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病之后才明白(2009-10-29 23:53)
平日总是把生命的发条拧得太紧,直到有一条不堪承受时,才发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精力充沛的“少年维特”;总想把自己最光鲜的一面展现给别人,其实外表的潇洒终究无法逃脱生命的衰老;身强力壮时总是对妻子横挑鼻子竖挑眼,只有病了才能体会到妻子的温柔和体贴。
前日偶感风寒,回到家中有一些轻微的咳嗽,妻子便叮嘱我赶紧把感冒药吃上,我却自以为是哮喘的“老毛病”又犯了而未加理会。咳嗽了一宿,妻子让我白天去输液,我又说病情已经好转而不予理睬。又一夜的咳嗽和呻吟,一夜撕心裂肺地疼痛,让我体会到生不如死的感觉,也切身感受到妻子的话“一句顶一万句”。“不听老婆言,吃苦在眼前。”用这句形容妻子的英明是再恰当不过了。
只有倒在病榻上的时候才能够让整天浮躁不安的心安定下来,才会细心去关心自己的饮食起居,我吃了两天的稀饭就咸菜,妻子也陪我吃了两天的稀饭就咸菜。自从我得了哮喘病之后,妻子不得不改变了自己的饮食习惯,天生好“麻辣”
我是一名警察,他也是一名警察。我是户籍警,他是派出所的副所长。
当爱情到来的时候,当我们快乐的以为全世界只有我们俩的时候,我不会想到恋爱的温馨和甜蜜转眼间就成了美好的回忆。是工作,剥夺了我们浪漫的权利。
他忙,很忙。忙得给我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我渐渐习惯了在期待中等来夜幕的降临。
我已经很久没有在临睡前听到过他的鼾声。渐渐的,偎在他怀里撒娇成了一种奢望。当我从无数个黑夜里醒来,迎来又一个黎明的时候,总会发现他就躺在我和孩子身边,睡得正鼾。
起初,我会有一种想哭的的感觉,但又怕哭声会把他从香甜的梦里
瑞雪纷飞的日子(2009-09-21 20:11)
一
从火车站打的去小吃街吃了一碗菊花粥。面的驶过冷清的市区,过了北大桥,在付警官的指挥下拐入一条沙石路面的胡同,经过一座佛门紧闭的寺庙,驶入了一扇敞开的大门。
一位身穿汗衫,肤色黝黑的汉子坐在院内,上前询问后才确定,这儿的确是我们要来的地方。“汉子”领我们去了门房,在一个花名册上将我俩的名字打了勾。这看上去偏僻的院落似乎并不寂寞,屋外不远处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付警官说:“可能是戒毒所正在组织强戒人员看电影”。出了门发现,院落里还有院落,紧靠门房有两扇铁门紧锁着,一侧有台阶直达屋顶。
我和付警官循声上了屋顶,探身往里瞅,许多身着制服的同行端坐院中
“含着眼泪奔跑”(2009-09-12 01:01)
去酒泉参加全市公安新闻通讯员培训班,有幸认识了一位名人。说实话,在这之前我虽然曾在央视探索发现栏目中看过纪录片《大河西流》和《黑戈壁、黑喇嘛》,却并不知道秦川是这两部电视纪录片的制作人和摄像,更不知道酒泉这个边陲小城竟然有这样一位知名的学者和电视制作人。有幸参加培训班,听君一堂课,面对面感受秦川老师的风采,直观地认识了这位河西走廊响当当的人物。
赴酒泉之前,市局通知参训人员必须带上各自的作品,于是所有人都带上了自己或精心打造或无奈炮制的所谓作品,由于长期以来公安机关为保一方平安疲于奔命,在警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对新闻报道缺乏足够的重视,致使该项工作十分薄弱,所有参训民警即是基层队所的骨干,又是新闻写作方面的门外汉,自然所带“作品”大多不得要领,洋相百出。市局领导请来秦川这样一位资深的新闻记者来讲评我们所谓“作品”,相当于杀鸡用了牛刀。
好歹秦老师体察学生的苦衷,给大伙给足了面子,对文不对人,只评“作品”,对“作者”姓名一律保
漫话我的从察生涯(2009-08-31 00:19)
如果从高原小镇花土沟一名普通工人调到厂公安科开始算走,我从事公安工作已有二十二个年头。
在公安科干了不到两年,油田公安处要从基层公安科“选拔人才”,由于我正值风华正茂,长的也算帅气,再加上有点合了时宜的业余爱好,在油田报纸上发表了几篇豆腐块,被领导看中我的不才,将我做为唯一人选直接招入油田公安处三科工作,在当时,这令许多怀揣从警梦想的基层干警们羡慕不已。
我在机关工作了不到两年时间。凭着年轻人的执着和上进心,从练仿宋字开始学起,到发个通知,写个总结;从学习背诵领导讲话做起,到领会,到贯通,到起草科长讲话稿;从学习斟茶递水开始,到待人接物,到参与二级单位督促检查内
“葡萄节”侧记(2009-08-29 20:02)
