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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晓东的歌曲,歌词一点点渗透到我的心里。
现在的宝宝,应该是在去往北京的长途列车上做着甜甜的美梦。
而我本来是睡下了,结果脑子里还是乱糟糟,只好又爬起来。
有时候是故意对你冷淡,其实心里是不舍,
很怕很怕,自己会这样一点一点沉迷到你的温柔中去,
让我无法自持,无法坚守自己的立场。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不爱你,只是无法面对自己的脆弱。
很多时候真的是装作坚强,我不敢呀,你的温柔你的关心是最容易穿透我的伪装的武器,我怕我放下坚强,我就无法再站起来了,我无法为我的家人遮挡风雨,我不是不想依靠你,只是我只愿做与你并头的白杨,而不是你身上的藤蔓。
打电话回家的时候,报的总是喜讯,告诉他们我又可以赚多少钱,
又可以偿清哪笔债务,又可以为家里添置点什么。
面对曾经支持过我的亲戚,我也是很乐观地为他们提供帮助,当作是回报。
可是,其实,一路上我自己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强,我只是不愿意让他们失望。
我是全家的希望,我如何告诉他们我压力是那么大,是多么不喜欢现在的工作。
半夜惊醒的事,竟然经常是为了工作,为了赚钱,这样的日子何尝是我想过的。
我现在是一只已经走到河中央的羊,不会游泳,但是已经走到了河的中央,是回头还是继续走下去都是一种冒险,但是我情愿走到对岸,即使会有淹死的危险,但是我知道回头只能是对我以前努力的否定和放弃。
我如何能够把我曾经对家人对亲戚的许诺丢下,我是一只离弦的箭,我不能停,一停就意味着失败,我只能往前,虽然最终的宿命仍然是个悲剧,但是我希望在我坠落之前能射中我的猎物。
感觉很庸俗,但是还是要为了囊中物不停地去努力,因为这不仅仅是我需要的,
这是维系很多事情的重要因素。
没有钱,我只能是看着亲人一个一个医治无效离开我,
曾经以为老的时候,可以回娘家,还有一个弟弟可以照顾我,
曾经以为工作之后,可以照顾寡居又晚年丧子的外婆,
曾经以为我能回报那些对我好的人,
但是我还是没有做到,“子欲养而亲不在”的痛苦我想娟也是和我感同身受的,
所以我不曾用太多言语去安慰她,因为我知道任何的言语都无法填补这个遗憾,
只能是让时间一点一点去平复。
小时候,家乡过春节,总会有一些民间的表演,
很喜欢看的就是那些漂亮的蚌壳精,两个蚌壳一张一合,一张美丽的脸在若开若关中隐现,比起那些直接就站出来表演的女子有更过的诱惑力。
长大了,才知道,自己就是蚌壳生物,不是有着同样的诱惑力,而是有着厚厚的保护层,痛楚就像那张若隐若现的脸。
有时候真希望随着时间的流转,我也能把这痛楚磨练出灼目的珍珠,只是外人何尝知道,既然是要成珍珠,必然会触及到痛楚,不仅是触及,是更深的覆盖,一层一层往那针尖似的痛楚上去覆盖,是个何其痛苦的过程。
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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