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渔说,——对不起,俺又要提李渔了,事实上,俺读的李渔少之又少,基本上是需要引用的时候偶尔翻阅~,李渔在《冬季行乐之法》是这样说的:冬天行乐,必须设身处地,幻为路上行人,备受风雪之苦,然后回想在家,则无论寒燠晦明,皆有胜人百倍之乐矣。
这个办法果然好。俺给千里之外的老马电话,都晚上7点了,仁兄还被堵在北京东边的朝阳路上饥寒交迫、进退不得,俺呢,热饭热菜已下肚,屋里开着地暖,室温在20度左右,老婆在削水果,儿子在安静学习,——在如此饱暖乐融的情况下,俺自然想到了:人生至此,夫复何求?(俺顺便给杭州的博友推荐下,德国威能的小锅炉不错,开热水时不会像俺小姨子家的某品牌热水器,一点火就发出汹涌澎湃的声音~,可以拿雪落无声来形容强悍的威能。)
最近,同志们不知咋回事,纷纷在谈论孩子的教育问题。俺最近和老
主呵,是时候了。夏天盛极一时。
把你的阴影置于日晷上,
让风吹过牧场。
让枝头最后的果实饱满;
再给两天南方的好天气,
催它们成熟,把
最后的甘甜压进浓酒。
谁此时没有房子,就不必建造,
谁此时孤独,就永远孤独,
就醒来,读书,写长长的信,
在林荫路上
徘徊,落叶纷飞。(北岛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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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树依然,一如经年未见的宿友
此番入住乡间姐姐的家,那一片区域靠近国家森林公园,晚间空气尤为清冽,耳畔是一点也不消停的的蟋蟀的低唱,这让俺很快恍如回到童年,也想起刚入大学那会儿,同学间还生分着,宿舍里的卧谈会尚未展开,有些轻寒,有些想家,也是蟋蟀们一阵阵毫不松懈、紧紧的低吟。
新闻里说,中秋夜是23点40分的时候月亮最好看。俺们就凑准点儿,爬到了那个非常大的露台。外边夜深露重,大家一副慌不择衣的样子,圆通着急忙慌披了一条毯子就出来了。
月亮真的很好看。圆圆的,无邪的月亮啊,我们在地球上年复一年地仰望你,明亮的时间里,你似乎是一个完美光滑的梦境,黑暗的时间里,又似乎是一段漫长的夜路。
姐姐的女儿,也就是俺的外甥女,小时候唱孟庭
99年那会儿,圆通一家住在西单附近的一个四合院里。四合院不大,可是独门独院,浙江的老乡觉得不起眼,北京的朋友来访,无一例外的会现出惊艳的表情。
我至今挺怀念那个可爱的小院儿,院里有棵苍劲的我叫不上名儿来的老树,北房朝南,冬暖夏凉。夏天在院里露天吃晚饭,抬头仰望京城安详的晚霞,耳边掠过飞鸽的哨音,恍如置身电影之中。小院儿离天安门不远,步行也就10分钟。晚饭后带着孩子到天安门广场纳凉,骑小自行车是常有的事儿。到了那年的十一前夕,片警来过几趟,交待一些注意事项。那个片警才从警校出来不久,长得很英俊,说话有几分腼腆。
昨天深夜,妈妈突发心脏病,住进了医院。
姐姐、哥哥忙乎了半夜,才告诉俺。今天,圆通赶到医院,打发阿姨回家,因为家里还有老父需要伺候。在北京的时候,父母生病都是姐姐哥哥辛劳忙碌,这回圆通应该出点力,在医院好好陪陪妈妈。
妈妈得的是无痛性心绞痛,这是一种比有痛性心绞痛更危险的疾病。因为“无痛”,便失去了痛感发出的报警信号。该病发作的时候,只是头晕呕吐,好像是胃肠病症状。
妈妈年轻的时候很漂亮,是个方圆多少里出名的美人儿。圆通记得小时候,有一个雪霁的下午,妈妈拉着圆通的手回到在政府大院里的家,妈妈的大眼睛笑吟吟的,从门口的冬青树上扫了几捧雪放在水壶里煮。圆通一直忘不了那个遥远的美丽的下午,俺心里头仿佛有压不下去的喜气儿,听到远远的树丛里传来机关干部打雪仗的笑闹声,那笑声也让俺怀念。
现在妈妈爸爸都老了。他们日渐凸显的老态在一天天、持久而反复的向圆通昭示,将来有一天,圆通也会这样鸡皮鹤发,步履蹒跚。这是一种生命教育吗?活生生的生命渐变图,让俺对衰老,对人生终点有一种揣想,最终让俺学会安然接受生命交响曲的尾声。

最近,听到不少博友反映,网络冷清了。点击量、评论数,跟房产形势似的,价量齐跌。昨晚,
荷素跟俺聊了几句,尽管她新近披露的博文满溢着幸福感,但她也有不想写下去的念头。
异乡博友在其《这年月干点什么不累?》中抱怨:
我是为流量开BLOG么?不是~
我是为新鲜域名和各种分类开BLOG么?不是~
我是为好玩的头像开BLOG么?也不是~
开
口琴,这是一种奇怪的乐器,确切的说,这是一种小巧而不起眼的簧片乐器,但却那么容易拨动人的心弦。圆通喜听口琴演奏,80年代听一外国留学生自弹自唱《外面的世界》,中间的一小段,他用架在脖子上的小口琴演绎,产生了夺俺心魄的奇异效果,至今难忘。战争题材的电影,一旦出现主人公像小资那样凝神吹奏口琴,窗外是荒漠的原野,这便是温柔的令人心旌摇摇的反战情绪的宣泄。
口琴的确很小资。圆通无数次遐想自己乘坐长途列车,百无聊赖之中拿起口琴,用嘴唇轻轻触碰琴孔,吹出“长城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那样简单的旋律,其时,一轮火红的落日正在广袤的原野
生命里,有许多人和事和物在温暖着我们的心灵,但愿我们不因纷繁的俗务而忘却而麻木。
俺要说,俺在上世纪80年代初曾有一段短暂的去乡村中学“体验生活”的经历。那所学校,坐落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四周被广袤的田野包
圆通爱吃鸡,这常常遭到嗜食螃蟹的妻子的嘲笑,因为俺不怎么爱吃螃蟹。有时候俺和她要谦让起来,俺老婆非得要俺吃个螃蟹,俺就讨饶:俺宁可吃鸡!
小时候,家里有个阿姨,是浙江缙云人,有些像鲁迅笔下的阿长那么粗糙和有趣,那会儿父母常年下乡,便
将俺兄妹仨扔给阿姨。阿姨将每个月父母给的不少的伙食费统统吃光,还要举债,阿姨的口头禅是:吃光用光,身体健康!让圆通记忆深刻的,是阿姨做的生炒鸡,那会儿还没有洋鸡,可都是贼鲜贼鲜的柴鸡啊。阿姨将生炒鸡炒得油光剔亮,起锅的时候还要搁少许醋。
阿姨很早死了丈夫,并无子女,她常以祥林嫂自称。每年的小年夜,她总要把我们仨喊到家,烧一桌年夜饭,算是和我们一起过年了。鸡总是生炒,阿姨总是用一般人听不懂的缙云话征询我们:鸡生炒炒,把点醋好伐?
那年,我已在北京了。有一天凌晨被一个奇怪的梦惊醒,梦见阿姨了,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