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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年到来的第一天。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一个人在异地过的新年。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一大早打了一个长达一个小时45分钟的电话。这应该是我至今为止打的最长的电话吧。
头有点痛。有很多过去的经验,开始变得不真实。我对记忆的依赖程度一直在变低。慢慢地甚至记不起来以往我到底是怎样过的新年呢?对于用思考来生活的人,一切都会很简单有很清晰的逻辑。而我的感受和感官该如何来记忆呢?
卢安克,这个41岁广西边陲的乡村里志愿者。他的纯粹,让心灵震撼“我们都不完美,但我愿意为你做出,不可能的改善。”
平日里荒废的时间比较多,静下心来断断续续翻了几本黄仁宇的书,感受深切的并非历史的事件,而是他看历史的角度有别于我们曾经的认识。老先生的大历史观,通过纵深的时间和联横的空间,让我看到一个别样的世界。解开了我的一些困惑。
有段时间,opal经常念叨这个时代的可怕之处,在于“笑贫不笑娼”,人人都很功利,道德甚至是被用来讪笑的。当时的我初出茅庐,还未全能理解这种社会现象的由来始终,但对这社会的风气实在也难以理解。后来,从许知远的描述里得到一种解释,大意是,西方三百年的发展历程被缩短在中国社会的30年里,这种速度的可怕之处在于,人人变成这个现代化机器上的一组零件,是缺失生命的,只被代以生产的使命。生产这个血盆大口一张开,将使无数人成为这个时代的牺牲品。这种解释是比较负面的。
黄仁宇的大历史观中,肯定了GDP导向对整个中国社会发展大方向的引导。过去中国走过的弯路,无论是一边倒的道德导向也好,政治导向也好,都曾经给我们带来了深刻的创痛和灾难——社会的道德导向使得人性被压抑,封建的三从四德被称作杀人的礼教;而政治导向则引入文化大革命这样的
先摘录一段对话。
Enjoy:台湾好玩不好玩?
Me:好玩,挺新鲜的。
Opal:快,跟我们enjoy同志介绍一下台湾的风土人情。
Enjoy:小马哥好不好?有没有来机场接你。你去之前,我跟他挂了个电话。(严肃)
Me:小马哥最近很忙,没空理我这个大陆客。(笑)
Opal:小马哥是谁?……(惊诧)
Me:马……英九
#¥%……
Enjoy:阿里山的姑娘好不好?日月潭去了没有?(腔调很诙谐)
Opal:(
金沙玉米
这曾经是我在福州生活四年最爱的食物。现在还是很喜欢,从来没吃腻过。外表脆脆的,玉米很有嚼劲。有这道菜的饭桌,如果都是熟人,基本上这个盘子面向我的那一面都是破相的——被我挖走的玉米是用汤匙一大勺一大勺盛走的,不管朋友的汗滴得多么惨烈……
吃相不可以这么糟糕,为了不让大家流汗滴血,我下决心自己做。
说到底是喜欢玉米,蒸的、煮的、炒的、炸的、炖的……突然觉得,我比鸽子幸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
一场秋雨后,天气渐渐地凉了。我这里秋叶落了一地,那里呢?南方的冬天马上就要来了。转眼又过了一季。
我很怀念曾经的日子,这一次,见到熟悉的很多面孔,即使更多的是不熟悉的面孔,他们传递给我的依然是熟悉的温馨。
20载,爱依旧。在时光的年轮里,20年的昭华已过。短暂的四年光阴里,有我的片段,这里,曾经发生了很多事,点滴累积,后来变成一大片再也难以割舍的记忆,此生都不会忘记。我感谢她,让我成为现在的我,感谢她成就了我现在拥有的生活。
很早之前,想提笔写一写,校报的往事。但,残留在记忆里的深深的眷恋,让我忘言。
不如,就这样远远地祝福。
在这场秋雨后,时光又带我回到了两年前的深秋,带我回到那个长满芦苇花的美丽校园,我甚至依稀记起当时留下的脚印,走过的路,唱过的歌,相伴的人。
25日在台中,我在房间里赶功课。这次跟父母一起赴台旅游的瑶等我去逛街,她在床上翻旅游手册,我在化妆桌上跟笔记本交战。等了半个小时,见我没动静,她自个儿下楼去了。待我功课做得差不多回过头来,找不着人了。期间瑶妈妈来找她,我说她出去了。
然后,晕乎乎的我再也没力气下楼去玩了,洗漱后就去跟周公约会。第二天一早,就听瑶妈妈说,瑶下楼去附近的小吃店,买了一份担子面孝敬她爹,然后自己花了200多台币买了一个棺材板吃。瑶叔叔对担仔面想必是满意的,这是后话,搞笑的是,瑶冒出一句话来说:“棺材板原来就是一块破面包!”
