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报》2012年1月9日
汪守德
军队作家黄国荣在连续推出《兵谣》《乡谣》《街谣》等长篇佳作之后,又积数年之功打造了《碑》(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12年1月出版)这部战争题材的力作。这部作品的问世,不仅使其创作达到了某种出人意料的高度,也使其成为我国当代战争文学的当之无愧的重要作家。我以为这部作品堪称黄国荣最具思想和文学价值的代表作,值得引起读者的关注和解读。
《碑》堪称是我国第一部以战俘为主要表现对象的战争题材长篇小说。战俘对于我国的文学而言,曾经是不言自明的谈论和书写的禁忌,只是因大鹰的《志愿军战俘纪事》一书问世,这一问题才得以被捅破天窗或浮出水面并被人们所正视。但其仍然是个异常艰难的话题,需要时间来逐渐改变和修正长期以来沉淀在一个民族意识深处的对于这一问题的认

昨天下午,在我社二楼会室开了新书《碑》的发布会,只请了人民日报、解放军报、文艺报、中华读书报、京华时报、新京报、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新浪网、凤凰网等十家媒体,两个多小时的发布会,由作者黄国荣介绍创作经过和体会,茅盾文学奖委汪守德,老作家凌行正谈对这部小说的读后感。他们二位自五月份以来,两次审读了这部小说,并提出了不少有益的修改意见。这次发布与以往不一样,我发现记者们都在竖起耳朵听并认真记录。这是一次简单又有效的发布会,小说的内容引起了记者们的极大兴趣,几位记者都约定和作家的访谈时间。汪守德更是认为这是一部对我们当下战争文学有重大突破的一部长篇小说。
好久不博客,到底忍不住了。人生自古谁无博,博爱、博大、博览、博古、博弈、博学,一不留神或二又执著,没准就成博士了。在大休了一阵之后,决定穿着保暖衣上阵,先来推荐本我责编的诗集。

谁在拨动心灵之弦
——诗集《彼岸》序
叶延滨
朋友荐来魏佳女士的诗集,我认真读了这部诗稿,很惊奇有这样一本诗。《彼岸》和我常读到的诗集完全不一样,通常都是诗人们将自己发表的作品收集到一

《建党伟业》和《遵义!遵义!》一起出来的。这部纪实文学作品我在策划的时候,除了向建党九十周年献礼,还看好它的市场。中国共产党有近8000万党员,但能较深入了解共产党成立前后经历的人,应该说不是很多。党员花39元钱就能较全面细致而又生动地了解党史,谁那么傻不做呢?也是去年,策划这本书时。为了不跟当时要拍的电影《建党大业》重名,我选择了更为宏大的《建党伟业》作为书名。没想到,今年电影也改成了《建党伟业》。这样也好,他们做宣传,我们卖书。《在武汉》一文,就是写去武汉跟作者谈此书的修改。还特别要感谢广州的刘滨晨女士,她在春节假期放弃了不少跟家人团聚的机会,为该书出版前进行责任校稿。

新华社发出版消息的通稿,上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北京晚报》连载,这些都即将成为现实。

解放军文艺出版社出版,定价:27元
老高的《撤退》出来后,我忽然觉得有点累了。
总结编老高小说的体会:一是很费功夫,二是效果很好,三是总有小差错。也搞不清为啥出他的小说非得是勿忙而又仓促的。或许,这就是一本书的宿命吧。
跟军艺文学系联合开完研讨会之后,反响是嗖嗖上来了。新浪的微博直播后,先是《北京晚报》发了黄国荣评论,关注度骤然升高,第二天就有好几个电话打
我在武汉,住在一家旅馆里,跟作者谈稿子。我谈他改,改一点看一点。然后再谈,再改,像流水线作业。纪实的东西跟小说不一样,首先要解决的是写什么的问题,然后才是怎么写的问题。
作者之一是位转业军人,以前并不认识,在过去的两年里,他给我投了好几部长篇,虽然没出,但他的勤奋以及对革命史的热爱给我印象深刻。正好策划了一部明年向党九十周年献礼的纪实作品,想到了他。我觉得写小说他或许弱了些,但纪实绝对没问题。果然,他和以前军校同学合作,四个月就拿出了初稿。
哪儿也没去,就在房间的干活。从人物、事件至标题,我们一个章节一个章节讨论。有时谈得我都茫然了,甚至怀疑我对作者的选择出了问题。好在总的一看,又觉得是个有点分量扎扎实实的东西。只是作者过于偏爱小说,枝蔓和不必要的对话有点多,他总是想像小说似的构建空间感。最后他或许明白了历史纪实有时就是试图将事件还原或揭密。他不加思索地点头同意我意见的样子又让我不敢肯定他是否真的愿意明白。
打从来的哪天晚上武汉开始下雨,就没停过。一如我二十多年前在武汉谋生时的样子,下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