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视里5.1小长假的人潮,汹涌着,便窃喜,幸好没有出去,多挤啊。
当然其实挤也是人生的一种状态,阅读纷杂人等的表情,或淡定或焦灼或欣喜或无奈……每一样都可以落在眼里,思量在心里。所以,窝在家里是一种好的方式,出去人挤人,也同样。选择了,便是最好的。
生活着,我们在寻求的是一种过程,还是一个结果?放假前,又有同事说,可惜了你这10年去教了英语。说者或许无意,我这个听者自然也无心。这个十年如果一直坚持在教语文,那个“我”必定不会是现在状态下的我。在整个过程里,获得并不会比失去少。生命是用无数的体验来组成的,走过路过便无所谓可惜。
去读一个同事的博客。总是佩服她对文字追求一种善始善终的态度,一段又一段长长的文字,每一篇文章都是一种完满。 读她的字总不由自主想象那是她在说话,语气在标点间跳跃。她对文字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热爱,这种热爱并未曾在身旁的另某一个人身上伺窥到
(2012-04-30 08:37)
问楷正,那本《好妈妈胜过好老师》读完了没有。
问的时候,我就打算他说没有读完呢。可是出乎意料的,他说早读完了!
我很奇怪,问他,你真的读完了?很厚的一本书啊。
他说,当然,我每天晚上都看的。
哈哈,如果是这样,那我倒是真的相信,他已经读完了。因为他看书的速度,那是相当的快啊,起码比老杨是快得多了。
嗯,他看完了,得轮到我看了,因为楷正说过,我也应该看看的。
跟老杨在说北京车展的事情。
楷正插嘴说,北京车展嘛,都不是去看车的,看什么, 你懂的。
(2012-04-30 08:36)
从学校毕业开始,就没有正儿八经读过几本书。心毛了,更亲睐快餐式的浅阅读。
忽然想说这几句话是因为,刚把北岛的《时间的玫瑰》读完,当然,其实没有读懂。对我这样毫无诗性的人来说,诗这个东西本来就不是很能明白——除了最近流行的梨花体和废话诗,更何况诗论了。
我是一直误以为北岛已经仙去了的,因为他的名字在我脑海里总是跟顾城纠缠在一起的。顾城走了,当然北岛也……
其实从前的时候,顾城出版的诗集都是囫囵吞过枣子的,不过,记得的没有几首,这也大概是因为我真的毫无诗性的缘故吧。
花一小时写完一个读书征文,要求1000-1200字,用word敲键盘一算,刚好1100多一点点,甚妙。发现
黄耀明出柜了,对他和爱他的歌迷应该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虽然这只是一个稍微关心他的人早已经知道的事实,但是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做得说不得的。对我,可能是这简单的几个字以后,轻轻点开百度,敲键盘输入几个字,听一听那些湮灭在青春岁月里的痕迹,如此而已。
不管是《春光乍泄》还是《石头记》,当年那些非主流的词曲如今听来依然是非主流。
岁岁年年里,总会有一些标记值得我们回头去张望,比如《那些年,我们追过的女孩》,那是一个关于青春的梦,现在看来的幼稚、肤浅、简单至愚蠢,是梦里反复出现当时不断想要去追寻的。
生活的好与不好,常常是需要比较的,当时的冀求许多东西到如今可能已经唾手可得,可是当时的心情却不会再拥有。
生活欠缺一份理想,就算吃穿不愁,也就像航海少了一盏指引的灯,那么茫然,走向何处?下一个道口是向左
教室后边的树越长越茂密,渐渐地几乎要遮住所有的视线,眼里里除了绿还是绿……过了早春、仲春,慢慢走向暮春。 每个春天,花都会开,油菜花漫天遍野,带着大地余味的花香撒满了一整片一整片的天空。
脸上过敏的状态总算开始好转,不红不肿,不痒不干,不掉皮屑的感觉真好。不用任何洁面产品,不用任何护肤产品,仅仅靠着温水洗净脸上的尘垢,每个春天都这样素颜朝天。少去了脂粉的掩盖,虽然不免少了几分精神,多了几分憔悴感,却真实了很多。
据说,常年化妆的女人是无法忍受自己洗净铅华以后的模样的,带着瑕疵的暗沉皮肤、失去了绯红的脸颊和苍白的嘴唇,确实让女人在褪去红妆的同时也褪去了几分美丽。这个时候,总还庆幸自己的敏感肌免去了很多麻烦,用什么都是过敏一个结果,便索性都不用。
睡觉,像从此没有机会沉睡般睡觉,沉溺在熟睡带来的满足感里。有人说,这就叫内调,那么以内养外真
