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9-07 17:27)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或许不该称它为故事,它是一个孩子的过往盈满。他的童年,是道疤,隐藏在最隐秘的角落里,然后让他日后时常忆起。与许多有过同种经历的孩子一样,这个孩子,人前亦从不提起。只是一天,曾经的孩子将这段过往书成了文,拍成了电影,并在电影尾梢加上一行字:献给我的母亲郭淑华。
是夜,我知道了这个叫郭淑华的女人的故事。我是如此迫切地想说给你们听。周围喧闹,寝室里的女生看着热闹的偶像剧,我却在此刻默默的写着这个故事。默默的,如同这个故事一直以来的基调,在默默中酝酿。窗外,是大风呼啸而过的阴。
郭淑华,电影中,她
我依赖软软的床。我依赖纯净水。我依赖棉拖鞋。我依赖电脑。我依赖手机。我依赖图书。我依赖食物。我依赖朋友的笑脸。还有,我依赖爱情。
日常生活逼迫我们对周围的事物进行选择,譬如食物,我渐渐的习惯并喜欢吃面食,如此便慢慢依赖。还有衣服。必须是棉质的,接近母亲叹息的粗糙和温润。贴近我敏感的肌肤,给予带有阳光的气息。
依赖是一种思维的惯性,差不多,这是一个注释。
依赖注释着我看书的姿势。依赖纯净水注释我在外行走的心情,补充水分同时抚过路途的风尘。依赖棉拖鞋注释身体希望的舒展,那样精确到脚趾。依赖电脑注释我在网络游弋的身影,行走的距离,甚至延伸说明我以此融入的另一种世俗中。依赖手机注释着我所有牵念的人。依赖图书,那是我一直以来最大的慰藉,沉溺无法自拔。
除了依赖的事物,我想我还有很多拒绝的事物,譬如疾病,那个没有嘴巴的卡通猫咪,那些喜好炫耀的人们,中国男足,散落在我身上的冬天,无法逃避的失落和窘迫等等。
夏日懒散,没有记下一些点滴。只是它们在心里,不用下笔,我亦能好好回忆。
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书的游戏,闲来无事玩一玩,顺便还能简单收拾书架。可实际的结果是:越收越乱——跟我每一次雄心勃勃整理书架的下场一样。
1.
请打开离你手边最近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他接着模仿费里尼站在那儿,背上粘着一块肉馅儿惴惴不安,不知道他老婆朱丽叶看到他的愚蠢奇遇会怎样大发雷霆。(《与安东尼奥尼一起的时光》维姆·文德斯)
附:不是我的书,甚至没有翻阅,有兴趣可以找来看看。
2。请打开封面是你最喜欢的颜色的一本书。找到并写下第39页第7行的一句话。
但这个佛的世界并不是天上的,而是对应着大地上的生活,琅勃拉邦是天国在大地上的一个化身。(《
(2008-08-09 00:40)

中国人等了七年,等到了今晚的灿烂。当国旗在鸟巢升起时,内心是压抑不了的激动。
发了短信给朋友们,告诉他们,我爱我的国家,我爱北京,我爱奥运,我爱他们。只是很简单的表达。人在一种激动的情况下,简单直白的话语却是内心最直接的写照。
所有的悬念在今晚逐一揭晓。一个人在电视机前看完整个奥运会的开幕式。
很中国很色彩,很世界。
我想在开幕式之前的那么多天里,很多人都在想一个问题,我们怎么让世界看到中国文化的灿烂。我们只是猜,而真正的难题是要留给张艺谋的。
看到了很多人的一些评论,大部分的是盛赞,通通用了一个词,震撼。
(2008-07-23 22:41)
沐浴,焚香,洒扫,濯衣,吃瓜,听曲。
还有,做好吃的饭,喂养自己,想着身体康健,你和我。
生活,原是如此,细水长流。
七月盛暑,窗外蝉声如丝,远处有梧桐生得茂豫,爬山虎爬满了整面墙壁。去老屋看曾经的事物,屋下的几寸泥土,被人种植了丝瓜和豆角,竹篱扶疏,结缀一朵一朵的黄花。
茂盛,热烈,七月之盛。
夜间倚窗,能看到屋后的邻家,院里的石榴树,艳丽如火。开得热闹,如同梦里那少年赠我的如此。
母亲说,春天的时候,老屋的邻家新建了楼层,南面,一溜的长窗,日头移到南面时,所有的窗被拉上帘幔,一色的雪青,低低密垂。
现在,日头转西,帘幔拉开,有孩童正临窗描摹,孜孜以求的样子。邻家女儿是艺术学院的研究生,每年暑假从京城回来,都要招收小学员。望下去,他们家的门口竟立着中国美院的牌匾,几个黑字。白地,正楷。微笑,看着他们在画纸上图描。
那些孩子,看上去都是十二,三岁的模样,
(2008-07-15 23:02)

