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__________________

    来源:《读书》 2009年07期

   《中国政治思想的深层结构》，是《史华慈论中国》这本书里的一篇短文，它提出的问题却引人深思：

　　在中国历史中，有一思想特质似乎贯穿它的发展，我们或许可以称之为“典范”，但我更愿称之为“深层结构”。我并不是指它是儒家所特有的，而应该说是先秦许多思想家（像墨家、法家、道家等）所共有的特质。为什么我会对此感兴趣呢？因为有一个恼人的问题总是不断出现：为什么中国历史上始终不曾出现过一个与此深层结构相异的替代品？

　　史华慈这里所说的“深层结构”，实际上就是指中国历史上至高无上的皇权，在中国思想史上，正如史氏所言，从没有人敢于给它设计另一套替代品，从而避免这个类似西方政教合一的高度集权的体制所给中国带来的负面后果。

　　对于李约瑟的那个著名问题，有些人可能还聊以自慰，我们历史上毕竟有过技术领先的时候；而对于史华慈的这个问题，关于最高权力的探讨，还真让我们无言以对。在中国的漫长发展史上，它实际上成了我们文化的一个软肋，一

一、从lapis casa的木地板说起

鞭炮声似乎极不情愿回到清冷孤寂中去，它用力炸了最后几响。大地最终沉闷无语。风呢，风还在加紧地吹。

一年中最寒冷的日子已经到来——却仍是无雪。无雪之冬，对于常年生活在北方的人们来说，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生活并未因此改变什么，或许没有雪更能加快匆匆的步履，它让上了年纪的人们不再担心路滑跌倒，让交通更加顺畅，但也加剧了空气的干燥，咳嗽和莫名的疾病，同时也缺少了几分这个城市特有的浪漫情调，“今年可惜没有雪，否则……”我们会对外地来寻觅冰城景致的大学同学略带歉意地这么说上一句，好象是我们愧对了整个冬天似的。

桂花渐落，菊蕊初香。海汀漫红，膏蟹微黄。山林秀染，蒲草幽苍。绿岚深远，碧波浅漾。清风淡掠，北鸟南翔。朝阳送暖，夜星悬凉。白鹤翩舞，花苇曳荡。霓裳随骑，蝶袖由缰。凭思巧驻，纵绪飞扬。妙景偶觅，揽镜收方。浓言重欢，疏酒轻狂。卷抒真意，直诉衷肠。留连忘返，归心犹惶。萍聚絮短，追忆绵长。佳期已尽，案牍复忙。晨春媚影，暮秋荣光。闲烹故茶，细梳新妆。素笺共羽，明月独窗。遥相企望，近与依傍。

    

陈氏兴冲冲地拿来一张照片给我看，是1940年The China information publishing company出版的一本册子，里面有封蒋夫人的信，影印的。应该是她跟庆龄一起弄的福利会的事有关的一本宣传册子。陈氏就是想看看信里写了什么才决定买的。

可我第一眼却将蒋夫人看成了庆龄，从来以为自己不会看错，因为对比研究过三姐妹的照片中气质的不同，没成想这次却走了眼。大概照片太小的缘故罢，又或者略上了年纪的姐妹总还是越来越像，一种叫岁月的物质渐渐冲淡、模糊了她们外貌甚至个性上的不同，何况从美国留学归来之后，她们又几乎终生选择穿着旗袍。

关于三姐妹的史料读得不多，主观形成的印象是，庆龄端丽大气隐忍，话不多，心底的那份执

去日留痕

    外面潺潺地落着雨，推开窗子，有汽车驶过的声音，世相的喧杂着又融着淅沥的雨声，一道一道划过心痕，于是秋凉慢慢就转来了。

    夏季的潮湿、黏稠，密不透风的闷热，默然舔炽的焦灼，暂时随着这雨清晰地流逝掉，空气中微微的凉意，浸着小轩窗遥遥漫起的清愁，湿哒哒的灵魂多了点厚重的份量。

    这样的雨和夜晚容易打开记忆的闸门，但是回忆却仿佛空白一片。幸存的残梦又依稀模糊着，正如窗外团团迷漫的水汽。路灯折射着雨迹的微光，透过夜幕的霓虹依然一抹波艳地闪烁。

    因为连绵的雨，就不好穿白色的衣裙，被打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