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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箫从宽甸来市区,拉我去看桃花。没想到今年河口的桃花开得早,我来得却有些迟了。花丛里三三两两像我一样看桃花的人,都来看桃花了。江畔的桃花遭碧水潜潜地勾引,又来勾引像我一样来看桃花的人。

久违了的春天,像刚出生的婴儿露了头儿。这才发现不看春天好久了。
要出去走走。对!生出想法后
只有春天的绿让人怦然心动!这绿脆生生,娇嫩嫩,泛出浅浅的淡黄。江畔的风有些大。没有人作陪,一个人走在绵软的鲜草上,有轻柔柔的迷醉感。蓝天、碧草、平静的江水,仿佛都在等待一场盛宴的开场。



每年冬天,身体羸弱的我都会摊上感冒。今年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冬天连着趟地感冒,这茬没好,另茬又赶上,弄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窗前的杜鹃开得红红火火)
这个冬天极其长,也极其冷。冷得脖颈后呼呼地灌凉风。

去沈接放假的儿子,幸遇昔日几位同学在文学院汇聚,于是匆忙赶去见之。

有点笑傲江湖的意思?


人至似醉非醉时,浸在心窝的水,就泡在了眼窝里,化成一滴两滴的泪珠儿,顺着粉粉的腮,流出一道清亮亮的溪。
大醉时,心窝的水没法泡在眼窝里了,因为眼窝装不下。没辙,只好涌出眼窝,像黄河裂开了口子,倒

沿着鸭绿江,向下游走,会见到片片寂静的芦苇。这时节的苇根埋在冰冷的土下,看不见苇形成的海洋。不过,假设这是七月,那白茫茫的苇荡会浸染乡村幽静的黄昏和清晨,那会是浩浩荡荡的芦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