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Nice
有艺术家的神经质!吼吼~~
卡哇咿~~~~~~
名不副实啊~~~~~~
跟她亲爱滴文静娃娃在一起简直是天地之别啊~~~
多少次我都想喊他一声:"亲爱滴......伯伯~~~"
娃娃,斧头帮不好干,你还是回火星吧~~~
是个绝对的洞察者~~~
有着淡淡忧郁气质的......
简直是大师级的人物啊~~~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疯子~大疯子~~~可爱的大疯子!
又一高手!
谁说网络上不可以有知己的?
是宫徵的视频空间哦~~~
只为了加入粉丝团
我们七连群的BBS
未至三伏,熬夜至凌晨还有些微凉。
颈有些酸,赤脚起身去倒第N杯水。 脚底感触到的湿凉往上爬,恍然间觉得,我是一棵树。一棵长在夏天的可以奔跑的树。
荧荧的光线从窗外透进来,带着色彩和温度,氲成强大希冀的轮廓。
这是一天的新生。
只有,只有在夏的季节,朝起看阳我才有重获新生的感觉。
空气是香的。绿色的草香,红色的花香,黑色的泥土香,白色的阳光味道……所谓的天地精华,不过如此。
太阳跳出来,领奏辉煌的G大调。
鸟鸣,犬吠,蝉鸣,叶动,风舞,虫唱
| 分类:手写我心 |
我不了解西藏。
传说那是个圣洁的地方,全民信仰喇嘛教和佛教。
那里环境很苦,条件很不好,更可悲的是那里曾是封建农奴制度统治。
我小学的时候老师教我跳藏族舞,她跟我讲藏族舞要卑躬屈膝,因为身上背负了沉重的压迫。
初中的时候我又演短音乐剧,藏族舞----《洗衣歌》----讲藏族人民和解放军之间的军民鱼水情。这时候藏族舞普遍有了挺起胸膛的动作。
我二姨夫在解放初期还在部队当兵。他是个文人,学建筑,算高级工程师。他没有上学的机会,去当了兵,在修青藏公路的时候负责策划等技术指导。他在修路的照片上过《解放军日报》,挥斥方遒的样子很帅,但大
天气一直阴晴不定。心情也一直阴晴不定……
一觉醒来,会莫明的感觉满足,也会莫明的伤感。
无论哪种感觉,眼睛里特有的腺体都会分泌一种叫做泪的液体,慢慢溢出来,打扫我浑浊的视线。
梦里穿梭回忆。
为什么我要逃?
逃掉心心念念耿耿于怀的人。
梦的最后,我无处可逃,只好散下头发,埋下头。
于是,我是虚无的,我是不存在的……
TA张慌失措地在我周围寻……寻…………
我终于逃掉了……因为,我是虚无的,我是不存在的……
爹打电话给我。我正躺在床上回味刚醒来的梦。
没有多少犹豫,接了起来。或许这个时候我需要一个外部事物的存在证明我不是虚无的……或许。
爹还是说前段时间我跟他的矛盾。说着说着,我喊起来。
与此同时,眼睛里的腺体活跃起来,我几乎不能完整的说一句
是不是任何一个开始都会游向同一个宿命的结局?
我第N遍这样问自己。我想我必是信命的。
所以我没有假设当初。
不遗憾,不后悔。那些都过去了。
你像一个孩子,不断打开一扇扇窗,揭开层层风景,满目繁华。
我像一个孩子,守着墙上唯一的风景画,便以为那是世界上最好的风景。
你像一个大人般以为自己已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以给柔弱的女孩撑起一片天。
我像一个大人般以为自己已然成熟,不再是赌气撒娇处处受人照顾的小女孩。
你像一个孩子,看到yoyo球便忘记了玻璃弹珠曾带给你的快乐。
我像一个孩子,我以为给你我最心爱的yoyo球便可表明我的心意,使我得到珍视。
你像一个大人般想要双赢。你知道的,人越长大便越贪婪。
我像一个大人般假装坚强。我们都知道的,当一个人必须要用面具来伪装她的脆弱时,她的心也随之风化成石。
显然,我们演技都不够好。毕竟,我们还真的只是孩子。
你说,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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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老师从上海回西安,路过郑州,就下来了。只呆了一天。
我们晚上才见的面,照例先分享他带来的最特色的东西。
无论是物质的还是精神上的。
这次上海之行主要是为了见波兰作曲家潘德雷茨基。
他的理念对J老师有一定影响,这次为“钟鼓奖”担任评委来到中国开了讲座,所以就带回来了这些DV。
然后听何训田的那套理念,听老朱怎么跟他杠,然后又怎么被狠狠驳回。
然后我们就开始掉进了一个坑------人是已经走到极致还是尚在襁褓?如何和谐?要达到和谐究竟该怎么做?------如此之类让我想到《武林外传》里秀才把姬无病说死的情节。
思考是件痛苦的事,尤其是思考不得其解的时候。
我越来越发现我没有本我,只有自我。
我有两个老师,J老师和王爷爷。
两个都是好老师,但两个却是截然相反的观点和风格。
我常常分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上谁的船。
J老师说,你得有条自己的船。我说我还没有。他说这就是我不愿意你们叫我老师的原因!
连老白都是绝情坑坑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