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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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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男子汉。
刚又找到此本,发现我随手的笔记只截止到06年。期间有看过,但是没有做手记,想必我也慢慢钝化。
近日经老尸推荐,买了《走吧,张小砚》来看,谁知这一看就不可收拾,于是课也不上了,待考的学生也不管了,话也不多,径自躲在画室角落猛啃。这几日心口略有闷闷的,也权当是轻微的高原反应,想必也算是又一次藏区之行了。比之前的两次入藏区来的给力。
整书章节,前面部分轻松随意,中间矛盾冲突迭起,颇为刺激,结尾却略有拖沓,不知是不是和作者本身信念渐弱有关系。
起初看小砚实则是一女流氓,以棒棒糖和台球走遍川藏,应付得了挑衅滋事的四川人,又有阿亮,康老师,畜生不如等好哥们,一路上不少爱慕的藏族汉子的追求。但是能有此毅力走完此程的女人,又绝非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摩托进墨脱”和“拉萨与不如先生斗智斗勇”的两个情节是我最喜欢的,前者若男人般虐且锻炼意志,后者又多了些
2010年年度总结报告
我明白某状态,一切的一切我其实都愿意。
心儿你不要惊讶。
但是明显你的问话扰乱了我的淡定,你太坏了。
一位友人昨天告诉我说她了结了一件事情,是一份感情的终结。我说要不要我过去陪你?真是遗憾啊。她淡然的说没事没事,真的没事。这会我从未有过的轻松,这结果是我意料中的,我这会很好。
男人说要做朋友。可是友人含泪说你太自私。
只有对自己没有爱的人才会提出说做朋友。
她其实是很不舍得那个男人。
友人解释到,现代情感中男女关系混乱,除了正常的恋爱之外419炮友小三等等一大堆,如果我不喜欢他,可能我们最终会发展为一种纯粹的身体上的维系。正是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我不允许做恋人之外的朋友,因为和他之间的不可能做到纯粹,虽然希望看到他希望感受他对我无意的好但是我不想让我的心太不平静。那受宠若惊般的一天我珍惜就好了,除非有天他是真的告诉我说他喜欢我想和我在一起。
友人笑着劝慰我说,是我的情感了结,你没有必要这么说遗憾啊。如果整件事情作为悲剧来看,其实还是蛮喜剧的。毕竟男人对她说了不二人也就此扯清了关系。
我想给姑娘说,这件事情的后劲是很足的,快乐有多么的多痛苦就是又多么汹涌。你只是短暂的麻木。憋得烦闷的时候记得给我说,我时刻等着你。你常会头痛
他们的离去带给你忧伤可是还有人会回来,有惊喜。一直觉得“谁先离开谁就不会悲伤”,走了那么久总觉得自己甩头背包坐车离去是洒脱的;可终归我也停留了下来。开始安静着看着他们来来去去,怀揣梦想而又有压缩梦想只能难过离开。
我无法制止他们的离开,因为他们还年轻。那个个都是数年前的我。心不在此了。下半年的工作会浑浑噩噩的过去吧。
有些东西离你越来越远可是你心中还存有希望。这个世界没有隐私于是都学会了表演,然后可以做到让别人相信你是真实的。演技越来越好以至于你忘记了你是在真情流露还是在掩饰,可最心底的那些依然不会走。 夏天算是结束了吧。 雁鸣湖去过了我也终成了小小战士;书出来了;还有件那么期盼的事也落实了;然剩下的一些事情也零零星星的不是短期可以搞定的。 依然有不成熟的心理年龄拖着我。然后发现很多事情都不懂,或许,多年以后我还是如此吧,很多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去成长。或许是一种逃避或许就是本性使然。 我只是想简单快乐的傻活着。然后周围就会有很多简单的人存在,他们会快乐对你,不是么?像曹老师那样,70岁还有
继陈小胖相中他人生中第十九个女生之后,鸟再一次为帮他打听女孩消息而吃上了章鱼小丸子;之后为了扭曲机器那晚的演出能顺利逃课,小胖送了鸟一张电影票。顺利的玩着老胖“压榨”鸟鸟“欺负”小胖的游戏。
鸟顺利的看了场男人的电影《敢死队》砰砰砰嘭嘭嘭怦怦....从而记住了斯坦森那句很man的台词“我有缺点,但是你得等我,我值得你等”。
走的越久就约发现自己很难长时间的去坚持一件事情。那张整开的水粉画如果不是老陈逼着鸟画鸟早就放弃了。那可是九块钱一张的水彩纸啊。今年开始到现在,已经习惯把画室当做工作,热情早已在去年燃尽。
上届的岳和lemon回去拿东西,鸟说,你们走的时候别忘记了带上我。啊哈,今年鸟是老师,而去年,鸟是朋友姐姐助教和同学。在他们眼中鸟根本没有长一张老师脸。
可是你们带走了鸟的心没有带走鸟的人。
有些事情也只有在有酒的情况下去邀请或者讲出来。其他时间鸟大部分都只是胆小鬼啊胆小鬼。
诺大的城市去寻找现周围没人可以陪自己用了那票,想约的又不敢去约,还有一些忙着自己的事情比如怀孕的宝儿回了没有了泳衣的老贾安阳的妞去了南昌的星星忙了装
7月20号开始,我开始忙碌。26号才慢慢整理好思维。
近几日画画的时候,我把自己包在《氧气》中间,谁也打扰不了我。
瓶子中的自己很好奇。望着画我可以无尽的想象。
然后我想,周一出去转转,找个除了画画之外有意义的事情。
还没想出来。
一个陌生的地方可能会好一些吧。
枰左:
不知觉,离开新疆已经四年。
05年5月决定去新疆的时候,老师找我谈话,同学找我聊天,朋友也使劲的给我说着去那里的种种不好。
我拿出纸粘在墙上,列满了反对我去的名单,只有简站在“同意”的那行列。
最终,我还是在05年的7月18号坐上了去乌鲁木齐的火车。
其实,我只是想说明一件事:面对犹豫不决的事情时,大部分在心中已经做了一个天平。而天秤已有偏斜,而这时候就需要进一步肯定这感觉。
前晚和杜杜聊天,聊了蛮久。她说了话很多都中肯。但是我只记住了一句话“00000000000(在此省略文字数个)“。而这省略的数字正是我心里所想的。
大部分时间是心中已经做出了选择可是自不知觉。今天一切明了,心中便也踏实起来。
枰中:
无尽的腐败生活。
枰右:
前些时候画室来了个小孩,安静清秀。一张画能磨上许久且能笑容以对。这种性格一直是我想要的温和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