听这话差点没把我笑翻。去台湾之前大家都在网络上搜攻略,看到台湾各式各样的小吃口水直淌,其中一个棺材板倒是很有特色的。可惜我没有亲见,而被瑶形容为破面包的棺材板,之前我一直以为那块板是木瓜挖出来的。如果是木瓜挖出来的200多台币我愿意尝一尝,一个面包片装几样豆子玉米虾仁……太贵啦!
很多年以前,我常从电视上看到台北的繁华夜景。如今,当我真正置身其中,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23日是夜,将身上的所有包袱扔在了旅社,只身下了电梯去摸索这个城市的街道。台北夜里的灯火溢满了整个街道,人行街道是在高大建筑里的架空层,里一侧是商店,外侧有柱子,唯一感到陌生的,是到处的繁体字。来来往往的不只有台北人,还有欧亚高大帅气的白种人。
我走进了一家便利店。一个高而瘦的小伙子在店里,他很有礼貌地朝我打了个招呼,我走到柜台问他怎么买打往内地的电话卡。他戴着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有点像我大学时代的一个朋友。说话的眉宇间是谨慎的毕恭毕敬——在职业上,这种严谨让人感佩,而在心理上,会有一种敬畏的距离。
买完电话卡,我在便利店了逛了一下,买了两盒巧克力酥,一袋咸葡萄干,这时,有个日本的女孩子在柜台结账,她低头说谢谢,鞠躬,再微笑地抬头望了那个小伙子一眼后朝自动开关门走去。
这一幕的惊鸿一瞥让我震撼,我将会永远记住这一幕——对我来说,真正理解那一低头的温柔,甚至理解了“脉脉含情”的眼神,如果我是个男孩,我也将永远不会忘记这
23日,从101大楼下来后被搬到购物点去。回住宿地的路上顺路逛了一下台北繁华的小吃夜市——士林夜市,夜市很精彩,但我却是真的没有什么胃口。这是到达台湾的第一天。22日在中远之星上的晕船,晕得天旋地转,小脑的不平衡感直到站在陆地上了,还有摇晃的幻觉。尽管如此,我还是说服自己的胃,花了120台币去买了一个蚵仔煎。试了一下,味道很鲜。它的蚵是这么滴大,一见海鲜眼神发亮的本姑娘最后还是因为晕船没胃口的缘故,放弃这美味。
24日,刚好在下雨,车窗外都是朦胧的水雾。透过水雾可以看见台湾北部沿线公路旁茂密的树丛。旅游大巴在新竹老街口停了下来。这一站就是新竹老街。
虽然是下雨天,但是街上人来人往,据说这是旅行团不常来的地方,倒是当地人周末休闲的去处,进了街,吃的、穿的、玩的,让人目不暇接。
“喔喔。。。”路旁一只鸡的惨叫把我吓了一跳,驮着相机、拎着雨伞、背着笔记本包包的本姑娘不顾浑身重负,一头钻进这家小店,
这只吊在货架上的鸡,一压就会发出惨叫。。。。形状类似的还有驴,鸭子,牛,另有穿着泳装涂着口红的马。。。。
本姑娘我立刻忘记自己已经20好几,站在那里这个捏捏那个捏捏。。。喔喔喔喔喔喔,呱呱呱呱呱……顿时小店里响起一阵又一阵的鸡鸣鸭叫马啼牛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