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滴,9月15日上映
看到这部片子的时候较早,当时还身在上海国际电影节,传媒大奖的展映单元这部《无底洞》是最特别的,同样也是最耀眼的一部,因为这几乎是唯一的一部敢拿出来参奖的商业喜剧电影,一经问世,就立马扫清了几天来媒体观影者以及评审们的困乏,带来了久违了的惊喜感。
说到惊喜,我由衷又想起了横陈在我脑海中大半年了的那番经典对白。张麻子问汤师爷:“你TM给我翻译翻译,到底什么
最佳原创剧本:the Oscar goes to ——《无良杂牌军》Inglourious
Basterds,韦恩斯坦
为什么是:这个奖项跟最佳影片捆绑销售的可能比较大,所以如果《拆弹部队》得到最佳电影,这个剧本奖项也有可能同时拿下。
其他人为什么不是:《信使》+《较真的人》不具竞争力,《飞屋》的故事无限美好,但是学院对动画片还是不能一视同仁。
最佳改编剧本:the Oscar goes to ——《在云端》Up
in The Air,派拉蒙
为什么是:这是个精致的故事,更重要的是这是个具有风格和智慧的改编。
其他人为什么不是:《第九区》+《成长教育》+《灵通人士》+《遗失的美好》说不好谁更有挑战的机会,因为大家的机会都一样微小。
最佳动画长片:the Oscar goes to
——《飞屋环游记》Up,迪斯尼
为什么是:坦率的说
本来打算周末再进行每年例行的预测,不过一想今年悬念丛生的单元比如最佳影片、导演估计到最后一天也理不出个头绪;没有悬念的比如动画片、男配角也很难有什么冷门。好吧先瞎猜一通。
以下预测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活该。
最佳影片:
the Oscar goes to —— 《无良杂军》Inglourious Basterds
韦恩斯坦影业
为什么是
才过去5个月,已经忘了当时把我带到北京机场的那架波音到底是起飞自巴黎、法兰克福亦或是维也纳?然后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想到头疼,从多少地方下了飞机再走上另一架?从多少地方下了车又上了车?尼斯、巴黎、马赛、伦敦、米兰、罗马、巴塞罗那、法兰克福、慕尼黑、维也纳、布拉格还有布达佩斯和莫斯科。终于有一天走不动了,从另一块大陆飞回北京,踌躇满志。7年前带着学习一块大陆的好奇心从首都机场1号航站楼离开,义无反顾;7年后戴着征服另一块大陆的雄心到达新建成的3号航站楼,豪气干云。
才过去5个月,已经忘了当时把我带到北京机场的那架波音到底是起飞自巴黎、法兰克福亦或是维也纳?那些名字好像从没出现过在我的生命中,那些法文字符有那么恍惚的一瞬间竟比英文更令我感到陌生。我被以前的自己忘记了吗?
想起那个通宵达旦的肯德基的晚上,7年前的一个夏天,王府井刚刚下过雨,斑斑点点的水迹躺在青石板的路上。对面一个花蝴蝶般的女孩轻盈飞来,让人莫名其妙的想起莎拉布莱曼。然后牵手走进那家两层楼的肯德基,找到一个靠窗户的座位,一直聊到晚上,很晚。那天本来应该很热,但一场
去年山西的小煤窑被收归了国有。全国人民拍手称快,至少没有太多人反对此事。
这件事情在1884年叫做“官督商办”,盛宣怀赶走了三大买办,帮李鸿章接手了轮船招商局。
这件事情在1935年叫做“金融管制”,蒋介石的钱袋子孔祥熙突袭四大银行,自此之后,中国银行业全面国有。
这件事情在1949年叫做“打击投机商”,陈毅和陈云坐镇上海,倾举国之力击垮了投机倒把的民间资本。从此上海证券交易所和上海期货交易所关闭,直到1991年重新挂牌。
这件事情在1956年叫做“公私合营”,北京同仁堂的乐松生和上海申新棉纺的盛宣怀中国工商业两大巨子将百年老店交给国家。随后毛泽东向全世界宣布中国彻底消灭了资本主义。
这件事情在1958年叫做“人民公社”,农民交出自留地和生产工具,甚至家里的铁锅和碗盆,然后去公家的人民公社吃大锅饭去了。河南信阳传出亩产小麦2万斤的新闻,毛泽东和陈云很严肃的讨论了粮食太多吃不完怎么办?第二年,这个放出农业卫星的地方,饿死了100万人,十户九空,凤阳花鼓成了要饭的曲子。
首先指出跟这部电影无关的一点,第一次看的时候是中文配音版,对其配音的真实性产生了强烈的怀疑。第二次看的时候是英文原声配中文字幕。字幕内容跟配音内容应该高度吻合,但是其翻译质量之拙劣令人叹为观止。实在很难解释为何在一部万众瞩目、一票难求的电影上出现这样的翻译漏洞。
《阿凡达》教导了我们一个道理,爱情的最高境界不是天造地设的宿命论,也不是青梅竹马的正统论,更不是“感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论。而是骑上一头让人风声鹤唳的红龙,盘旋在亿万平民的头顶,然后俯冲下降,掠过一张张崇拜而惊恐的脸和一双双想朝圣而又谨慎的手。目不斜视的走到你心爱的姑娘面前,此时无声胜有声。
