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就不想。得不到就不要。
只是不知道,我们怎么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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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时候,脑袋空空的。这样的空洞像是我的影子,对我那么忠诚,紧紧相随。
闭上了双眼,睡不着。我开了一盏暗灯,白天里可以忽视的光芒在午夜却如此嚣张。
我开始怀疑我们的感情。
怀疑我自己。
早晨起来喝中药,却不慎洒了一身。黑黄色的污渍大片大片落在我洁白的衣服上,落在那盛开的荷叶领子上,狰狞地看着我,咧嘴笑着,我的心霎时间苦涩起来,比中药那让人掩鼻的味道更浓,更烈。
这是一件琐事。可我的心久久无法恢复。我的思绪肆意地横溢八荒,朝未知的空旷的领域延展去,它们纠缠在一起,结出新的愁果。我曾想象自己穿着这件衣服站在你面前,洁白的衣服和我的太过年轻的脸,相得益彰,立刻便能隔离开我与你,以及我同她们。可如今这
我仍想说,石头生长,梦没有方向。
时间是什么,是我距离写上一篇日志的路程。是我头发长长五厘米的长度。是阳光一寸寸从我的头顶移到鼻翼的厚度。岁月并非静好,现世也不那么安稳。可我突飞猛涨般脱离了落落寡欢,我的悲伤呢,我渐渐竟至寻不见。
我把那些过分透露内心卑微和不甘的日志丢掉了。我突然间只想,抛却那过去,不论美好,抑或残忍,终沦为笑谈。我愿意为自己而活,好好地,静静地,轻轻地,与世无争地,试着把生活过得斑斓。
许久不曾
她用牙齿慢慢地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刺刺的痛火辣辣地蔓延。看着那两排牙印,深深浅浅,像两尾鱼骨头亲近却又疏远地对望着。她暗暗地笑了。再咬下去,她便真的是疯了。这痛那麽真实,她只得作罢。
她知道这牙印不会持续多久,它在她手上的寿命只会有一刻钟,或者更短,一如那块皮肤不曾受过伤害。
她常常发出怪异的不合时宜的歌唱声,搞笑的复古的,全都隐隐透漏出一个讯息,她在压抑着什么。
她没心没肺地笑着,心无
要不是眼泪落下来,我不知道怎么证明我的无法释怀。
对不起。这是我等了四年多的三个字。但这又不是我想等的字。
还好,我并没有一直在唱独角戏。尽管你已离席,我还在原地。
我们看似无所保留的谈话,其实是那样的攻于心计。我极力克制,你拼命掩饰。
自己一个人,声嘶力竭地哭泣后,仿佛整个身体都空荡荡的。我习惯了那来自于你的悲伤,如今这悲伤如一缕烟魂飘散远去,我却不适应了。你能看出我的故作镇定吗,能看透我强颜欢
你踩着地上的你的影子,斑斑驳驳,阳光落在你的脸上。你的眼窝常常泛着青色,冷冷的,像只狡黠的狐狸,却也有种说不出的苦楚,苍老与无邪,匆匆交织着。
你盯着脚尖,无所事事。你想起了他,他的眉眼,他的笑容,他的宽厚,和睿智。
你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他,还是属于她的他。
你只记得,那晚他的出现,他的嘴角荡漾的笑容,他泰然自若的话语,让你在黑夜中看到了斑斓的烟火。
你隐秘地笑了,你的心被温暖了,你走路的步子开始轻盈,
巨大的教堂,空旷无一人,寂静得只听见他隐忍而绝望的抽泣。他跪在那里,从紧抱头部的双臂之缝隙里看到一个泪流满面的硬朗的容颜。内心的挣扎和忏悔让他浑身战栗,对面的神像却只笑而不语。谁人知晓。
他对心爱的她说:Bye.
她,在八年前的一天进入了他的生命。
而他,孤苦无依,只身住在她家别墅附近的小平房。灰暗和落寞,饥饿和寒冷,颓废与救赎。这是他的世界。
她是矢车菊一般的姑娘,家境殷实,知书达理且弹琴作画。这是属于她的象牙塔。
相遇。
风驰电掣间,他爱上了。这种懵懂但坚定的感觉。
属于两个人的秘密基地,属于两个人的美好时光,属于两个人的萌芽状态的爱与情。
然而凡事总有可是。
时光是最残忍而暴力的东西。
她突然的举家搬迁阻绝了他们所有的联系。
而他出于自卑和犹疑,失去了同她告别的最后机会,
他的拒而不见,在她的心中埋下了遗憾与愤怒。
他们曾在秋千上荡漾的姿态、交相辉印的笑容,全部漫漶。
微熙破曙的时候,我明白自己不愿意醒来。即使在梦里,我也知道一切都是悲剧。
追逐,逃离,寻找,无法失而复得,又或者从未得到。我不会原谅自己,仍旧道怀着有关你的过去。我如此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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