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们记得不记得,我
标签:
杂谈 |
不管你们记得不记得,我
小e说很久没跟我说话,胆小,怕我。
我心说哎哟这让一直伪装知性的姐姐情何以堪。
他说也只有我能发现你用情不专一瞎折腾的主。
我说呵呵呵你教训的是。
我是换了地方写,那啥,本着负责的态度俺上来通知一下。
(众人:滚!你丫老换地儿还能负责到哪去!)
以后这里不写了。
文章也不删了,就当我出轨的证据。
好歹也算一桩不负责的风流韵事。
每次上来就想做天气预报,真真像极了少年时稚嫩刻板的日记。
某年某月,天气XX,心情也XX。
然后我想叨念起消失二十天来的流水账,会不会被老师评语:事迹详细,内容肤浅,仍需锻炼。
当然只是臆想,最多会被看官深情的低吼一句,滚。
回家翻起床头柜下那个大抽屉。
里边装满了年少时的破烂的珍藏,小说,邮册,日记本,书信,贴纸,甚至上课传的纸条。
彼时的什么花花肠子少女心思现在读起来好像隔岸观火,羞涩却原谅。
不寄放在心上不再动容,波澜不惊的很薄情。
恰逢遇见小学同学,说起这些心事好像也在讲一个故事。
许久未见的很多人都过的很圆满的样子,我也就有理由把自己放在深色犬马里。
大家都富余满意,大家都要我幸福,我就真的觉得像那么回事了。
这大概真的是一个最好的时代。
到底还在不安什么,是每晚喝一罐牛奶还是不能安眠还是花二十块钱买一本杂志用物质满足精神的虚荣。
其实不算一个悲观主义者,却是在越惬意的天气里越思忖暗涌的阴谋。
我如何去安慰别人宽心的言语和道理在自己身上都不作用。
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幼稚,对老人家讨好不起来。
因为他的固执和我的偏执,失去耐心,连敷衍都不愿。
再怎么多的年岁碾过又如何,我已经一厢情愿的把自己教化成卫道士,正义不说谎。
弟弟做的比我好,他长大了,我却想哭。
也会常常梦见小北,梦里有拥抱,醒来满怀的感觉还在。
有些人始终不知不觉牵挂着,到梦醒才会觉悟自己也不是真正薄情。
如果大家都真正的快乐,那么我就会有点幸福的勇气了。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但愿只是一句谶语。
连着阴雨天,心情也跟着发霉。
于是我就有了不想说话没有动作的耽溺借口,唯恐一不小心晒出一地的忧愁。
对新环境稍微熟识了些规律,比如何时洗漱不拥挤几分几秒要坐的公交会到哪里用早餐比较省事。
对天气闹心归闹心,对辛苦隐忍归隐忍,对等待焦虑归焦虑,倒是不会抱怨什么。
我是懒,懒得在这些小事上透支感情。
最近在关注一个事件,整天义愤填膺。
把自己武装的敏感万分,听不得一点异议。
我为我的热血骄傲,也为懂我的你欣慰,从此不想为谁解释也不算可悲。
新接的工作是关于情话。
整天编辑在甜言蜜语深情款款的字眼里要麻木。
不禁想,世界上哪来这么多爱情。
有些东西太多就成了祸害,爱情也是。
梁静茹结婚了,身边的女人仿佛都一下子恨嫁起来,目不暇接的看他们分享起视频照片。
好像都身临其境感受过一样,当作自己的幸福来炫耀。
这个时候我充沛的感情却煽情不起来,它已耗尽在义愤填膺上。
看了一个视频,叫做,当我们都老了的时候,希望还能这样疯一次。
被感动的不行。想起一句歌,恨不得一夜之间白头。
很多时候很多感情被修饰的过于坎坷或华丽,梳清条理,只剩赤裸的枷锁。
很简单,也就是那么回事。
就像视频结束,嘲笑一番,谁愿第二天就苍老,年轻的女人男人总是不舍现在的年华。
惨淡的美好的,总归是青春。
最近一直嗜睡,困意跟黑眼圈成正比,来得一点都不费劲。
可是我就爱折腾,不把自己逼到头痛欲裂神经紊乱就不闭眼安息。
听起来很悲壮,要把我放动乱年代,我就一宁死不屈的烈士。
哦,对不起,我寒碜烈士了。
我其实就是毫无价值的放纵自己罢了。
当真我多留恋清醒的幻觉一样。
年末了,公司聚会活动开展的如火如荼,我也趁机年轻了把。
要说把你搁在毕业论文找工作实习的泥沼中翻滚几个月我也蹦跶不起来撑死了一闷傻了的毕业大学生。
所以,我说就差点跟不上时代了。
那帮大哥大姐们说焕发就焕发,一点都不跟你客气。
闹腾完了,HR姐姐说亲爱的,周一回来培训考试好好准备哦。
我直接氧化钙了一句,关了显示屏。
房间是终于安定下来了,是一学生公寓。
跟室友去超市购置生活必需品的时候都觉得一股过日子的感觉。
然后我就抒发了我要有个房子,买的租的都行,自个亲手装饰多温馨多美的心情。
这一刻,我发觉我其实就一很传统很实在很没理想的妞。
最后,感谢下那些关心我着落的童鞋,我有看到留言和短信,当时没回复。
一来是忙,二来是对悬着的事实在不想做报告。
哎,一正经起来就困了。

实在不喜欢这样紧迫的日子,时间总是追着事件过。
今天才得知学校周末封楼不留宿,于是我几乎要颠沛流离。
还有三天做认真的消遣,有很多选择,而且貌似每个都有水到渠成的结果。
最乐观的估计也就如此。
我的性子好像不到最后都不愿想象可能的窘迫,看似淡定实则迷糊懒得规划。