披星戴月出发, 把企盼已久的周末和磕睡又一次无私奉献,让自己化做旗杆,杵在那湾让敦煌人深感骄傲的沙窝里,从寒冷的黎明等到骄阳似火的早晨。笔直的身躯在山下围成和谐的篱笆,娃娃们坐在滚烫的山腰,拼出个大大的敦煌。
众人搭台,葡萄唱戏,又是一个葡萄节开幕,又是一次世界级模特汇演。仪式还是那么隆重,表演还是那么成功。
鸣沙山下,用泥土搭起的T形台上,36位飘逸的佳丽像36股沁人心脾的柔风。三架雨燕式滑翔机拖着一条鲜艳夺目的横幅在山顶环绕:“品敦煌葡萄,赏华夏佳丽”,台下吃葡萄不吐葡萄皮的观众用眼睛吞下了一串串水灵的葡萄。
当耐不住阳光的秀美女们急不可待地跑下T形台,钻进大客车时,阳光下暴光过度的观众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热情,争先恐后着提前退场,只留下相声演员惟妙惟肖的鸟鸣在尘土飞扬的鸣沙山里回荡。
终于,在困倦的暖阳中等来了结束,尘嚣随天边的祥云散去。
强悍又多情的风(2009-08-16 20:39)
我在最阳光明媚的十八岁,从冷湖来到了花土沟时,漠风,似万千峰奔腾的骆驼,扬起漫漫无跡的沙粒夹杂着寒冷的雪花迎接着我。
我永远忘不了当年在花土沟炼油厂的那段日子。如今,当年高耸的炼塔和宽敞的厂房已经消失在戈壁大漠之中。但这片废墟却记录着也纪念着如今格尔木百万吨炼油厂的诞生与辉煌。恰似满天繁星,星光月色辉映下的井架、油井、万家灯火、还有那满眼闪烁的砂砾,统统溢满我的心胸。
十九年前,我离开了花土沟,如今又从油田到了地方,然而维系我生命的根依然在油田。经过这些年心灵的飘泊,我终于明白,我感情的源头留在了魂牵梦萦的花土沟,让我久久不能忘怀的是和我朝夕相处的青海石油人。在花土沟炼油厂工作的难忘岁月里,我与数不清的石油人相逢、相识、相知,他们丰满的形象永远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教我自省,催我奋进。
一个月的战训班即将结束了,这一个月,时间过的飞快。政办室安排明天搞总结评比,短短的一个月总结什么?回首过去无限感慨,展望未来一片茫然。于是乎你抄我,我抄你,尽是些没人看的废话,最后还要煞有介事地挂在墙上。
领导的英明决策让马不停蹄的我来到了战训班。其实,我当时对这件事情是有抵触情绪的,警察在哪不要值班?为什么偏偏让我们大老远地跑来市里值“110”呢?我有点搞不明白。我对领导说自己身体有病,说路途太远没车去不了。领导很快就纠正了我的错误想法,语重心长一番话如拨云见日一般,使我倍受鼓舞,茅塞顿开,胸中百思不解之疑虑一扫而光。是啊,领导看问题的高度让我深为敬佩,叹为观止。
领导自有领导的“难处”,把矛盾交给下属是一门化腐朽为神奇的艺术。安排了车辆,却不通知“车主”
群星闪烁的星空,投下无数婆娑的影子,清凉的夜风迎面吻来,像放浪的少女。马路上,“城市美容师”挥动着扫帚,清扫着夏日的冲动。
小城的喧闹,在醉汉的归途中渐渐止息。酒吧里疯狂的歌者已经疲惫,颓废进黑暗的一角。迷路的醉汉,在夜灯下游荡,遮住了一束淡黄色的灯光。
静谧的夜晚,忙碌的小院渐渐进入梦境。双眼有些迷离,天空泛出阵阵微光,不断向外倾吐着光明。黑夜即将过去,度过了一个不知疲倦的夏夜,终于迎来了一缕晨曦。
春去秋来,时间没有得哮喘,我丝毫没有觉到它在喘息,就静静的向前走去,洒下一种叫做记忆的种子,在平凡而又无奈的路上。
【转帖】有一种爱是不能被猜疑(2009-07-23 19:43)
刘刚是个抢劫犯,入狱一年了,从来没人看过他。
眼看别的犯人隔三岔五就有人来探监,送来各种好吃的,刘刚眼馋,就给父母写信,让他们来,也不为好吃的,就是想他们。
在无数封信石沉大海后,刘刚明白了,父母抛弃了他。伤心和绝望之余,他又写了一封信,说如果父母再不来,他们将永远失去他这个儿子。这不是说气话,几个重刑犯拉他一起越狱不是一两天了,他只是一直下不了决心,现在反正是爹不亲娘不爱、赤条条无牵挂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天天气特别冷。刘刚正和几个服刑人员密谋越狱,忽然,有人喊到:“刘刚,有人来看你!”会是谁呢?进探监室一看,刘刚呆了,是妈妈!一年不见,妈妈变得都认不出来了。才五十开外的人。头发全白了,腰弯得像虾米,人瘦得不成形,衣裳破破烂烂,一双脚竟然光着,满是污垢和血迹,身旁还放着两只破麻布口袋。
娘俩对视着,没等刘刚开口,妈妈浑浊的眼泪就流出来了,她边抹眼泪边说:“小刚,信我收到了,别怪爸妈狠心,实在是抽不开身啊,你爸……又病了,我要服侍他,再说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