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玩久了,就不爱写东西了,尤其是处在被某个老妖怪催稿的状态下。
今天重读探索脑第二版,看到第一章节里面专门对于动物的welfare和right的讨论,也许实验动物和宠物有点不同,但是我觉得这几点对于拦狗事件还是能够提供一些其他视角的。尤其是在目前所谓绿色激进环保概念入侵下。
关于动物权利,很多人趋向于认为动物具有与人类一样的法律和道德权利
但是在支持这一观点时,请考虑如下一些问题
①你愿意剥夺你和家人的医疗权利吗?(因为这些治疗方法都是通过动物实验获得的)
②动物的死亡等同于人类的死亡吗?
③豢养动物与占有奴隶在道德上是不是具有相同的意义?
④食肉在道德上是不是等同于谋杀?
⑤牺牲一只猪来拯救一个孩子的生命不符合伦理到得吗?
⑥控制你家阴沟下和下水道中的老鼠数目以及控制你家的蟑螂数目就意味着大屠杀吗?
我们应该更多的关注动物的安乐而不是激进的呼吁动物的权利,因为那些反对的人大部分跟不知道你因此会失去什么,你因此又获得了什么。
儿童节,貌似有一大群80后装着童心未泯搬,在SNS、微博上大秀童贞。
儿童节的记忆居然很模糊了,但是我这没断的突触连接还能够把早早从海马迁移到皮层某个角落的记忆给勾搭出一点来。一年级的儿童节,有两个老师送的礼物,一个笔记本封面是小虎队,一个是一把折叠尺如果没记错的话折起来是18cm全长刻度是36cm。在当时小虎队已经红了好几久了,而折叠尺在当时就属于米打尺界的IPAD。老师的礼物很有过度时期总路线的味道,一个快不红的小虎队,一个是才出来的新玩意儿。
在成电,看到校报上经常介绍某某教授如何努力。这老头可是很会玩儿的,但是他对实验确实很上心的。我记得我第一次做柱层析,由于那次分布收集结束都晚上了,样品管很多又必须马上检测,老头吃了饭还专门从家里过来指导我。想着现在做实验室一个人在那儿发明创造,我就内牛满面啊······
而且最幸运的是,这老头不仅是我的老师,还是我的班主任,陪我费了四年,学到了很多很多,这样的老师比起所谓的大教授有用的多了。
我想像徐大爷这种为学生一个要求跑切做实验的老师,在一流大学肯定是没有了。在所谓高水平大学里面,对实验室有支配权的老师要么沉迷于拉项目申请项目的传销活动,要么就是挣扎在除了paper还有影响因子的八股文锻炼中。我想即便成大以后也不会有徐大爷这种老师了,刚哥说成大也开始大跃进了,核心的就是paper和项目。这种忽视大学育人功能,而自我充气式发展到底会怎么样呢?
就像医院的好坏不是说你有多少大牌医生、多少高级仪器就定位了,而是
老顽童,刚才又想你了,想的我又控制不住眼泪了。要过年了,这次不能和你一起吃年夜饭了。不晓得你在那边好不好,遇到大舅爷和二舅爷的话你们还是可以摆一桌麻将,虽然你不爱打麻将,打得也撇,不过过年还是要娱乐一下撒,圣诞节给你烧了那么多钱,这次输了不要再怄气了,钱留到起也只会通胀。你不晓得嘛,现在啥子都涨价,韩包子比起你走的前几天我给你买的都又缩水了。韩包子跟到我们从红星路搬到这边来,不晓得在你那儿有不得分店,你那么爱吃的。
你的鱼我继续帮你养到起的,而且水也养得很好,一个月都不用换水,鱼也长的很好。你买的小米小鸟吃完了,婆婆切买的比你买的好。在那边买东西要多长个眼睛,不要尽买些西撇的东西。
你还记得到你给我做的风筝不?别个的张帆爷爷做的风筝比外头卖的都好看,你给我做的就是两根篾片一个正方形的纸片,用你做牙齿模型的胶粘的。不说样子了,飞也飞不起来,我那时候还以为是我放不来风筝,后来才晓得你那个完全是个劣质品。
你
在学校也混了些讲座了,不过除了吹牛的就是去了也不知道在吹些神马的会议。昨天实验室从美国回来的陈老师把他在美国一年来做的工作做了个报告,头一次听完后感慨良多。
看那么多漂亮的图片,真不相信是身边的老师做出来,因为大部分除了牛B就是学习吹牛B,呆实验室老师简直少得可怜。切不管这篇文章最后是否上得了CNS,但看这工作就可以看出那是需要多么努力的工作才能完成的。可是如果只是努力的话,为神马陈老师在国内就没做出这么漂亮工作呢?所以核心的问题就是一个靠谱的老板儿和足够的周围支撑。
这也是为神马陈老师做了90%的工作,却只能在论文署名第三的原因,靠谱的老板儿规划处可以上CNS的成功路线图,详细而充满挑战,自然出Idea的署第一。因为没有一个靠谱的路线图,那么你一年来再怎么拼命做实验,那也是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最后不过是把自己累死了。无谓的付出而已,严重的能力耗散,点儿都不低碳环保。
再说支持,这也是国内极度不靠谱的一点。他们的team不比我们国内的课题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