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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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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7-06-21 11:14)

关于空气的传说以前是通过媒介得知,纸媒,电视,网络,一波一波的旧闻新闻,潮一样拍过来,又潮一样退下去。北京的沙尘暴很著名,北京的雾霾很著名,后来跑出来一个黄皮肤的外国人,耍了一个小把戏,让我们知道了空气中有一个叫做PM2.5的东西,一时似乎使人心颇有一些骚动。这点点骚动总是有办法抚平的,爱国主义是好方法之一,更好的方法是个人的无力,反正你无力改变,反正你逃不脱,反正你要呼吸,日子久了,心态也就摆平了。自我安慰法也能管用,新闻报道的是北京,我和家人住在广州,距离还远。即使外面的世界云谲波诡,用一个假想的薄膜把自己包起来,依然可以享受岁月静好。

但是,妹妹患了肺癌,一发现就是晚期。这一无来由的飞矢,瞬间穿过薄膜,静好的岁月就碎掉了,玻璃幕墙变成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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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05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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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散文随笔

那年秋天我去了北京,事由是开会,这是一个糟糕的事由。

当时我正陷入个人的危机,有一种濒临溺毙的恐惧,需要抓住一个漂浮物,随便那是什么,即使是欺骗自己。人心里发虚的时候就会找一些可怜的理由为自己辩护,这些理由无奇不有,我也一样。我带上许多药片,白的,蓝的,黄的,粉红的,它们互相配合,目的是让我的神经粗糙麻木,疼痛感觉迟钝,随之而来的是其它的反应也同样迟钝,这样我就能够稍微平静下来,有可能入睡,看起来像是个正常人。

我住在北京饭店,熟悉官话的人说这叫规格很高,言下像是该有一点感戴的意思。我不懂那意思,只是觉得呼吸不顺畅,色彩太多太乱,眼睛非常疲倦。

房间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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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21 1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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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文化

先前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儿子会写起小说来。我以为我是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多年以后才知道自己实在太自以为是,对于孩子,做父母的其实非常无知。

他离开家去上大学,我便以为他走在通往物理学家的路上了,这符合我的梦想。待我明白这仅仅是我的梦想,并不能转嫁给自己的孩子,颇费了许多功夫。我知道他在写,年轻人嘛,总有写写什么的心理需求,也许是信,日记,也许是诗或者小说,都很常见。待他真的端出六十万字的一个长篇《永夜之影》,我才知道事态已经不可收拾。

我在电脑上看这个长篇,很耗了一些时间,因为它不适用我的阅读经验,然后我把读后感告诉他——三观尽毁。他笑纳,把这看做褒奖。我指出他许多毛病,比如有些地方拖沓,文字太绕,应该干脆一点,手起刀落。等等。最大的问题是,如此严肃的哲学命题,却给了它一个奇幻小说的外壳,这个外壳会赶走严肃的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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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5-04 09:40)

博尔赫斯认为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上帝慷慨给了他一座图书馆,却把他的视力给夺走了。在那样的天堂里,博尔赫斯是不是幸福,我不敢揣测。鉴于上帝的脾性,我不奢望图书馆,我以为天堂是一间自己的书房,哪怕只有几个平米。在我年少的时节,这样的天堂并没有出现在我的梦中,那时候的世界荒芜如同沙漠,梦倒是会做的,但只会梦想一本书,一本偶然听说却无法求得的书,或是一本自己凭空想象的书,就像徒步在茫茫沙海的人,渴望看见一棵树。我的梦是迟钝的,当我得到一本书,再一本书之后,才会梦见书架,有了一个小书架,才会梦见一面书架并立的墙,而梦见书房,则是中年以后的事情了。记得一位我很尊重的文学前辈迁往新居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去看他。他慨叹道,直到人都退休了,才有自己的书房。那时我多么羡慕他的书房,但我看见他的眼睛是黯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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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01 1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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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羊城晚报:自2007年《捕蝶者》出版后,去年出版的《涉过忘川》是你近来唯一的散文集,是向来习惯这种慢工出细活的写作速度,还是跟你这几年的个人状态有关系,能否谈谈?

