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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现在派出所、刑侦、交警这三个代表基层单位的部门好比三个壮汉站在山脚下,随后跑过来一个眉清目秀的指挥处,给每人身上压了一块大石头,随后告诉他们得在年底前爬上山顶,仨壮汉二话没说,背着石头上山了。
    背半道上,先来了几个漂亮的女子,她们是法制、出入境、治安和国保,女子告诫壮汉们,你们背石头的姿势不对,背法也有问题,得赶紧改一下,同时又给壮汉们身上加了几块小石头,仨壮汉没说的,赶紧按照她们说的改了继续背。
    没走多远又来了一戴眼镜的清瘦男子叫政治处,他告诉壮汉们背石头的同时不能忘记学习,于是他找了个地方坐下,让仨壮汉背着石头站在一旁开始背诵老三篇,仨壮汉喘着粗气好不容易背完了老三篇,刚想抬腿走人,政治处把他们叫住了,说赶紧把刚才学习的那些东西写出点心得体会,字数不得少于五千,仨壮汉有点顶不住了,说咱还背着石头呢,腾不出手啊,那位说这我不管,反正我这活儿是重中之重,整不好年底你们自己看着办,仨壮汉没辙,相互扶持着总算把心得体会写完了,然

东风破(2009-06-24 12:19)

     东风破


    院门口的割草机发出阵阵刺耳的惨叫,在这荒烟漫草的年代,心如果长了草如何才能除掉?貌似虔诚的背影跟在割草机后,像风中摇曳的稻草人。一排稻草人在阳光下杵着。一阵醺风送来一首绝望的歌,不知是谁在唱东风破。 


     醉 


    管钳一样的手,牢牢钳住我的衣领,眼如蛇口中的信。我努努嘴,让他放手。他仍旧目光炯炯。

    围观的人像看大戏。

 

饮不尽一杯乡愁(2009-06-22 11:53)

   

教室

 

水井

走近北川(2009-05-12 23:25)

    正逢汶川地震一周年之际,我陪妻子回到四川休假。来的路上就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一定要去趟北川”。

    从李白故里回来,热情好客的二爹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本来打算第二天带我们去南湖游玩的,早上临出门时却又问我:“想不想去北川看看”,我回答:“太想去了!”。于是我和妻子、二妈一起乘坐二爹驾驶的私家车去了北川。  
    汽车过了安县,沿途随处可见因地震而倒塌的房屋废墟、倾斜的楼房和一些滑坡后没有植被覆盖的山体。北川是由山东省对口援建的地区,从北川县临时驻地安昌镇通往老城遗址的公路上,尘土飞扬,拉着砖块和各种建筑材料的车辆络绎不绝。整个北川就像一个大工地,到处都在重建,各种施工机械、车辆正在忙碌着。许多新盖的民居已经落成。路边的崖壁上到处都能见到红色的醒目标语。“太阳中国,照耀

(山门)

 

(藏经楼)

 

涪江边的亲情(2009-05-10 23:27)

(射洪金华山陈子昂读书台)

(涪江)

“峡路相逢”(2009-05-01 12:01)

    中午十二点,女房东领我和妻子走进了景区,告诉我们可以免费看部分景点,我们看完房间之后顾不上吃饭,就急不可耐地要去游玩。女房东领着我们进入大峡谷,在一个叉路口买了几个茶叶蛋,卖茶蛋的老婆婆身后的峭壁下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房东领我们从原路返回,指着左手一条台阶铺成的小路说:“你们从这里上去可以看雅女园、壁峰寺,这些景点都是免费的,没有人管。从左侧的台阶向下走就能进入大峡谷,可以看到峡谷的部分景点,进峡谷是要门票的。明天你再买票进峡谷的话,就可以走另外一条路直接去熊猫园,这样可以节省时间。刚才拐弯处的那个男人就是专门收门票的工作人员,下午五点半过后,这人就下班了,到那时你们再下去,记住不要走的太远,逛完部分景点之后再从原路返回”。
    我和妻子沿着石板铺设的台阶在郁郁葱葱的山中行进,爬上了碧峰峡景区的制高点碧峰寺,满怀虔诚地给菩萨敬完香。从山上下来,看看时间尚早,便在雅女园坐等时间。
    看看时间已过五点,心想守在谷口的那位爷肯定早己提前下班。

人在旅途话心情(2009-04-30 18:13)

    幼年家境贫寒,身为南方人,却始终没有机缘欣赏到南国的风光。及长,动乱年月终于过去,家里也积攒了点闲钱。有一年,祖父从安徽来,住了几月终觉不惯于西北的风沙和少雨,为送祖父返乡,第一次离开生我养我的西北,回到梦里老家。

    从迈入姑父家的第二天起,老天就下起了大雨,而且一下就是一个月,绵绵冬雨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窝在“冷似铁”的被中体会到的是当年诗圣杜甫的窘境。在皖南山区贫瘠的茅屋里憋屈了一个月,终于等到了雨过天晴的日子,我和母亲带着同样第一次出远门的姑姑去了合肥、南京和上诲。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为游历而游历。
    工作之后带薪去山东上警校,为我出门旅游提供了难得的机会。我暗下决心,一定要利用开学和寒暑假到处走走,既开阔眼界,增长见闻,又可满足行走看世界的好奇心。

 

夜宿碧峰峡(2009-04-29 16:30)

  

  (没有相机,只能用手机拍摄)

     成都到碧峰峡的班车上,真正来旅游的游客只有我和妻子两个。

    班车到达雅安交通车站之后,售票员塞给我十元钱,又花两元钱为我和妻子雇了一辆三

K454次列车上(2009-04-29 15:19)

     坐在乌鲁木齐到成都的K454次列车上,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有妻相伴,学她放松了思维的发条,饿了便吃,困了便睡。不觉己从狭长的甘肃走出,进入了宁夏地界。

    列车上的早晨从中午开始,窗外是延绵不断的沙丘和人们为了固沙给沙漠披上的的绿衣。远处的沙丘上横七竖八摆放着一截截粗壮的钢管,睡在中铺的“眼镜”说那是西气东输正在建设中的复线。车厢里的温度一点点上升,在妻子烦人的劝阻中脱去了外套。靠在被上,信手翻阅着《美文》。
    一个被人打成了熊猫眼的女人尖叫着从过道里跑过:“快去找列车员”。一种职业的紧张让我翻身坐起,两手扶着中铺,侧身注视车厢中部突然发生的事情。

    车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同一个点。两个男人像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