。看得出,立峰和思远情窦初开,两人都喜欢柔和而睿智的心悦。

    立峰和心悦在一家古籍出版社工作,思远在学校当老师,他们都有二十岁的年纪了,正是风华正茂的时期,因为他们共同半脱产在师大中文系攻读中国现当代文学而相识。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期,考全日制大学的比例很少,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所以读夜大学也成了当时年轻人的一种时尚的追求。就这样,他们三人的生命线在此相交了。心悦平时穿衣服比较朴素,爱穿

金鞭溪问水(2009-07-29 15:20)

    从天子山走下来,我已经相当累了,再加上天色已晚,便在水绕四门休整一晚。穿行在湘西张家界山系的皱褶间,我看到了水绕四门四围耸立着屏障似的挽手的群山,山涧的四股清泉淙淙而下,汇聚于此。其中有一条叫金鞭溪,被誉为“中国第一美峡谷”。于是我振奋起精神,决定继续游下去。

    翌日清晨,我们漫步在金鞭溪峡谷的山阴石径上,一时被一种朴野原始的自然气息重重包裹着。她是养在深闺的山妮,她的素面朝天,她的羞涩与芬芳,她的本真与健康,甚至她的野性与朴拙都阳光般光芒四射,令我们为之倾倒。

    山因水而朗润,而灵秀,而葱茏。如果说山是筋骨,是肌肤,水就是流淌的血液,是弥漫的魂魄。山无水则无趣。一座没有水的山,看尽山还是山;而一座山被水环绕,则像镶上了无数眼睛,又像夜空镀满了繁星,顾盼生辉,流转生动了,看山不再仅仅是山,而多了许多湿漉漉的诗意与想象。金鞭溪也不例外。

    时值七月,走进张家界

红塔离歌(2009-07-03 22:51)
    今晚是我在红塔中学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结束一年的支教工作踏上返乡的征程。白天,我整理着东西,整理着自己那份离别的心情,同室的兆海对说他也有些留恋红塔。何以会留恋呢,我明白这种纯净自然的生活行将离我而去,这段生活不会因我的留恋而作半点的停留。
    应该说,我是一个多愁的人,心情时常会被周围发生的事所左右。其实,我现在的心情有着一种难舍的激动,犹如七月如期而至的凤凰花开。火红火红的凤凰花,一大片一大片绚烂于枝头,像一把把撑开的大红伞,她似乎在提醒着我们:七月到了,又有一批支教教师将离开红塔。看着那些笑满枝头的凤凰花,我不禁深深感叹:哎,韶光如流,花落花开又一年。在6月30日的欢送支教教师座谈会上,我当着红塔中学全体领导、党团员诉说了我临别感言,我深情回顾了走进红塔、融入红塔、奉献红塔、离开红塔的整个心路历程。真的,我非常留恋这里,但是未来的生活又催逼着我不断地向前,家乡的亲人在等待着我回家,我不得不离开红塔,离开我心中的那片诗情画意的田园。不过,我会把美好的祝福留给

    1.你怎样形容和评价自己的性格?

    我的性格是这样的:踏实、厚道、拙于言谈、不善社交,受我父亲影响很深;慈爱、善良、怕羞、不通世故,随我母亲;疏于功名、不愿抛头露面、追求精神上的富足,是在竞争的工作环境中寻求到的一种自我慰藉的方法,因而有些随遇而安而不思进取了;敏感、忧郁,是我在童年孤独的生活中奠定的,它已经成为了我人生的底色。敏感的心灵使我变得脆弱,常常会生发忧郁之情,难以排解。我觉得一个人有时不要想得太多太深,它会使人带来不必要的忧虑。就我所担忧的事情大部分都没有发生,单是这种不确定性就够我担忧的了。现在我已经给忧郁找到了一个流淌的出口,那就是内心的坚韧与沉稳。我觉得,人的性格是难以改变的,改变只是相对的。比如我也想开朗一些,能更好地融入主流群体,但是我外在上表现得再开心却怎么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沉重,所以社交场合能不去就不去,反倒为自己赢得了宁静的心境和独处的时间。

    2.什么事会使你感觉最舒服和最享受?

穿过似水流年(2009-07-01 16:27)

    在师大汉语言文学专业读书的时候,我就开始了勤工俭学,帮着杜老师收摘抄录好词佳句妙篇。为什么我要从事这苦差事呢?呵,老杜一直夸我是个写字的好把式,无奈为了他能早日出版《写作辞典》一书,我也只能效犬马之劳了。当初老杜上我们班的写作课时也快六十了,他总在我们习作时在自己的卡片上奋笔疾书,做着辛苦的抄录工作。我和俊杰、钧哲、李明等主动请缨,在他的指导下,有的主抒情,喜怒哀乐成集;有的主状物,物态描摹千奇百怪;有的主写景,阴阳晴晦皆纳其中。这自然劳累,有时抄录工作会持续到午夜之后,这样的机械劳作大约有两月左右,可把我累呆了。然而轮到自己把笔写文,则如输血大军在旁,直写得文采斑斓华美。后来老杜的著作出版了,他慷慨地送了我们每人一本。

    有一件事当时我颇为不爽,在我很得意地完成一篇作文后,老杜总说我写的作文像一块大花布,为何不朴实些呢。当时我并不理会他,甚至恨他拎勿清,我总认为我写作文时用语是一级棒的,可他每堂课总是叨念着:“意为帅也......意犹为帅矣......”呸,陈词滥调。懵懵懂懂中,我也感

似水流年(2009-06-30 19:20)
    我认真地看着我的手掌,看那些若隐若现的纹路在这块一点不大的区域里小心翼翼地延伸,进而又流淌成盛满记忆的河流。安安静静的河流。
    我想起了以前,在读师范时代的教室里,前排的一个女生注视着我的掌纹,一丝不苟地对我说,你的青春与沸腾无关。当时,我有些不解,下意识地抬头看窗外的天空中略微有些刺眼的云朵,她便转过身继续安静地看着她的书。教室里静得让我只能听见她和我的呼吸和心跳。
    时间改变了我,突然,我的心就生出对远逝的青春的万千怀念来。
    那时,我站在六月的阳光下,脸被染得红彤彤的。我和一大群同窗学友,胸前佩戴着团徽,在彩带飘飘的操场上唱着六月里好阳光六月里好风光。我的手里捏着成千上万的快乐。然后,西天角的霞色守着一缕气息微弱的阳光,最后只留下幻幻的光和碎碎的影。
    还是必须回到
走向深山(2009-06-29 19:10)

    一次早操回来感到很累,深呼吸抬头远眺,太妙了!白雪似的云絮把那山轻轻地拢在怀里,云隙中隐约可见的山尖似乎要冲破天穹。没想到云竟有如此奇妙的本领,把山与天巧妙地连接在一起,好奇心驱使我要去拜访那云隙中的山尖。

    择日背上简单的行囊踏上了拜访的小路,晨雾欲醒未醒的当儿,我一个人向着那片原始的大森林进发。远远望去,黛青色的群山从云里拔起,犬牙交错,绵亘几十里。

    不觉中走了两个小时,有些疲惫。那山依然很远很远,可望而不可及。其实,我常伫立窗前凝望那山,总感到她离我很近很近。而今,当我要去拜访她,她却调皮地捉弄我,把我与她之间的距离拉得很长。实际距离和我心灵感应的距离往往相去甚远,或许是情绪使然吧。

    我独自咀嚼跋涉的况味。

    终于有座山真实地展现在眼前。阵阵山风,缕缕幽香,山中透明爽朗的空气也存在着一种诱惑。这山近看上去不十分高,也谈不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