筱敏:我的确写得很慢,我做什么都慢。以前看的书少,还敢下笔,后来慢慢看多一点,就越生畏惧,于是写得就越慢,结果是越来越慢。我不是那种自我感觉很好的人,也不是那种精力充沛的人,近几年身体状态也不理想。《捕蝶者》之后,我出版了长篇小说《幸存者手记》,陆续写的散文,由于各种原因也没有全收进这个集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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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3-25 10:02)

梦的起始是安静的。

我走在没有人声的街上,早晨,或是黄昏。我想,这是一个安静的早晨。

雾霭总是不散,让每一座楼房生出灰暗的影子,这些影子相互缠裹,把街衢填满,有半扇窗子张开,又阖起,扇动一股小风,雾霭也把小风填满。天光偶尔把它生锈的长剑斜劈一下,使雾霭裂开一线缝隙,有幸瞥见的人们,就凭着那缝隙估摸时辰。

这个城的落尘量很大,一件物什搁在户外,隔夜之间便已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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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10 16:25)

我说的老家,是父母构筑的家,我和我的姊妹在这里长大。父母年轻的时候分别离开自己的家,在乱世间漂泊,最终在广州城郊的一个院子里安顿下来,我们在这里居住了五十年,如果是一棵榕树,也该成林了。但事实上是,门前那棵根系发达的老榕树,也在一夜之间消失踪影,何况我们。先是父亲离世,多年后是母亲离世,现在老房子就要交还了,它终归不属于我们,不能让我们把根留下。

1964年我们搬进这个院子,我九岁。那时这一带是郊区,院子外面四处乱草,院子里面也是。大门外的路是泥路,叫犀牛路,这个路名大约与丘陵的形态有关,路头是园林局堆放苗木的站点,另一头通往一个村子,叫犀牛尾村。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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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14 10:26)

他们涌向广场,挥舞绿色的旗,举着他的画像。他们唱着,跳着,比充足气的皮球弹跳力更好,手臂舞动,高擎的绿皮书使沙漠横溢绿茵。

他看不清他们的脸,却知道这些脸都朝着他,向上仰起。他俯瞰,几乎整整一生他都习惯从高处俯瞰,他黄沙滚滚的国土之上,他滚滚而来的人民。

他们做成人浪,把世界上最大的绿旗连接起来,覆过他们头顶,绵延数十公里,他们起伏,让沙漠之城变为绿海洋,他们作为水滴融在大海之中。他们用高歌称颂他“革命的导师,人民的兄长”,他们几乎把心讴歌出来,表达对他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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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6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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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今年的清明下的是豪雨,雨水一天连着一天,耽搁了我们去看望父母。没来由查了一下,知道清明的节期是个可以抻长的时段,十日前十日后都算。记得母亲健在的时候,有一年因为我们一天一天约不齐看望父亲的时间,她着急,说再迟就见不到了,鬼门关就要关了。她相信这个时节是两个世界连通的时节,父亲会走到关口等候我们。现在我也相信父母亲在等。

近晚时接到大姐一个电话,信号好像隔着雨水:中表哥走了。我说:什么?她说:昨天突然走的,今天办事,我已经去过了。

这时我明白了“走”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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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之圣是帝王之圣,目力所及处处是帝王的身影,除了那些著名的宫殿之外,帝王们极其热衷建造自己的纪念碑,将自己的功绩用石头或青铜铭刻下来,以此塑造历史,统治人们的记忆,流传于万世。帝王的好梦总是被“万世”这魔魇所纠缠的。滴血大教堂便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纪念碑。

现在对这个“景点”简单的解释是: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是农奴的解放者,他颁布法令解放了农奴,但是后来被恐怖分子刺杀了,人民为了怀念他,在他喋血的地方建筑了这座大教堂,所以也叫滴血大教堂,喋血大教堂,基督复活大教堂。

许多年来“人民”这个词已经成了一个虚拟的主语,听到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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