时间是个最奇妙的东西,不会厚薄了谁,一年又一年,春天还是轮回里到来。春风吹呀吹,桃花红了,柳树绿了,花相似,人依旧。
四月五日,清明,虽然这是二十几年来以来最冷的一个春天,可是捎带着暖意的风还是不由自主地吹拂着额前的发。洗头时候不小心把毛衣弄湿了,换上了雪纺的长袖,当然也不会忘记内里衬搭了一件内衣,在一字领的领口露出蕾丝的边,刚刚好。
披上外套,走在无锡的街头,暖得有点懒意的阳光投射到身上,真好。走过三凤桥旁边的人行横道,一个红灯让我驻足几十秒,身边的辅警阿姨看了我几眼,从上到下的,她终究未曾忍住:现在穿夏天的衣服了,夏天穿什么呢?我只是报以微笑,确实不好回答,因为这本来就是春天的裙子,夏天和它无关。外面看起来是雪纺的,飘啊飘啊,里面却还有一层,所以夏天是断然不适合穿的。只有在这样不算热,又不算冷的日子,在这样人间的四月天里,它才可以露一面。甚至上班的日子里,雪纺的长袖也是不适合的,春天里纵然外边的阳光再炽,办公室里总也冰冰阴。
穿过学前街,来到了目的地,薛福成故居。说起来,未曾修复之前,曾经在里面听过有一阵子的课,转盘楼的楼梯走起来“咚咚
日本人把赏樱叫做“花见”,见花亦见人。
无锡赏樱的绝佳地不外乎是鼋头渚,每年花开繁盛如云时候,游人摩肩接踵,如织穿梭。我自不免俗,四月间总是去见花以及见人。于日本人赏樱是一种文化,于我们却无端异化成一场热闹。
樱花,最喜欢的还是曾经学校旁边那一路的嫣红开遍,夹着绿柳,不尽的袅娜与风流。因为寻常开在了路边,没有那么多的围观,自然无热闹可寻,那样才可以纯粹去“见花”。
偏偏它的花期又那么短,要是遇上几阵细雨缠绵,早也潇潇晚也潇潇,未曾全开,便化作了春泥,那真是说不出的疼紧在心头。所以要是遇上晴天,花开的傍晚时候,总是要在樱花树下徘徊不前。
樱花无香,纯以姿容动人,粉粉嫩嫩,娇怯诱人,走过,似乎袖底的风都可以将它们拂落。总是踏一路的花瓣,脚下也成了胭脂地。
去年夏天,那条路拓宽,将两旁的红花
“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稼轩诗里说,荠菜其实是春的使者。
在菜场的一角看见一袋子荠菜,作为农民的女儿,通过那较深的颜色,略矮略扁的身材,辨出是野生的。若是家种的,失味不知多少。
年少时候并不知道《诗经》里说“甘之如荠”,却知道春天的荠菜十分美味,可以剁碎了跟肉糜搅在一起,做馄饨的馅,可以炒年糕,可以与嫩豆腐同煮,做成荠菜羹。当然也许还有其他许多做法,只是囿于见识粗鄙。
荠菜这小东西,不娇气,在田埂上、房前屋后,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雨露就茁壮。要是不小心长在了泥路边边上,被人多踩了那么几脚,身子会塌扁下去,颜色接近于深紫,叶片也毛乎乎的,锯齿状特别明显。要是混迹于野菜丛里呢,稍微会挺拔点,但也不秀于众草间,颜色大约是深绿的。要是种子落于菠菜地里,再萌生出来,那就如同菠菜它兄弟姐妹一般了,细细长长的,嫩绿欲滴。
cooky说《将爱》是属于80年代生人的,我承认,因为我是70后。12年前,我没有看过《将爱》,12年后,我去看《将爱》。
当年的《将爱》全城热映的时候,住宿舍,没有时间没有地点看国产肥皂偶像剧,不管是爱还是《将爱》都与我无关。但是这本就是一个60后写的,70后演的,却是80后看得最多的片子。所以,其实与70后的关系才更趋于密切,亚鹏 40,静蕾37了。
不看2011的《将爱》也知道,爱已经不是男生骑着自行车,女生坐后面的白衣飘飘。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是如果没有了婚姻,爱情将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让爱无处可依的何止是婚姻,还有时间与距离,还有生活本身加诸的折腾。《将爱》诠释了三种可能,或者同床却距离遥远,或者时空异化了彼此,或者对方已经有了自己的轨迹。
爱变了吗?爱没有变,爱依旧是爱,只是爱太复杂,爱与爱又可以彼此不同。《等你爱我》,开头是陈明激情的女中音,结尾却是陈胖子男人的低唱。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