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六十年(公元2009年)六月九日,就是在西南政法大学南园4栋5楼27号寝室集体为当日中午在寝室中莫名遇害的强仔君(小麻雀)开追悼会的一天,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在宿舍阳台远眺黑压压的天空,独怆然而涕下。遇见海潮君,前来问我道:“先生可曾为强仔君写了一点什么没有?”我说:“没有。”他就正告我:“先生还是写一点罢,老大君之前就经常读你的文章给强仔君听,他是十分欢喜的。”
这是我知道的,我的博客大概是因文章晦涩的缘故,点击率寥寥,然,老大君却毅然每天打开我的博客,要照着读上几句,然后向强仔君抱怨读不懂,强仔君自然也不可能懂,但是它却每每听到那些文字便活蹦乱跳,以至于将其住所(一鞋盒)顶翻数次,几欲飞出阳台。老大君见其如此欢喜,于是就常来读我的文章。我也早觉得有写一点东西的必要了,来纪念这位小麻雀,这不为别的,只为老大君不要那么快从强仔君离去的悲痛中走出,能每日保持光顾我的博客。
每次到红袖添香那儿去,都要带首歌或音乐回来,她那儿像个音乐盒,又是一本不断更新的书。这次是——《逝》,这样的风格这样的歌词,一听就爱上,于是也就厚着脸皮贴在了博客上。
逝,这样的名字,感觉很美。最美的是最淡泊的,这话一点不错。还是想起章怡和在《往事并不如烟》里的那句“两片落叶,偶然间碰到一起。”落叶是逝,碰到一起是相遇,整个过程是美,却那般淡泊,如储安平与章伯钧的相遇相知。写下歌词,尽可玩味:
只是不相信这样简单的结局 只是怀疑起自己无悔的心情
注:《中国选举与治理网》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