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千里出林东,夜来夜去意难平。
谁家红颜多薄命,三尺孤碑照冷清。
戏语曾系当年树,阴阳相隔天际星。
恸哭狂歌醒复梦,香烛黄纸诵魂经。
外祖母前年三月三日卒,我在京城,无业,心痛而未回,两月后方至家,后与母亲一路去坟上祭拜。
伊家住城里,解放战争前是闺秀人家,后来战乱,逃难至街道。
伊裹缠小脚,不事生产,只得经营小本生意,我记忆时,已经老迈,只记得吃瓜子米棍。
二年级时,估计是八九年吧,数学老师叫我出去,原来伊送散打片(巧克力名,酸)来给我吃,还有一次在街道上,买两元混沌给我,那时一角钱即可买一大捧瓜子,而伊自己从不乱花钱,眼中依稀还有伊的笑容。
伊两儿三女,子均死,外祖父死后,就一直辗转居住我们三家。
坟在街北二里处一个荒僻之所,母亲和我穿过村居,说,当时是偷着埋的,年纪这么大了,还是入土为安吧。过了村子,麦子青青,母亲说这里叫“漫水桥”,名字起的很好,后见孤坟一座,心酸。
母亲回忆此事,声悲道,伊大去前,脚底开裂,又肿胀成大泡,想是疼痛难忍,常夜里呼痛。又道你不会怪我们吧,伊是在我们家老死的。大姨二姨家表哥均不同意老在他们家。我闻之,心如刀绞,我有什么理由责怪?要怪就怪我的任性无知吧。
还记得每年春节,去大姨家看伊,我说在湖北工作,一千多里,伊说那么远
我摘下九天里最亮的星星和露珠做清汤
千丘万壑路迢迢,壮志平生最磨销。
缨长敢将盘龙缚,岩高势与白云飘。
王气森森暗日月,剑光耿耿鸣刘曹。
江山偶问归来计,分付残血火中烧。
“鹰击长空话写作”系列专题之二
——时空顺序步步稳,网状结构节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