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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邮包,我发现是一部《金刚经》,是大本,木刻,用连史纸印得很讲究的版本。邮包上的字迹很生疏,但我从邮戳知道这是从我故乡寄来的。我愣了许久,痴呆地翻动着经本,看到圈点的红朱,我心里有一种莫明其妙的忧伤与害怕,我失去正常的生活,期待我应当知道的一点消息。
    六天以后,我接到一封也是从故乡转来的简单的信,是生疏的笔迹,写得极其平淡,他说:“......觉宁师已于阴历八月十五日仙游,一部《金刚经》是她临死时叫我们寄你的.....”
    她死了!
    坐在电灯光的下面,桌子的前面,初秋的夜,萧

作者简介:
徐訏 (1908—1980.10.5) 
浙江慈溪人。1933年北大哲学系毕业,转该校心理学系读研究生。北大读书时发表短篇小说《烟圈》。1934年在上海任《人间世》月刊编辑。1936年发表了短篇小说《郭庆记》。1936年赴法国巴黎大学修哲学,获博士学位。 
抗战爆发后回国,居上海。先后任《天地人》、《作风》等刊物主编。1937年发表的短篇小说《鬼恋》,是作者的成名作。1942年赴重庆执教于中央大学。1944年出版长篇小说《风萧萧》。1948年出版《进香集》等5部诗集,总称《四十诗综》,收1932年以来的诗作。 
1950年赴香港,以写作为生,曾与曹聚仁等创办创垦出版社,合办《热风》半月刊。1960年出版描写抗战时期中国社会百态的长篇《江湖行》。1966年起先后任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香港浸会学院文学院院长兼中文系主任。

 

不记得是86年还是88年的台港文学选刊上读的了,影响了我一生!找了好都年了,今天运气好,找到了,推荐给大家读读:)

 

 

 

十二
    我所以同宾阳先谈,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如果宾阳不允许的话,我打算把职业辞去,暂时就住在外祖母家,不离开那里了。如今居然得到宾阳的同意,而芸芊竟也很高兴到上海升学,我就打算早点回上海去。事先我当然写信告诉我母亲。


    就这样,我开始做了芸芊的教师。
    过去,我曾经对于教育心理,教育学,儿童心理学一类的学科也用过一点功,我也曾在中学教过几年书,但是芸丰的确给了我一个奇怪的难题。
    在开始时候,我几乎一点也没有办法。一切的科目,无论国语,算术,自然,历史,地理……我以为讲得非常仔细了,但是她听了一点不懂,她的神情完全没有谛听鸟语时一点灵光,总是痴呆着望着我。有时候我几乎怀疑她没有在听我,我叫她自己讲,一字一句,讲不出的地方我再为她解释,但是她即使学会照我所解释的告诉我,她仍是无法理解所解释的意义。好些时候,我几乎要发脾气,但是我马上克制自己,我极力鼓励她的自信力,还坚持我对她的信心——她决不是一个白痴,她一定有她特殊的所在而是我所尚未探得的。但是我始终未能探得她特殊的所在。

 

          
    后园的篱笆已经枯朽,但还完整,南面的角落有一扇门,锁着乡下很粗拙的铁锁,钥匙就挂在我所住轩后的墙上,第二天,我很早起来,就预先开了那把铁锁。我于是就在门边等芸芊,那是比我昨天等她要远许多的一个地方。
    那天天气很好,没有雾,碧蓝的天空浮着白云,淡淡的月痕还未消逝,而东方的太阳正在升起,像一个红球般的颠动。这时芸芊来了,她还是同昨天一样,站在篱外,观看篱内的鸟儿,她似乎不知道我在等她,也没有期望我在里面,我也没有迎上去。
    这时候鸟儿已经在婉转低歌,芸芊没有作声,站在那里,脸上浮出愉快欣喜的光芒。不一唱,她低吟起来,两只鸟儿飞到她身边,她蹲下去,同它们嘀嘟了好一回,那两鸟飞开,又飞来两只,慢慢地许多鸟儿都噪鸣起来,接着一群一群都飞出去了。我偷

    教师节,突然特别想念我的老师S,打了两天的电话,只得到一个消息,S老师携夫人(也是我的老师)已经到外省定居,很少回来。突然觉得自己很没劲的,已经和S老师有几年没有联系了!

(未完)

闲暇读书常垂泪

千金散尽为国藏宝---缅怀张伯驹先生

 

                        

    佛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因为这样很好,有个男孩可以少等一千年了,他为了能够看你一眼,已经修炼了两千年……”
           


    有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出身豪门,家产丰厚,又多才多艺,日子过得很好。
    媒婆也快把她家的门槛给踩烂了,但她一直不想结婚,因为她觉得还没见到她真正想要嫁的那个男孩。
    直到有一天,她去一个庙会散心,于万千拥挤的人群中,看见了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用多说什么,反正女孩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苦苦等待的结果了。

    《见与不见》

          --仓央嘉措

 

 

转---仓央嘉措情诗(2009-06-01 11:51)

自己都好久没来啦,嘿嘿  :p 转一首仓央嘉措的情诗给大家。

 

    生离!活着的人悲伤!

    死别!离去的人和活着的人同样悲伤!

    我们常常说,离去的人享福了,可以什么都不想了。是吗!一定是这样?我不知道离去后的人是否真象我们所想的那样,但我一定知道,活者的生者最大的恐惧就是死亡。所以逝者离去前,如有意识,定如我所想象的那样,和生者一起悲伤!最大的悲伤!

    又一个人离去了,有如每日的夕阳西下,无声无息。这是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是我们天天形容美好时所说的花样年华,我没想过我一定要到耄耋时告别,可我依然为这样的生命唏嘘。

    很多人会和我一样,一阵悲哀袭来,犹如不化的雾霭把我们笼罩。哀伤……,何以为哀,因为用心于情啊!有爱,就是用心于情。与逝者或许有过某些词汇形容的情,也许没有,可是现在却触动了你心底隐隐的情,那我们就一起悲伤吧!就在现在。

    记得国外某公墓墓碑上有这样一句话“我曾经和你们一样,你们也将和我现在一样。”。是的,我们都会有这么一天的,就是平时我们很多人忘了这事,我觉得不一定非要时时把这挂在心上,但不时拿出来提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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