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一直追问我对宋思明的印象。我笑。于是闭着眼睛去感觉。
不敢写太多感受,以免让人误解我的情感倾向,更不忍心去破坏心中的那份感觉。
(2009-12-25 18:17)

昨天在一个班里看到挂满礼物的圣诞树,心情像圣诞老人的背囊,顷刻间装满了喜悦。而这喜悦,五味陈杂,感受自知。
据说农村给孩子取个贱名会更养活,根据出生月份和日期看看你是什么吧:
前两天在报纸上读到一篇小文章,一位家长痛斥《喜洋洋与灰太狼》,罗列出十几条“罪状”。究其原因,是其四岁的孩子为了看“喜洋洋”,不想去幼儿园了。这位父亲很困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阐明道理,却抵不住红太郎一只平底锅来得“清醒”。孩子宁可坐在电视前与虚拟的卡通交流,也不想与爸爸妈妈沟通。这道心门如何开解,成了很多
家长和老师费神的问题。
《喜洋洋与灰太狼》真正吸引孩子之处是它打通了现实与孩子的童话世界,里边的每个人物都有可爱之处,对孩子而言,更有可学之处。喜洋洋遇事沉着冷静,乐观积极。慢洋洋
初冬的这一场暴雪,无所顾忌的遍布每个角落,当然也包括我们的学校。
大雪顽皮地将所有户外活动的场地变作她的温床。然而,她没有想到,这里,却成了最美的课堂!
为了尽快清除操场上的积雪,学校安排六年级部分男孩子
和老师们共同参与扫雪。最初在我看来,他们只不过是一群需要付出一些“蚂蚁搬家”的体力抑或偷闲可以相互投掷几个雪球,过过“雪瘾”的配角。这样的想法支持我拿起了铁锹。孩子们这儿三个,那儿二个,热火朝天,劲头十足,却迟迟不见效。我想,需要我开口了。“咱们这样干不行,太慢了。”一个男孩子抢在我前边大声说。“都到我这里来。”男孩子声音更洪亮了
(2009-11-14 22:08)
如果我们也能以冬眠的方式过冬,那该多好。哪怕是精神上的。
这个多事之冬!“甲流”阴霾未去,“寒流”又造访侵袭。似乎有些“屋漏偏遭连阴雨”的调侃,可却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边。
“非典”的日子爱人拍了好些照片,以影纪事,那段时光,我们非但没有恐慌,反倒有些幸福消受的味道。到上班的时候,体重称上的指针居然向前迈了一格。虽然少了些“位卑不敢忘忧国”的高尚。
终于,我们的记忆又一次被唤醒。我开始装着口罩上班,每天进校门时和孩子们通过目光交汇问候,孩子们学着自己测量体温、记录、汇报,知晓什么是发热,懂得通风与洗手的重要。好像所有的人都在参与一场“勇敢者的游戏”,不知道筛子会丢到哪里,会出现什么
1、电脑屏幕上,一只小苍蝇正静静地,安详地休息。我将手轻轻一挥,想着气流的波动会使它有所警觉。它依然安静,旁若无人。这个有趣的小生命,难道它在阅读?
2、坐在急诊室里输液。一位八十多岁的老爷爷和护士玩起了“藏猫猫”的游戏。护士一走,老人马上将液滴调快,护士回来看到,又调慢下来,反复了三四次,老人颇有几分孩子气的得意,护士却不温不火,索性在老人身旁坐了下来。微笑着,不言语。液体静静的、缓慢地全部注入老爷爷的体内,输液室的人们都笑了,眼睛却都有些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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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工作中的同事,也是生活中的朋友,在接受了公事安排后,极其郑重地对我说“放心”。然而结果事与愿违,甚至夹杂几分南辕北辙的黑色幽默。
我重新翻工。心却隐隐刺痛。“放心”两个字,怎么可以轻言。我确定他不明白这个词的涵义和分量。
小手拉大手,预防“甲流”一起走
——预防“甲型H1N1流感”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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