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写博,几乎忘记。
今日邱振中先生回师大做讲座----《成长的要素:诗心》,我本无课,正好可以去听。可是X博士是邱先生的弟子,自然要去的,这样的学术场合Z硕士为泰戈尔一事【注1】也是定要去的,于是我和礼达兄商议道:“我们还是留在ZQ学校值班画苹果上考生课吧!”因为我们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让自己去听风雅学术无比的“诗心”。更恶劣的是我和礼达都假装炒股,两个天天谈论股票的人突然跑去“诗心”会让我们自己都觉得是对学术也好艺术也好的侮辱。
晚归,听说邱先生今日大谈策兰,隐约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立刻百度!又一个具有两个典型天才特征——自杀\精神病——的诗人。想起去年在昌大的讲座——那次讲座上他讲到毕肖蒲和海尔曼——我不知道济济一堂几百号师生有几人知晓这几个名字?这使我想起美国西方马克思主义思想家詹姆逊在上世纪80年代到北京讲学的一件往事:在开讲之后发现台下的中国学生们对他演讲内容里的基本概念和术语都根本不理解,于是只好回过头专门花一些天的时间来解释这些东西。
明日,我去听听拜托X博士录制的讲座录音,且全日不画苹果、不谈股票(不只是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