当你的女人甚至女人身边的所有人都把你当做某个图腾的时候,所有的私人恩怨、信任危机或者内忧外患都随之烟消云散,无迹可寻。
所以,从今天开始要作魅影骑士了的阿凡达,什么不确定的前途,小动心的同事,迷茫的未来或者纠结的现在,都是小case。“感觉”是唯一无法人为左右的元素,是被某个邪恶的白女巫施加了封印的咒语。
I see you 。 终
我们结婚吧
这句话真的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然后她说,行 明天去登记
所以,有那么30秒钟,我是订婚了的。
这是个疯狂的故事,我从来没有把结婚和我自己联系在一起,结婚对于我来说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才会水到渠成的事情。究竟是哪一天?从来没有想过。
结婚?就像那些梦想和誓言一样永远漂浮在面前但从来没有去触摸,那我为什么这么说?我为什么要求婚?这句话说出来,我觉得自己疯了。疯狂的疯了。这是个不那么好笑的玩笑还是个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戏言?和一个约会过几次但甚至尚未恋爱中的姑娘?一个和我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姑娘?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被自己的惯用伎俩砸中。当你有什么事情捉摸不定的时候,就向着天空高高抛起一枚硬币,不必等到硬币落地的那一瞬间。你心里在这时期望硬币的哪一面会面对着天空?把硬币在半空中打掉吧,你心里的那个选择已经做出了。
好吧,这是一个疯狂的故事,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它会是怎样一个结局。但是当她说不的时候,一种失望还是喷薄而出。这时候才突然知道,自己对那个女孩是怎样的情感。是的,这是一段甚至还没开始的恋爱
2009年是一个美国文艺片的小年,学院却选在这样一年将最佳影片的候选名单扩大到10部电影。很讽刺,这份榜单的唯一作用将是揭示出今年好莱坞多么缺乏杰出的叙事才华。詹姆斯·卡梅隆可以凭借他的叙事技巧而非视觉革命就入围奥斯卡,好吧,我没有期待另一部《克莱默夫妇》或者《百万宝贝》,但我连另一部《朱诺》或者《阳光小美女》都看不到。
《拆弹部队》是一部收到无限好评的电影。这部电影的基本构架被撕裂为毫不相干的两部分。电影的前9分钟是一个精彩纷呈的、悬念丛生的、紧张刺激的、引人入胜的开头,一个几乎可以永传影史的电影开场。仿佛希区柯克重生亲自指导了这9分钟的开场。但是之后的内容却极度撕裂成一部为五角大楼树碑立传的军事广告片。无论是节奏、故事还是价值取向都令人遗憾的滑落到三流水准。不过在这个影片质量整体不高的年度,依靠这9分钟的开场就足以成为10部奥斯卡候选影片之一。
《在云端》则是一部精致的小品,Jason
Reitman的惯常线路,作为他的第三部电影长片,杰出的保持了品质上的延续性。一个奥斯卡提名甚至是奖杯都是合理的鼓励。只是这部电影超越了《感谢你抽烟》
暂时离开北京,暂时离开建外SOHO那间办公室,暂时离开那个叫人魂牵梦绕的叫做云的姑娘。武汉,祝福这部电影成功。
好久不上博客了,也好久不写影评了。我的电影生涯开始了2个月了,北京,是个疯狂的地方。
世界上的电影只有两种,一种是可能的故事,另一种是可信的故事。所有的故事都如此,有的两者兼具,有的只具其一,有的两者都不具备。没有问题,只是大多数人搞错了一个前提,我们都强调可能性,好像一件事可能甚至真的发生过我就可以理直气壮的把它拍成胶片。然后扯一块“生活的真实”的虎皮做电影逻辑的大旗。但大家忽视了以下这个事实:《绿野仙踪》、《白雪公主》、《人鬼情未了》、《星球大战》、《指环王》、《黑客帝国》、《十月围城》和《阿凡达》都是不可能的故事,但是不阻碍它们成为伟大的并且可信的故事。同时《荆轲刺秦王》、《天朝王国》、《康涅狄格闹鬼事件》、《建国大业》、《查理威尔逊的战争》、《黑色大丽花》都是真实事件改编,但你无法否认它们都是毫不可信的糟糕的故事。
一部伟大的电影无一例外需要仰仗其伟大的叙事逻辑,而不是这个故事是否真实的发生过。所以求求你们不要再告诉我这个故事是可能的,我只需要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可信的。我宁愿相信每个人都是MATRIX里的一块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