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怎么样了?”我问。
“生了个女儿,一切平安。”
尽管这在意料之中,我还是小小地松了口气。“那姐姐现在呢?”
“还在医院里啊。”
“我当然知道她医院了,呵呵,她身体怎样?”
“现在还比较虚弱。”
“可以讲话吗?”我有些急。
“我现在在家里,昨晚一夜没睡,这会儿抽空回来睡会儿。”
我有些感动,妈妈五十来岁了,以前我常抱病住院,都是她跟爸爸来医院陪,现在又陪姐姐。白发人照料黑发人。我想什么时候也让我到医院为您
|
标签:杂谈 |
提及“销魂”二字,最著名的当推江淹《别赋》中“黯然销魂者,惟别而已矣”句,十个字言简意赅,统领那篇汪洋恣肆愁思百结
|
标签:艺术赏析 |
分类:精致书写(乏味,建议不要读) |
这学期,一位表妹去某高校中文系深造,就像当年的姐姐一样。姐姐倒好点,高中读了文科,传说考场作文写得无比的好,很受她们文科班的同学盲目崇拜,简称“文盲”。而我这位表妹,从来就没有什么“传说”,她只是说,我对英语啊,法学啊那些专业完全不感兴趣,只想念中文,就去了。
我的心情并不好受,想我元斌就算再蹉跎再无能,好歹也一文字青年文字爱好者(文学是在朝的,文字是在野的),入高中时,就曾许下“我不读中文,谁读中文?”的
我总在闲暇时想起那些可爱的同学,说话不太转的天王,比我小不动声色占我便宜的术哥,为数不多的“老乡”孙余燕,一直坐在我前面却很少跟我说话的易红,有许多鬼注意让人艳羡的刘金娥,相当节约一个月只用300块钱的王婕……然后露出傻子般的笑容,惹得旁边的人追问笑什么。
刚到7班的时候,我坐在教室最里面的角落。那座位给我的感觉是,是个吃药养病的好地方。当时除了大把大把往胃里填药丸,我还经常跟同桌张衡侃大山。张衡的名字让我大跌眼镜,直想问他是不是千年僵尸。更让我大跌眼镜的是,张衡的旁边坐着张飞,那家伙在语文课本封面写上“张飞张益得”(我用的原字)让人莞尔。初次看见张飞,觉得他比较帅,张飞也曾摆着POSE问我他帅不帅。遗憾的是,他问这个问题是在半年后,那时我又觉得他不怎么帅了。
无论何时,我都认为张衡是我很好的兄弟,肯为我两背插刀不会为女人插我两刀的那种。我们同桌时总在捣乱,使我们成为不正之风的代表。后来,我们坚持轮流缺课才消除了影响。而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