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和悠悠去唱歌了,兩個人開了一場懷舊演唱會。
然後突然變得很懷舊,我本來就是懷舊的巨蟹,似乎也無可厚非。
聽著張信哲的愛就一個字,記起小時候看動畫片寶蓮燈,那時候十分癡迷。
也很不正常地跑來很久未開的博客寫日誌,記得以前一點點的心情都喜歡往這裡搬,那時候十分癡迷。
又綁起了洋蔥頭對著鏡子臭美,記得這是幼兒園時的常用髮型之一,那時候倒也沒這麼在意。
有人說人不能活在回憶里,可我就愛膩在回憶里浪費時間,想著開心不開心的事,心裡很平靜。
媽媽也總愛拉著我說著那些我可以背出來的卻只屬於她的回憶,我願意聽,因為我希望以後也有人陪我回憶,算是先積攢一下人品。
似乎人越老就越喜歡回憶,難道我又不可避免地老了?
爲什麽人喜歡回憶呢?我想大抵是因為可以像一個旁觀者一樣看著那些曾經令我們情緒起伏的事。甜的,讓我們還能生出喜悅;苦的,讓我們更深刻地理解那個真理:沒有過不去的坎。之後再轉而看看現在,心下一片了然,無論如何,新歌上榜總會變成懷舊金曲,今天的瑣碎總會變成昨日的回憶,不是嗎?
我很郁闷,连打魔兽的心情都没有。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觉得很辛苦,老师家长都说努力一把,上了好高中就不累了;结果上了好高中,心更累了,他们又说都这个时候了,不能松懈,等你考上好大学就可以放松了;结果上了好大学,我晕倒,这辈子还没这么累过······
医学院的考试,不只拼智力,还拼体力和心理承受力,考一次试像生一场大病一样,就好像模拟人生里的人物状态条全部发红。结果拼死拼活还得补考···我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幸好我不是学临床医学的。
日子过着过着就让我想到《浪漫满屋》里的一句台词:“生活不是这么容易的。”我算是认清了,这辈子估计也就退休的时候能稍微舒服点,可是到时候还得面对死亡的压力···做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下辈子我做海龟,笃悠悠地享受生活,没事出去漂一漂,把家随身带着,累了就睡一觉,饿了就张着嘴再漂一漂。怎么想怎么适宜。就是没有电视剧看、没有魔兽打了,不过如果我是一只海龟就不会为此烦恼了。
姐姐最近很愁苦,因为姐姐有两只刺猬,是舅舅送给妈妈的。
舅舅说刺猬治胃病···
我上网一查,嘿,竟然是《本草纲目》里记载的,网上的人说这是山珍。我晕,是国家二级保
护动物诶,而且还很可爱,竟然可以用来吃···
然后就是姐姐endless的愁苦,野生刺猬是很难养的,我要是留下它们会要了它们的小命的。妈
妈和爸爸都同意放生。可是我却不知道往哪儿放。它们喜欢在靠水的地方筑窝,我能找到的水是
条臭水沟。突然很窘,人类破坏了所有物种的共有财产。看着两个小家伙,突然觉得做人还是蛮
丢脸的。
刺猬是很孤僻的,喜静怕光,白天睡觉晚上吃饭。如果我把它们随便扔在了人多的地方,它们很
有可能会在睡大头觉的时候被另一个看过《本草纲目》的人抓起来,然后就少儿不宜了。
我很愁苦,怎么办?留着它们不久它们就要一命呜呼了;放生也没地方好放。
我真得很愁苦,偶尔睡个午觉,竟然梦见因为我放生不及时死了一只刺猬。从不觉得自己是那种
especially善良的人,却为这事愁苦。
刚刚想扔些苹果进它们的笼子,两个小家伙还睡着呢,不好吵着人家。我发现刺猬
最近有一点想法,突然很想生一个有四分之一白种人混血的儿子,据说四分之一混血长得最好看。
他会长得像我,因为儿子像娘。然后有透白的苹果脸,四肢发达头脑也不简单。眼睛是黑色的,
外表和纯正的中国人无异,但是睫毛要长很多。然后我可以用小车把他推出去炫耀:这么漂亮的
小孩是我生的。
