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年冬天,身体羸弱的我都会摊上感冒。今年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今年冬天连着趟地感冒,这茬没好,另茬又赶上,弄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窗前的杜鹃开得红红火火)
这个冬天极其长,也极其冷。冷得脖颈后呼呼地灌凉风。

去沈接放假的儿子,幸遇昔日几位同学在文学院汇聚,于是匆忙赶去见之。

田力嫉妒静哥哥和黄蓉,所以拍成这样?


人至似醉非醉时,浸在心窝的水,就泡在了眼窝里,化成一滴两滴的泪珠儿,顺着粉粉的腮,流出一道清亮亮的溪。
大醉时,心窝的水没法泡在眼窝里了,因为眼窝装不下。没辙,只好涌出眼窝,像黄河裂开了口子,倒

沿着鸭绿江,向下游走,会见到片片寂静的芦苇。这时节的苇根埋在冰冷的土下,看不见苇形成的海洋。不过,假设这是七月,那白茫茫的苇荡会浸染乡村幽静的黄昏和清晨,那会是浩浩荡荡的芦苇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