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乌鲁木齐到成都的K454次列车上,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有妻相伴,学她放松了思维的发条,饿了便吃,困了便睡。不觉己从狭长的甘肃走出,进入了宁夏地界。
列车上的早晨从中午开始,窗外是延绵不断的沙丘和人们为了固沙给沙漠披上的的绿衣。远处的沙丘上横七竖八摆放着一截截粗壮的钢管,睡在中铺的“眼镜”说那是西气东输正在建设中的复线。车厢里的温度一点点上升,在妻子烦人的劝阻中脱去了外套。靠在被上,信手翻阅着《美文》。
一个被人打成了熊猫眼的女人尖叫着从过道里跑过:“快去找列车员”。一种职业的紧张让我翻身坐起,两手扶着中铺,侧身注视车厢中部突然发生的事情。
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同一个点。两个男人像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