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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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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活失去了所有希望,一个人就成了绝望者。一盏灯熄灭,又一盏灯熄灭,四野失明,天地间只余下没顶的漆黑。绝望和绝望或有不同,倘若只是一个人掉进绝望的黑洞,外界的光线还可能间或从洞口掠过,但若是整一个时代落入黑洞,那就是宇宙意义的黑洞,所有的光线都被吞没。

弗里德里希·莱克,一个生活于纳粹时代的德国人。对于信奉纳粹主义的德国人来说,纳粹时代是阳光灿烂热血沸腾的时代,而在憎恶纳粹主义的莱克眼里,一切恰恰相反。人与人的视力差别之大,远超出我们的想象,因之所见的世界也差别极大,甚至于黑白颠倒,对任一色块的辨别都达不成共识。他是一名作家,那时已经年过五十,学养和年龄如同沉静的井水,晨间汲一瓢用于洗濯,眼清额冷,不易遭受蛊惑,他相信自己的眼睛。眼睁睁看见整一个国家落入了黑洞,他却抓不住任何物体能减缓其坠落,黑洞随之也将他吞没,他成了绝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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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母认为教我跳舞就像教我走路和说话一样自然,我母亲肯定记得我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却说不出什么时候给我上了第一堂舞蹈课。”

 

在回忆童年时,瓦斯拉夫·弗米契·尼金斯基如此说道。这位被后世称作“世界第八奇迹”的舞者,似乎从降生之日起就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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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0-17 0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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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文化

一只鹅出现在楼下的小灌木之中。冬日的小灌木萧疏,让其下的土色和草色裸露出来,一小片阳光得以投落。鹅引颈站在阳光里。

都市的构成元件是高楼,钢筋水泥的质地,此外便是车和人,土地这事物是没有的,小灌木不过在高楼的间隙之中勉强求生。那里是一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钢筋水泥的顶盖,其上覆了一层薄土,小灌木的根系附着于薄土,敷衍出少许绿意,犹如搁在楼群间的一个盆景。

鹅并非城市的住民,它的出现是一个偶然。它移动在小灌木让出的土地上,姑且叫做土地吧,虽然与它熟悉的土地有大不同。它羽毛蓬乱,灰暗,步子是跛的,脚上牵了细绳子,显然不是天外飞来的吉祥物。再有几天就过年了,这大概是它从乡下来到城里的原因。

它叫。车的喧嚣和人的嘈杂之中,忽然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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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事物的爆发与坍塌,还有引起事物的火种和吞没它的火焰。”

这段话摘自《解体概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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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4 11:18)

看汤一介先生回忆录,说到文革期间参与梁效写作组的事,诧异的不是他的“失节”,而是他对最高权力者的服膺。毕竟他出身书香世家,自幼饱读诗书,其时也已人到中年,是个成熟的学者了,说洗脑就能洗得那么彻底,很让人难过。

生存环境极其恶劣,而要求脆弱的单个人“守节”,是一种苛求。狂风横扫,草木顺风而低头俯身,是普遍的自然现象。汤先生在文革中受了许多苦,挨批斗,被抄家,挂黑牌,“坐喷气式”,扫马路,扫厕所,连累孩子也成为黑帮子女,日日陷于恐惧之中,面对瞬息变幻的生死。汤先生想要寻一条逃脱厄运的生路,也属人之常情。汤先生的叙述是:“看看火又会烧到我身上,如果能到‘梁效’,这场灾难也许可以躲过。”他慌不择路,于是掉进梁效这个深渊。

令人扼腕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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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提起魔幻现实主义文学,几乎所有人都会立即想到二十世纪中叶的拉美。然而,在马尔克斯创作《百年孤独》以前,在鲁尔福创作《佩德罗·巴拉莫》以前,甚至早在阿斯图里亚斯创作《玉米人》以前,在地球的另一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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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尔克虽然与叶芝,艾略特一道,被誉为欧洲现代最伟大的三位诗人之一。但里尔克在世时的命运却与不少天才一样,不但谈不上幸福风光,甚至可以说是凄凉潦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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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2 16:11)

人无法选择自己出生的时代,冥冥之中被命运一抛,便落到了时空中的一个点上,于是只得面对自己的时代,一如莎士比亚的戏剧人物所说,我们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

遇到坏时代极为不幸,譬如20世纪前半期的欧洲,先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接着是战后的混乱,大萧条,法西斯横空而出,第二次世界大战。巨大的风暴摧毁世界 ,也将人们的生活击得粉碎,如果人们曾经在家园栽种过梦想,这时收下的是灾难和绝望。

纳粹德国吃掉了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然后是波兰,1940年春,德国又分别攻下挪威、丹麦、荷兰、比利时、卢森堡、法国,轻松得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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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4-05 11:02)

1955年我在广州出生,之后便居住广州,至今六十多年,一天也没有迁出过,我以为也算得上老广州了。

前两年偶与一位老先生同席,老先生见我自称广州人,便改用广州话亲切问我,自小是在哪一片长大的。我回答道,我出生时家在同乐路,后来搬到中山六路,后来是东皋大道,后来是区庄。答案越长我越觉得心虚。老先生神色似有狐疑,想必他已经明白我这个广州人的成色,我在广州是没有祖屋的,和他不一样,并非世居广州。

大约由于没有祖屋,也就少了故园的情结。居所都是临时性的,一再的搬迁成了生活的基本形式,犹如一株栽在盆里的植物,从一个盆移到另一个盆,提起根已经难堪,更不能提土地。所谓本土,没有寸土的我可是从何说起。世居的老广州则不然,譬如老友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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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6-21 11:14)

关于空气的传说以前是通过媒介得知,纸媒,电视,网络,一波一波的旧闻新闻,潮一样拍过来,又潮一样退下去。北京的沙尘暴很著名,北京的雾霾很著名,后来跑出来一个黄皮肤的外国人,耍了一个小把戏,让我们知道了空气中有一个叫做PM2.5的东西,一时似乎使人心颇有一些骚动。这点点骚动总是有办法抚平的,爱国主义是好方法之一,更好的方法是个人的无力,反正你无力改变,反正你逃不脱,反正你要呼吸,日子久了,心态也就摆平了。自我安慰法也能管用,新闻报道的是北京,我和家人住在广州,距离还远。即使外面的世界云谲波诡,用一个假想的薄膜把自己包起来,依然可以享受岁月静好。

但是,妹妹患了肺癌,一发现就是晚期。这一无来由的飞矢,瞬间穿过薄膜,静好的岁月就碎掉了,玻璃幕墙变成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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