以前听说外国女人为了宣扬女权而搞女同,因为这样她们就可以不必生孩子,以此证明自己的价
值绝不是生孩子的机器。我就纳闷啊,生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我从来不觉得这是天职,我觉得这
更像是权利。
一想到我儿子我就兴奋,我觉得可能是巨蟹座的天性。想到将来会有一个有点像我的小家伙我就
高兴,有时候一高兴我就会忘记技术层面上的事情:比方说孩子的爸爸问题。
如果我想要一个四分之一混血的儿子,那么我就应该有一个二分之一混血的老公,但是我却只想
到孩子会如何如何可爱,却不愿意想怎样才能找到孩子的爸爸。那么至终这也只是我的一点想法
而已。
天上独月,
楼中孤影,
既相伴也似空,
引两相惆怅。
一忆星光同照楼,
一忆故人共问天。
同桌这个学期似乎真的忙翻了,相比较之下,我就显得很“闲”。其实
我的这学期比上学期还多修了两个学分,照理来说应该也忙翻了,可是
这学期我的课都十分“文气”,所以我可以悠闲地学。
昨天上了一节中国诗学经典导读,热情的老师发了个问:“你们是为了
什么而来到的这世界上?”有两个热情的学生充满激情地回答了老师的
问题,无非就是些抽象的回答。而我几乎没有思考。
热情的老师唤起了我的回忆,这是个久远的问题。我似乎很久以前就想
过,而且也有了答案。说起来就要伤心了,我得出的答案可能会让老师
吐血,但是我相信换一个理性的人来看,我一定没有方向上的错误。
难道我们不是为了死亡才到这个世界来的么?
去寺庙参拜完,回头时可以看见寺庙的大门内侧有一块牌匾,上面写着
“同登彼岸”。这意思就很显而易见。
每个人当下都有着不同的目标,但殊途同归,我们还是为了迈向终点。
要是有人看了上面那些估计要劝我“不要想不开、生命诚可贵”之类的
了。
不慌,虽然我依
这个城堡做好很久了,是那种很简单的手工。一直忘了要放上来,突然
觉得它很配《土耳其进行曲》,虽然它是巴黎的建筑物,但是很有感觉,
照片拍得不好,色调可以更暖点,先这样将就着吧!
局部照,模糊得恰到好处!里面应该有钢琴配琉璃窗
好想看看实物啊,如果有机会去巴黎旅行,一定边走边听《土耳其进行
曲》,会不会很奇怪?我果然比较没有音乐细胞
只要有食物和水,我可以365天天天在家里。
可是这样的宅女姐姐昨天却不得不出门,因为要参加一个婚礼。
婚礼很可爱,但食物却很对不起礼金。有一个很豪迈的姐姐竟然和我拼
酒,没办法只好多喝了几杯。酒店里的红酒实在不怎么的。大概我不太
善于品酒,结果报应就来了,一个喝多了的叔叔拿出了大人拼酒的一套,
把他酒杯里52度的白酒直接倒进了我的杯子······
度数不是问题,可是他也太忽略我了,好歹姐姐是学预防医学的···
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喝了。肯定不是52度。
以前记得黄粱说过,她参加了一场婚礼,结果很想结婚。姐姐以前不理
解,参加过婚礼以后,姐姐就更不能理解了。不过我也不需理解,因为
宅女是很难嫁出去。
现在想想,估计黄粱参加的是教堂婚礼,那个比较梦幻。我一直很想很
想在教堂里结婚,可是我是佛教徒,估计最终还是得在饭店结婚。
说起这个,身为宅女的姐姐等会儿又要出去了。吼吼,明天是小年,出
去放烟火。大年夜的时候只顾着拍照片了···结果照片也没拍好,眼
下雪了,是鹅毛小雪。
草坪和停在外面的自行车都蒙上了一层雪白,一副幸福的样子。
呃,我也好想出去啊,在难得的雪花里走走,或者就那样站着,等着
自己也变得雪白纯净,也有一脸幸福的样子。
高数过了,高数过了,不枉费姐姐少睡那么多午觉,不枉费姐姐熬了
一个通宵。呵呵,高数C我得C,那是不是如果姐姐学高数A就能拿A呢?
哇哈哈哈···狂喜中,勿拍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