与芝相对了一个夜晚,在上岛默默的喝茶。周围很安静,有演奏者弹奏着不知名的曲子,只是坐着,很少有交谈。两个人,各有各的抑郁。
很长的时间里,与以往的朋友经意不经意地保持着距离。只是有时侯却又会在某一刻突然想起她们,想要写信给她们。没有称谓。没有落款。像是倾囊相诉,又仿佛自言自语。那一刻总是隐秘的,私自的,突如其来的,甚至有些不自知的。只是想说,就要说了。
但还是没有。光
(2008-07-08 16:08)

早上刚刚做完胃镜检查实在不想看TVB的尸体解剖剧让自己再呕吐一次。想了想,决定耐着性子把墨镜王的《蓝莓之夜》给看完,至少它有很好的催眠效果。
之前的之前已经看了一部分,接下来的,墨镜王果然没让我失望。除了诺拉·琼斯,总有错觉自己在看的是《重庆森林》。
酒吧、恋情。关于遗忘,关于旧爱。还有钥匙,执着和眷恋。
不管世界如何变化,墨镜王的世界依然很蓝调。
我没有看过关于《蓝莓之夜
(2008-06-06 11:03)

在素纸的博里看到她买的新书列表,其中的两本是:郑逸梅先生的《纸帐铜瓶》与董桥《今朝风日好》。都是好书。特别是董桥的书,现在还有人愿意读,很是难得了。
董桥的新书《今朝风日好》,是一本盈掌开本的书,在书店见到过,老板大力推荐,不过我想我不会买。不是董桥的文字不好。恰恰相反,他的文字是不一般的好。如果没有读过,建议可以去浅阅一下。
董桥的文是要有闲情逸致的时候才能读的。真的是这样。譬如,和煦的阳光刚刚滑进房间的春朝;夏日栀子花开的黄昏;秋季月色正浓的夜晚;冬日雪后初霁的午后。
近来,身外事算是清休了,出门或闭户都惬意甚甚。
手上的时间阔了,无限稳妥安定。有工夫回过心来自扪。不知道他人在隔窗看市声时,抱有何种心境。我却似于人于世,越发不能相亲。真不知这性子自何时起,又受了何物的朱墨相近。阅人视物,极不甘愿承担那讳莫如深,总在丰富淋漓之间又杂含生之伤逝,于丰缛中又见清眷气息。
说是相由心生,一点不假,把外物看成自己的心意,却是不实。
这番蛮态至今,少被篡改。友人说我今之处世立意颇为游离之故,自顾自把日子过成潜流,如有名无实的画外音。倒是说的极是。
其实,这无关纯洁,无关干净,亦无关清高。仅自发于本心,与自然相贴。
心中有情谊,却亦是理智决绝。不喜欢被太多东西牵扯。
必要时候挥刀断腕。
买了三联生活周刊的专刊,关于汶川地震。封面是一个小男孩手捧祈福的蜡烛,神情认真。小小的孩子不知道灾难的痛苦,但于他成长后回想,小时候自己发出的善心便是一种积累。
为国所痛,为同胞所痛。
灾难是捆绑的绳子,把所有血脉相同的人们一下捆住。爱国主义在每一个人心中如此膨胀。
其实,饮食男女,感情多是相通的,不管多么特立独行的人,遇到灾难,遇到含泪的孩子和血流不止的躯体,都会软弱的。
身体里的河流在瞬间突然流向了别人的河流。
汇聚,共感。
常常,我们会往记忆的某处追寻一些东西。譬如自己的性格是什么时候变得敏感脆弱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坚强执著了。
生命中某些重大的变化都源自于内心河流的涨满或枯竭。
虽然除了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