所以我总是认为我独自过活到现在是多么幸运。
现在最心烦的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道,不知道。
当你一个人在颠沛的城市里流离,周围跟你说话的对你笑的都是风,匆匆过。
你无法把自己当做一颗树,自然的收一圈年轮,再坚定的生老病死。
我就矫情了,下辈子,我只想做一棵树。
荒漠也好,森林也罢,早枯也行,摧毁也行,只是在一个地方不走了。
午休的时候坚持逛天涯学习娱乐精神。
跟安南筒子聊得的得意忘形的时候HR在我身后聊得也是不亦乐乎。
包大人是欢乐的酷五是幻灭的于是我们都乐疯了。
你看任何时候都能随便总结个真理出来,绝处逢生基本上是靠谱的神话。
毕业论文答辩那天重感冒,差点把自己咳废了。
打起精神答完老师的问题,我就不指望辩了,然后肖想着人老师好歹给个同情分吧。
得知结果的过程比较迂回曲折,但最终还是满意的。
后来去吃散伙饭,大家吃得欢乐,场面也热闹。
没有想象中的离别愁绪,煽情不舍的戏码,却也是意料之中。
四年的感情没有那般深厚,再潸然泪下的结局都是矫情。
倒是人三三两两离开的路上,和室友勾肩搭背一路嚎着歌的时候,差点唱出悲情来。
然后心底一直埋着的一句话终于爆发了:妈的这四年就这样散伙了,感谢令人崩溃的生活。
人生就是一站一站的与新的陌生人相遇,没故事的叫偶遇有故事的都叫艳遇。
这样一想,谁都青春焕发起来。
前晚做了个梦,梦里你委婉地给我引荐了你的女朋友。
我满心欢喜的一塌糊涂,圆满了整个梦。
醒来后很久很久才记得有一件事,好像很重要,却忘了内容。
只记得那美满的感觉留有余悸。
以及用了一个很奇怪的词作为形容,恢弘。
恢弘的梦境。
很奇妙吧,有时候做梦,心痛的歇斯底里的惊诧的都能释然应对。
独独对关于你的平和的美好的,想到就委屈到潸然泪下。
今后的工作要做一个调整,或许有挑战或许要心不由衷。
就由他来吧,免费受教或受教训都是个坎。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既然连理想都谵妄不起来了,还有什么理由埋怨现实的责难。
我很没原则的升级了博客,然后发现我实在不会鼓捣,然后就幻灭了。
在鸵鸟的世界里,沙土就是真理。
在变与不变的摇摆里,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于是乎,只剩一个道理,我就是那只鸵鸟。
OOXX个!什么破逻辑!忽视我忽视我忽视我……
偶尔上新浪看看就见对话框以妖娆的姿势跳出来,大意是:客官您可以升级了。
这是我们免费邀请您体验新服务,您要体验你必须得体验欸你怎么能不体验呢!
点了叉叉后不禁讪笑,好一个打劫成灾。
其实,这是一个被劫持的时代。
周末以考试的名义回了趟家,行程也不过是腐败了一圈乘兴而归。
初衷是臆想家的,过程是暴发户的,结果是伪小资的。
于是咱就这么得瑟的回来继续接受岁月的蹉跎。
饭局上一没把持住尽想鬼主意招呼朋友们。
结果一不小心把自个的放浪形骸招呼出去了,丫们直呼谁娶了这女的算是行善积德了。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不想再祸害大家。求哪位神收了我吧。
从游戏罚酒到罚喝大碗汤到罚喝一杯醋,这都是正常招数。
所以谁跟我说咱彪悍我跟谁急,其实我也就是有点活泼不是重口味,造谣还要讲证据呢!
跟静妞在回来的路上吹着冷风,依偎着走路,不蹒跚无醉意。
她说咱是不是得安分下来赶紧把自己推销出去了。
我说这必须的,你帮我介绍我帮你物色。
她问那你说说什么要求。
我哈哈说长得漂亮就行,什么正太美男尽管招呼。
她气结无语,全当我逗乐了。
天地可鉴,我就一资深的腹黑花痴,已然被美色劫持。
哎,我说你别不理我呀,毕业前给我落实了。
有个姑娘甜蜜地说我们的爱情如此如此。
我特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们那不叫爱情我们管它叫青春。
哎,我都不忍欣赏。
一份孱弱的心抵抗不住如此的朝气蓬勃,它一边情何以堪一边嫉妒。
嫉妒你单纯嫉妒你横冲直撞嫉妒你怎么笑都好看嫉妒你随便就把一种年轻叫做爱情。
羡慕的不是爱情而是青春,我想你们不会懂。
就像在我们还在上高中的那会,穿着蓝白的校服流连报刊亭小吃摊,老板说年轻真好。
我们假装老成地叹息,什么年轻啊都这么苍老了。
现在一想起来那副装逼样就想替老板扇自己几巴掌。
所以现在在办公室里即使是资历最浅年纪最轻的人面对前辈的谦虚的喟叹也只会笑而不语。
然后乐得听一群大哥也唤我为优姐。
他们不是装嫩,只是重新年轻。
我自愧不如望尘莫及。
当然,这把年纪也不是完全与朝阳不着边了,起码我还能每天看到清晨的太阳。
冬日很美。
最近互联网风起云涌,哪儿都充斥着不安全感。
自觉说话要收敛点。
大家不要被题目迷惑,其实内容是很纯洁的。
握拳!就像我本人一样。
(众人:滚! 我: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